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嫂,我不會離開侯府,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離開我的家。」
「其次,你可以放心,給郡主送信的事,你母親辱我的事,我都不會告訴他們是你和你母親做的。」
「理由很簡單,因為這裡也是你的家。」
「因為你是我認定的家人的兒媳、妻子,是我侄的母親。」
「嫂嫂,你不必妄自菲薄。」
「這幾日我看在眼裡,你和阿宴琴瑟和鳴,將侯府照料得很好,對孩子也盡心盡力。」
「木已舟,我早就當你是我的家人,又怎會橫生枝節,拆你的臺呢。」
方靈媛痛哭出聲,這次沒有演戲的分在。
我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安自己。
「吃虧是福嘛,計較那麼多幹嘛呢,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可終歸還是計較還是介意的。
渡人容易,渡己難啊。
15
我和蕭衡的婚事定在了臘月。
禮部看的日子。
他很高興。
逢人就喜滋滋地說。
我的妻子是個很溫很乖巧的人。
我有些汗。
時常害怕被拆穿。
算了。
有得必有失。
演戲這塊,我也不差的。
16
一輩子就一次的大婚。
我自然不會讓跟著我出生死的兄弟姐妹們錯過我的婚禮。
們喬裝改扮,一個個都變得異常良家,半點兒也看不出刀尖的氣勢。
蕭衡發出嘆。
「沒想到你瞧著不善際,朋友還多的。」
他作為我的夫君,非常友好地去同他們際。
回來時,向我發出疑。
「聽口音,不像是京城人氏,都各不相同。」
我連忙找補。
「討生活不易,背井離鄉總是會沾染上別的地方的口音。」
好在蕭衡和齊宴一樣,在某些方面總是如此馬虎遲鈍。
他被我忽悠過去,也不再追問。
婚後半月,我背著蕭衡聯絡當初跟我一同上京的同鄉姐妹。
我告訴了們做海盜的發財之路。
但風險也是並存的。
們都有著一的好本領,若是出海,定然能賺到錢。
們一聽,立即同意,還罵我有這樣的好事不早通知。
我沉默了。
沒好意思說自己迷路了。
差點沒回來。
們離開京城那天,我發出嘆息。
倒是沒有什麼羨慕和不捨。
畢竟,我已經賺夠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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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想和我的貌夫君生個漂亮寶寶。
齊宴沒有騙我。
蕭衡果然是極品。
穿服臉是極品。
了服全都是極品。
怎麼有男人會這麼,我的老天鵝。
我這日子太有盼頭了。
17
婚後的日子極好,蕭衡是個很會生活的郎君。
他待我也好。
他其實心細膩,東宮裡還養了好幾只貍奴。
對待政務,也極其勤勉。
郡主說的沒有錯。
蕭衡做個守之君,是百姓之福。
可總有人不老實,想要奪我夫君的位置。
我夫君良善單純,我可不是什麼柿子。
自從我和蕭衡婚後……
三皇子和五皇子便覺得蕭衡已經得到了侯府的支援。
還有侯爺手裡的兵力支援。
便開始多次刺殺。
東宮裡雖然有侍衛,但也不是絕對能防住的。
為了保護蕭衡,我不得不對他寸步不離。
蕭衡高興地說:
「多謝你,這麼晚了,還來陪我。」
我一面嗯嗯點頭,一邊擲出去兩銀針,封了兩個刺客的。
門外的黑影一個個倒地。
蕭衡發出嘆。
「今晚的月亮不亮,天都黑乎乎的。」
「哎,怎麼又亮了。」
「我說話好靈啊,夫人。」
「嗯嗯。」
18
防住了刺殺,沒防住朝堂上的陷害。
嗯……
太子妃的位置還沒有坐熱。
就了廢太子妃了。
沒想到,方靈媛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人。
「婆母和阿宴去祭祖了,家裡如今是我做主。」
「小花,回家吧,大家都很想你,月姐兒已經會喊姑姑了。」
哎。
幹嘛搞這樣。
弄得人心的。
我擺了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
「蕭衡現在需要我,我不能離開他。」
「小花,你還年輕,你和他和離了,你還有前程。」
我搖了搖頭,也沒有覺得嫂嫂的話冒犯我不好聽。
人總是偏向自己這邊的人的。
我只是問。
「若今日是齊宴,你會和離嗎?」
沉默了。
不會。
否則也不會到了定親的年紀,還拖著不議親。
「小花,這不一樣,我和阿宴很多年了。」
「嫂嫂,我與蕭衡,是傾蓋如故。」
「他現在,也是我的家人啦。」
我朝嫂嫂揮了揮手,轉去找蕭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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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衡愣愣地站在書房。
他被貶為庶人,不能再住在這裡了。
他很難過,因為這一次是他信任的屬下背叛了他。
不止一個。
甚至在陛下猶豫著要不要定他的罪時,往日站在他這邊的臣下,集沉默,要不就是反水。
短短幾日,蕭衡滄桑了許多。
他看向我,眼睛泛紅。
我們要搬去的地方,很小,連東宮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這是陛下給他的懲罰。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他遞給我他寫好的和離書。
「小花,你回侯府吧,不要留在這裡。」
「你前半生流離失所,與親人相隔兩地,已經過了太久的苦日子了。」
「你嫁給我,我是要讓你過好日子的,不是讓你來陪我苦的。」
「我要是能殺回來,我再重新娶你一遍。」
「你若是提前嫁了人,我就認你做妹妹,封你的郎君做侯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