“晏家正在跟唐家談專案,要是鬧起來,怕是會影響合作……”
“影響合作?”
蘇筱冷笑一聲,看向晏明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該忍著?”
晏明深的臉有些難看,他拉了拉蘇筱的胳膊。
難得哄著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麼事我們回去說。”
“晏明深,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蘇筱甩開他的手。
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一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原來在他眼裡,的委屈和尊嚴,遠遠比不上所謂的合作重要。
晏明深知道心裡委屈。
但是現在合作才是要事。
大不了他回去花點心思,哄哄。
至于許臨…
他自然不會放過他。
“蘇小姐,你別怪明深。”
夏芷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許部長那邊,我們可以私下解決,別因為這點小事……”
“小事?”
蘇筱打斷。
看著夏芷那張無辜的臉,只覺得荒謬。
“事沒落在你頭上,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晏明深皺了皺眉,語氣沉了下來:
“蘇筱,你別鬧了,夏芷也是為了晏家。”
“晏明深……”
想說我們離婚吧,可是話到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沒關係,不差這幾天了,有的是耐心。
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翻江倒海。
扯了扯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我不鬧了。”
話落,轉就走,不想再看他們一眼。
不遠的臺邊,許薄洲正端著酒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陳淮順著他的目看去,低聲問:“爺,要不要讓人去……”
“不必。”
許薄洲打斷他。
他看著蘇筱直脊背離開的背影,心底憋悶。
Advertisement
都被欺負這樣了,還想著維護晏明深那點可笑的利益。
到底是多喜歡晏明深?
許薄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過嚨,卻不住湧上來的燥意。
他冷哼一聲,微眯著的狐狸眼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意:
“腦,得治。”
宴會廳裡的音樂還在繼續,水晶燈的芒璀璨。
可蘇筱只覺得渾發冷。
走到臺,晚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些窒息。
看著遠的萬家燈火,忽然覺得很累。
這場名為婚姻的戲,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蘇小姐?”
一個清朗的聲音自後響起,蘇筱回頭,見是唐譯。
抿,禮貌的舉了舉杯。
和唐譯的集並不多,除了父親葬禮的時候草草見了一面外。
幾乎沒搭過話。
他穿著一得的白西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裡也端著一杯酒。
“唐先生。”
“怎麼自己在這兒躲清閒?”
唐譯走近幾步,與並肩靠在白玉欄杆上。
與晏明深的不同,唐家世代從政,他的溫和是與生俱來的。
“唐先生就別打趣我了。”
蘇筱嘆了口氣,再不躲著點,還不讓人生吞活剝了。
“爺爺剛剛還唸叨你呢。”
唐譯知道現在自己一個人不容易,主道。
“說好久沒見你了,問你要不要過去坐會兒?”
第二十一章 許薄洲,你講點道理
蘇筱心裡一。
確實很久沒見過唐老爺子了,更何況唐家那張卡也幫了自己不。
晏家老太太和周曼雲的話還在耳邊,不願意幫這個忙。
但總歸得做做樣子。
“好啊。”
放下酒杯,臉上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正好我也很久沒見他老人家了。”
唐譯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請。”
兩人轉往宴會廳走去,影很快融熙攘的人群。
不遠的影裡,許薄洲將這一幕看得真切。
Advertisement
他指間的煙燃了半截,眼神卻冷得像冰。
蘇筱對著那個姓唐的笑了?
就這麼喜歡跟別人湊在一起?
“爺。”
陳淮跟在他後,看著自家老闆黑如鍋底的臉。
忍不住小聲嘀咕。
“……就算晏總和蘇小姐真離了,照您這架勢,怕是二婚也不上您。”
許薄洲側眸看向他,眼神涼涼的:
“怎麼?想去非洲挖礦了。”
陳淮脖子一,連忙擺手:
“那哪能啊。”
許薄洲冷哼一聲,將煙摁滅在旁邊的菸灰缸裡。
轉大步走向宴會廳,周的氣低得嚇人。
蘇筱跟著唐譯走到休息區附近時,果然看到唐老爺子正坐在那裡。
旁邊陪著的是晏家老太太和周曼雲,幾人似乎正聊著什麼。
氣氛不算熱絡。
“爺爺。”
唐譯走到老爺子邊,輕聲道。
“蘇小姐來了。”
唐老爺子抬眼,看到蘇筱。
原本略顯嚴肅的臉上立刻出笑容,招呼道:
“筱丫頭,快過來坐。”
蘇筱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唐爺爺。”
“哎,好孩子。”
唐老爺子拉著的手,目在臉上細細打量。
見眉宇間帶著倦,不由得嘆了口氣。
話裡話外著心疼:
“要是有什麼難,別撐著,有我們唐家在,沒人能欺負你。”
老人家的話意有所指,蘇筱心裡一暖。
卻又垂眸,掩住緒。
當時晏明深和夏芷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唐老爺子應該是聽說了。
才會特意在晏家跟前說這些,為撐腰。
只可惜有自己的計劃。
怕是要辜負了唐老爺子這番好意。
蘇筱定了定神,努力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