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跟丁魁掰扯的就是丁魁打人。
“丁先生願意賠償,安小姐你要多錢?”警察問道。
安若琳:“我不要他的錢,我要他道歉!”
另一頭丁魁聽到後,大喊:“絕不可能!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被你們兩個人弄進局子。”
說罷,丁魁便不耐煩地給丁家律師打電話,讓律師過來理這件事。
他絕不可能給安若琳道歉,以此來獲得和解。
姜暖看他信誓旦旦,又看警察對他態度敬小慎微的樣子,看來丁家的勢力滲進警局了。
原以為報警能出氣,安若琳要的道歉能得到,並且,警局還能拘留他幾天。
沒想到,這些都泡湯了。
想得太簡單了,低估了京海權勢的能力。
安若琳洩氣道:“看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丁魁這個混蛋被放走了。
不過,能把丁魁這個混蛋一塊兒弄進局子,我也算出了一口氣。”
說著,忽然低聲音:“等回頭,我找人趁他在酒吧喝醉,把他打一頓!”
姜暖眼眸一亮:安若琳也沒想得那麼簡單。
不過,這脾氣倒是對的脾氣。
姜暖回道:“不用等下次來暗的,這次,咱們就明著來報復!”
在安若琳不解的目中,只見姜暖撥通了一個電話。
——
賀氏集團大樓。
賀流崢正聽許特助說接下來的行程:“賀總,十五分鍾後,寬航科技的負責人來見您。”
賀流崢眼瞼抬了一下。
“是丁氏的寬航科技公司?”
“對,您睡著的這些年,丁氏咬咱們咬的比較,但二公子三公子都非常努力,帶領下面的做出了各種技的突破。
所以,每年賀氏集團的盈利都要比丁氏的高,丁氏乃至其他公司不得不依賴我們的技,與我們合作。”
換句話說,賀氏之所以能屹立京海商場龍頭老大的位置,全靠賀氏的核心技。
恰在這時,賀流崢的私人手機震。
見是姜暖,賀流崢立即接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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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流崢聲音溫,許特助聽後默默退出總裁辦公室,給賀總和夫人留出一些說悄悄話的空間。
就在他臨出門的瞬間,他恰好賀流崢的方向撇去,只見賀總突然臉一沉,噌地從座位上起。
“老婆,你別著急,別害怕,我現在就給他們局長打電話。
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許特助聽到什麼“局長”“害怕”的字眼,心裡“咯噔”一聲。
難道夫人出事了?
賀流崢朝他道:“讓陳副總代我見寬航科技,但不要給準話。”
第一十五章 不接道歉,也不和解!
許特助立即明白。
警局。
姜暖甕聲甕氣地給賀流崢打完電話,然後朝安若琳比了一個“OKrdquo;的手勢。
丁魁走後門想罪,非不讓,就比誰的後門更大!
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察沒想,一起小小的被扇掌案,居然驚了局長兩次!
在他聽完電話之後,更懵了。
丁魁見律師來,剛準備大搖大擺地離開,立即被警察給攔住。
“丁先生,你現在不能走,這件案子還沒有解決!”
丁魁蹙眉,冷聲道:“你說什麼?”
聲音中帶著一威脅。
他丁魁活在世上,嫌有人能戲耍他的。
今天被兩個不知所謂的人戲耍一次,已經耗盡了他的耐心。
這個不長眼睛得警察……
看來是不想要這個差事了。
警察自然知道丁魁的背景,但他也只能如實道:“這是局長吩咐的。”
丁魁眉頭皺得更深了,甚至口而出:“什麼?”
局長那老東西是不是搞錯了?
他一扭頭,就見兩個人一臉得意地昂起下朝他看過來的樣子。
一不好的預在丁魁的心頭生出。
律師按照以往的一套流程作,但是,這次竟然不管用。
不管給多,對方都不肯收!
律師朝丁魁看去。
丁魁就算再遲鈍也想到了什麼,他朝夏暖看去。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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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栽在這個人手裡。
沒一會兒,賀流崢就來了。
他的出現,整個警局氣都低了。
剛剛還氣焰囂張、目中無人的丁魁一下子慫了。
先前聽姜暖說,賀流崢醒了,他便心中忌憚。
時隔六年,再次看到賀流崢站在他面前,那恐懼立馬油然而生!
賀流崢是賀家的當家人,他一出現,局長親自接見。
“老公,他扇我!
幸虧安小姐及時為我擋下,不然,現在安小姐左臉就是我的左臉!”
姜暖一看到賀流崢過來,眼眶就溼了,淚水含在眼眶,一副盡委屈的樣子。
丁魁在一旁看著作秀的樣子,氣的肝兒疼。
這個賤人簡直死綠茶。
剛剛在他面前,可不是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明顯就是在賀流崢面前做戲!
像這樣的人,他見多了!
賀流崢拍拍的後背安道:“不怕,沒事,老公在。”
說著,他先是看了一眼安若琳的左臉,又紅又腫。
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那道鮮紅的掌印依舊印在臉上。
姜暖天生皮,不敢想象是要是挨了這一掌得多疼?
“謝謝。”
賀流崢朝安若琳說完之後,突然,一記寒眸朝丁魁看去,將丁魁看得四肢百骸都發寒!
丁魁害怕地咽了口吐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