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自己的呼吸都在發。
“夏芷幹的?”
他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蘇筱別過臉,沒說話。
許薄洲沒再追問,只是將的手包紮好,又理了額角的傷口。
他發車子,卻沒有往醫院開,而是駛向了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
“你帶我去哪?”
蘇筱警惕地看著他。
“理你的爛攤子。”
許薄洲目視前方:
“醫生已經在許安家等著了,別急。”
酒店頂層的包廂裡,晏明深正陪著幾位老總喝酒。
門被一腳踹開時,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巨大的力量拽了出去。
“許薄洲?你瘋了!”
晏明深被他按在牆上。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
許薄洲便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沉悶的響聲讓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他揪著晏明深的領,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
“晏總,疼嗎?”
他又是一拳揮過去,打得晏明深角淌:
“疼就對了。”
“舒服是留給死人的。”
晏明深被打得暈頭轉向,掙扎著給了許薄洲一掌。
許薄洲偏開頭,笑著,一把將他甩開:
“我沒瘋,瘋的是你的小人。”
第二十五章 讓夏芷進晏氏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晏明深,眼神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把蘇筱的手傷了,要是養不好,我明天就把夏芷那隻也剁下來。”
說完,他轉就走。
留下一地狼藉和滿臉錯愕的眾人。
回到車裡時,蘇筱已經睡著了。
眉頭卻依然蹙著,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許薄洲看著蒼白的臉,心裡的戾氣漸漸散去,只剩下麻麻的疼。
他手,輕輕平皺著的眉,低聲道:
“筱筱,你不能不要我。”
月過車窗,落在兩人上,無生無息。
*
蘇筱茫然的睜看眼睛。
“醒了?”
許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蘇筱偏過頭,看見正趴在床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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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是守了一夜。
“安安……”
想坐起來,右手剛一用力,掌心就傳來鑽心的疼。
“別!”
許安連忙扶住,小心翼翼地幫調整靠枕。
“醫生說你手傷得厲害,得好好養著。”
蘇筱低頭看著自己右手上纏著的厚厚的紗布。
昨晚那些混的畫面湧上來。
“許薄洲呢?”
啞著嗓子問,目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沒看見那個悉的影。
“天沒亮就走了。”
許安遞過一杯溫水,語氣有些復雜:
“他讓醫生留下了藥,還說……讓你好好養傷,別的事不用管。”
蘇筱接過水杯的手頓了頓。
許薄洲這個人從來都是,來得突然,走得也乾脆。
就好像昨晚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
和他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鴻。
卻又總在不經意間糾纏不清。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起來,螢幕上跳著“唐爺爺”三個字。
蘇筱看了許安一眼,按下了接聽鍵。
“筱丫頭,覺怎麼樣了?”
唐老爺子的聲音著關切:
“聽小譯說你了傷,等你好點了要不要過來看看爺爺,爺爺給你做好吃的。”
老人家的語氣像和煦的春風,吹散了不蘇筱心頭的霾。
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發熱:
“謝謝唐爺爺,麻煩您了。”
“跟爺爺客氣什麼。”
唐老爺子笑了起來。
“你安心養傷,別的事有爺爺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等你好了,咱們爺孫倆好好聊聊,我這兒還有幅明代的殘卷,正愁沒人一起看看呢。”
掛了電話,蘇筱的心好了不。
許安遞過來一塊手帕,打趣道:
“看你這眼眶紅紅的,唐老爺子一句話比什麼藥都管用啊。”
蘇筱了眼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老人家一直很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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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許安幫掖了掖被角。
“我看你這狀態,再歇一天差不多就能下床了。”
“嗯。”蘇筱點頭,指尖輕輕著纏著紗布的右手。
“等明天拆了紗布,能稍微了就去。”
得去謝謝唐老爺子,也得問問關于西岸專案書畫捐贈的事。
許薄洲幫還了錢,總不能拿著一億六千萬不做事吧。
更何況,這也是目前能抓住的,為數不多的機會之一。
*
晏明深疲憊的推開家門。
他扯掉領帶,坐到沙發上。
他顴骨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角也青了一塊。
倒是給原本矜貴疏離的長相平添了三分野。
“明深,你臉怎麼了?”
夏芷走過去想他的臉,卻被他下意識躲開。
“夏芷,你真行啊。”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語氣裡帶著惱怒:
“誰讓你去找蘇筱的?”
夏芷被他吼得一哆嗦,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沒有……是先手的!摔了明深你送的筆,還說我……”
“別說了。”
晏明深打斷,眼底著疲憊:
“我已經代過助理了,你最近不好,先別出門了。”
“明深!”
夏芷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要關著我?”
“不然呢?”
晏明深整理著襯衫袖口,有些無奈的扯了扯角:
“等著許薄洲來剁你的手?”
夏芷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盡褪。
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闖了大禍。
“明深,我到底是為了誰才變這樣的……”
“我知道。”
晏明深起,安似的替別了別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