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意思就是說:
我出低賤還窮,怎麼能做定遠侯府的主母,連嫁妝都沒有啥啥啥的。
識相的就趕離開齊家和齊宴退婚。
我這個人吧,聽勸,脾氣還穩定,從來不在外面給郡主找事。
我都是晚上月黑風高找。
把死老太太擄出來後,我擼起袖子,狠狠對著的臭就招呼下去。
來回扇了幾十個大子後。
我神清氣爽。
確定自己不生氣後。
我才給人丟回去。
然後我就在開始思考賺錢的事兒了。
還難的。
這裡不比我老家,到都是人出去擺攤賣海貨掙錢。
這裡雖然也有吧。
但是稍微家裡有些面的都不去,尤其是待字閨中的小姐。
我也不能去。
不然們會取笑郡主。
我不想讓乾孃難堪。
我想想……
好難……
京城好大,米貴,居大不易……
罷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裹,用佩劍挑著,給郡主留了封信後就走了。
「娘,我出去賺錢了。」
「等我賺到錢回來就和阿宴婚。」
但。
其實。
京城外的錢也不好賺……
尤其是合規合法的。
但自從我做了海盜後。
我發現錢真的還是很容易賺的。
當然,我是劫富濟貧那種好海盜。
俺不壞。
俺是乾孃的好閨。
9
回到齊府後,乾孃容依舊,依舊好看。
看了我好半晌,手裡的繡活都停了。
從開始的愣神,到後面的嚎啕大哭。
抱著我。
「小花!小花!你還活著啊!真好!你還活著啊!」
「我每天都給你燒香,我以為你死了,我怕你在下面沒有錢花,我每天都給你燒錢!」
齊宴紅著眼睛補充。
「娘怕你沒穿的,給你繡了好多服燒過去。」
我看向桌幾上郡主剛放下的繡筐。
服上繡的是我最喜歡的大雁。
「你去哪裡了小花!六年啊!你都沒回來!」
「直到大前年,有人送來了你的信,你在信裡說自己命不久矣,讓我們不要難過,要好好活下去。」
我沒好意思說。
其實本來我三年就賺夠了嫁妝。
結果開船的手下開錯了路。
給我開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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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三年才找回來。
但是。
「我從來沒給你們寫過信啊。」
我疑極了。
郡主和齊宴愣在原地。
「娘,信呢。」
郡主看向我。
「當時我們給你立了冠冢,喪禮的時候,我把信燒了,怕你有願,還在下面給你回了信。」
憤怒地了手。
「讓我查出來是誰送信,我饒不了他!」
「哎,沒事,娘,事都過去了,反正我嫁誰都是一樣。」
「只要你一直是我娘,侯爺一直是我爹就行了。」
這是我的真心話。
郡主破涕為笑。
「這是什麼話,你就是我的兒。」
「你既回來了,我定要給你找個好人家。」
「你和阿宴,差錯,也是他沒緣分。」
「明日,我便擺上認親宴,以後你就是我丟失在外的親兒,娘給你上齊家的族譜。」
「往後,你我就是親母了!」
這怎麼能讓人不開心呢?
那邊,孃抱著齊宴的兒過來了。
小姑娘白白的,我看著喜歡得很。
其實,也不是喜歡孩子。
只是因為這孩子是齊家的脈。
我便心生親近罷了。
10
郡主去預備明日的認親宴,廳裡只剩下我和齊宴兩人。
我從兜裡拿出一塊黃金,塞給齊宴,高興道。
「我剛來這裡,也不認識什麼人,也不知道小孩子的首飾都打什麼,你讓嫂嫂看著給孩子打吧,這是姑姑送的見面禮。」
「怎麼不見嫂嫂?」
齊宴著黃金,驚呆了,忍不住酸唧唧地哀嚎。
「還真讓你賺到錢了啊!」
「你丫的,你真發財了啊!」
「回娘家去了,明日吧,明日認親宴就會回來了。」
「是主母,明日也要幫著一起持。」
我點了點頭。
齊宴將孩子給了孃後,鬼鬼祟祟地帶著我去了他書房。
然後拿出了一張男子畫像給我看。
「你覺得怎麼樣?」
我認真地看了看,由衷地贊。
「我平生之所見,沒有一個男人比他好看俊。」
齊宴高興地笑了笑,朝我眨了眨眼。
「這就是當朝太子,我的好兄弟,我為你找的新郎君。」
我的臉紅了紅,抓著角扭了扭。
「哎呀,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人家會害的啦。」
齊宴冷冷低語。
「小花,你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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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宴上下打量我。
「但是他喜歡弱柳扶風、病病歪歪的郎,嗯,你長得非常符合,白得非常不健康。」
「就是注意管控你的力氣就好了。」
齊宴忍不住出邪惡的笑,桀桀道。
「我們呢,只需要裝到你嫁過去就好了。」
「等嫁過去了,怎麼說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我不錯眼的看著畫像上的太子,捧著臉心神漾。
他可真好看啊。
以後我和他生的孩子……
肯定。
俊!
「好,就這麼幹!」
11
認親宴辦得很隆重,我本來想勸勸郡主。
但看著眼裡對我的愧疚,我把話又咽了下去。
有些付出,其實是給予方需要的心理安,尊重就好啦。
來的賓客裡本來沒有太子。
但是齊宴把人弄來了。
他朝我眉弄眼,要我看他旁邊與他說話的太子。
我看了過去。
真人更好看了。
我陷思考。
我是春天和他要一個孩子呢?
還是冬天呢?
其實秋天也不錯啊。
現在就是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