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見姜暖把安若琳扶出來,不是要換上車,而是要把安若琳帶走,他臉上的笑意立馬收起。
他攔住姜暖:“你要幹什麼?”
安若琳看到被丁魁攔住,心急如焚。
有預,變這樣跟丁魁不了干係。
姜暖看上去小一個,怕和姜暖都逃不了丁魁的魔掌!
安若琳用眼神示意,讓姜暖快逃!
誰知,小小的姜暖見了丁魁之後,非但不怕,反而衝丁魁反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幹嘛?”
姜暖說罷,掃過他前的鑽石針。
猛地拿掉安若琳頭上的那隻鑽石髮卡,先是嘰裡咕嚕地念著什麼,然後,猛地朝地上一摔!
“砰”地一聲巨響。
姜暖冷冷地掃向丁魁:“歪門邪道的邪,當街綁人?”
“咔噠!”
瞬間,安若琳彷彿聽到了自己上有什麼破除的聲音。
好像能了?
看向地上鑽石髮卡,那是丁魁剛剛獻非要送給的。
還非要現在就戴上。
好像就是從戴上這個以後,整個人就變得不對勁。
地抓住姜暖問道:“賀夫人,那髮卡怎麼回事?”
安若琳驚魂未定,萬萬沒想到,有天會栽在一隻不起眼的鑽石髮卡上。
“安小姐,那髮卡被人下了邪,你只要戴上就會被像傀儡一樣控。”
姜暖說著,又指了一下丁魁前的鑽石針。
“那個就是控你的遙控!”
丁魁被姜暖全說中了,惱怒。
“你個賤人,居然敢壞老子的事兒,看我不打死你!”
丁魁抬手就衝姜暖甩去一掌。
他的作極快,姜暖躲無可躲,心想這次完了,要疼要破相了!
第一十四章 找老公幫忙出氣!
“啪!!!”
但是,姜暖聽到了響,臉上並不疼?
姜暖回過神定睛一看,安若琳擋在了的前,生生地幫將這一掌給接了下來!
鮮從安若琳的角淌了下來。
安若琳昂頭,目直丁魁:“是賀流崢的老婆姜暖,你敢一手指頭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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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賀家不把丁家從京海移平了?”
賀流崢的老婆?
丁魁看向姜暖,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賀家雖然病的病殘的殘,但是,實力依舊是屹立在京海豪門之首,在丁家之上!
“賀流崢一個植人,居然還娶老婆?
真是暴殄天!
姜暖?你不如跟我,省得你守活寡!”
丁魁提議道。
姜暖早在看到安若琳幫擋下一掌之後,就躲到安若琳後,然後,趁丁魁不注意之際,報警。
姜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朝他看去:“就你?還想翹我老公的牆角?
不知道自己長啥樣?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
丁魁被姜暖氣得額間青筋直突突。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
他剛張準備罵回去,卻被姜暖給打斷。
“你不長眼睛,沒長耳朵也就算了,都不上網嗎?
還是,大家都用5g,你還在用2g?
我、老、公前天就醒了!”
姜暖一字一句道。
丁魁瞳孔地震。
賀流崢前天就醒了?
娘的,他居然不知道。
還有眼前這個小小人,真是賀流崢的老婆?
這一刻,丁魁心裡才產生一恐懼。
賀慕白、賀涵鬆兩兄弟一病一殘,就能把賀家盤得那麼順溜。
再多一個賀流崢,賀家以後的發展豈不是像坐火車一樣快?
到時候,就真像安若琳說的那樣,賀家要將丁家從京海剷平!
小小安家,他打了就打了,欺負了就欺負了。
可這個人,是賀流崢的老婆,他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免得給丁家帶來滅頂之災。
想到這裡,丁魁連忙上車準備離開。
不想,姜暖先他一步,早就拔掉了車鑰匙!
坐在車裡的丁魁傻眼,這……
姜暖走到車窗邊,雙臂環在前,低頭看著車的丁魁。
“丁,打了人就想這麼走掉嗎?”
丁魁皺眉,沒想到姜暖是個糾纏不休的。
他朝安若琳看去:“你想怎麼樣?要多錢?”
安若琳剛張,角便疼得直倒吸一口涼氣。
安家不比丁家。
只是挨了一掌,明面上,並沒有吃多虧,爸媽也不會幫出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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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還怪沒有從了丁魁,從而錯過這個金婿。
但並不想就此嚥下這口氣,就算沒人幫,也要出這口惡氣不可!
“拿你的髒錢侮辱我,道歉,要麼讓我你一掌!”
丁魁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安若琳,你他娘的,瘋了?我一掌?”
“姜暖,你聽到了吧,我要給錢,是自己不要。
把車鑰匙給老子,老子沒功夫跟你們瞎嗶嗶。”
姜暖:“要麼按照說的做,要麼去警局喝茶!”
“嗚哇——嗚哇——”
尖銳的警笛聲像被擰開的警報,由遠及近而來。
丁魁眉頭蹙,臉上閃過一厭煩。
“你們居然報警?”
安若琳剛剛一直在和丁魁周旋,沒有報警,也就是說,是姜暖報警的。
沒想到,姜暖看上去糯可欺,卻是個潑辣子。
頓時,安若琳高看一眼!
安若琳立即回道:“對,就是我們報警的!”
“算你們狠!”
丁魁放下狠話。
最後,三人全部被帶進警局。
由于丁魁用髮卡控安若琳是邪,拿不出證據,監控中也只能顯示,是安若琳心甘願跟丁魁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