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結婚,我爸媽讓我賣房賣車,湊五十萬彩禮。
我笑了。
我連夜賣了房和車,到手三百萬。
轉頭就把自己送進了本市最貴的養老院。
吸鬼一家追到養老院,撒潑罵街。
我在養老院認識的朋友們卻把我護在後,
退休幹部王大爺大拍桌子:「住在這裡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掙的,憑什麼給你們?」
退休老師李阿姨大筆一揮:《記一位反抗家庭綁架的獨立代表》
網紅王開直播:「玩了一輩子網際網路,還治不了這家吸鬼?」
1
我林晚,今年二十五歲,健康,沒病沒災。
就在今天,我辦了件大事。
我把自己送進了全市最貴的養老院。
這事得從我弟說起。
他談了個朋友,要結婚,對方張口就要五十萬彩禮,外加一套婚房。
我爸媽沒錢,于是主意打到了我頭上。
上周五,我媽一個電話把我從公司回家,說有天大的事。
我一進門,就看見我爸、我媽、我弟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表嚴肅得像是要公開審判我。
我媽先開了口:「晚晚,你弟要結婚了。」
我說:「聽說了,恭喜。」
「彩禮要五十萬。」
我點點頭:「多的。」
我爸接上話:「你那套房子,我們看了,地段好,賣了能有小三百萬。」
我心裡咯噔一下,沒說話。
我媽看著我,語氣理直氣壯:「你是姐姐,這個家你不擔著誰擔著?
「我們合計了一下,你把房子賣了,再把你這幾年存的錢拿出來,湊夠五十萬給你弟當彩禮。」
「剩下的錢,正好給他付個首付。」
我靠著在大廠拼命加班和省吃儉用,自己付首付買了套小兩居。
他們現在一句話,就要我把它出去。
我看著我那個二十三歲的弟弟。
他全程低著頭玩手機,好像這事跟他沒半點關係。
「我不同意呢?」我問。
我媽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聲音尖銳起來:「林晚!我們養你這麼大,是為了讓你當白眼狼的嗎?」
「你一個孩子,要房子幹什麼?你早晚要嫁人的!這房子就該留給你弟!」
我爸在旁邊敲邊鼓:「你聽你媽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行,定了。
我沒再吵,看著他們三個,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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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行,讓我想想。」
我媽以為我服了,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弟也抬起了頭,衝我喊:「姐,那你那車也別賣了,我正好沒車開。」
我點點頭:「好。」
2
第二天是週六,我沒回家。
我同時聯絡了三個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
因為地段好,加上我降價十萬急售,第三天就籤了合同。
買家全款,到賬兩百八十萬。
我的車也掛在二手網站上,當天就被人開走了,二十萬到手。
銀行卡裡的數字,變了三百萬。
我爸媽看我兩天沒回家,打電話來催。
我只說:「房子在辦手續了,快了。」
錢到賬那天,我直接打車去了本市那家上過電視的「雲山康養中心」。
名字好聽,其實就是個養老院。
只不過是給有錢人開的,對住者的年齡沒什麼要求。
一個客戶經理接待了我,看我這麼年輕,有點意外。
「我想住。」我開門見山。
「您好,我們這裡主要是為老年人提供……」
我打斷:「你們對年齡有要求嗎?」
「那倒沒有。」
「那就行。」我指著宣傳冊上最貴的那個套餐,「這個,豪華單間,一個月六萬,我籤兩年。」
經理眼睛都亮了:「兩年?」
「對,一次付清。」
合同很快就簽好了。
我把卡遞過去,碼一輸,一百四十四萬就划走了。
房間很大,五十多平,有獨立的衛浴和臺。
落地窗外就是一大片草坪。
我把行李一放,舒舒服服地躺在房間裡的全按椅上,點開了家庭群。
我爸正在群裡問我。
【@林晚。錢什麼時候到賬?方家催了。】
我先拍了一張合同的照片,重點圈出「兩年合約」和「144萬」的字樣。
然後,我倚著落地窗,背後是夕和草坪,拍了張歲月靜好的自拍。
我把兩張圖發到群裡。
接著,我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
【@所有人。爸,媽。以後別找我要錢了,我先替你們把養老的福了。這裡伙食很好,勿念。】
發出去的瞬間,我媽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我沒接,直接結束通話,然後退出了家庭群,拉黑了他們三個。
手機安靜了不到一分鐘,我爸用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只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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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氣暈過去了,在送醫院的路上!】
我看完,把手機調靜音,扔到一邊。
窗外夕正好,世界終于清靜了。
3
我拉黑全家後的第一個清晨,是在一濃鬱的豆漿香氣中醒來的。
過落地窗灑進來,上蓋著的羽絨被。
我了個懶腰,覺渾的骨頭都舒展開了。
沒有催命的鬧鐘,沒有微信群裡老闆半夜發來的工作指令,更沒有我媽一大早打來要錢的電話。
這種覺,自由。
我換了運服,決定下樓逛逛。
康養中心很大,有花園,有湖,甚至還有一小片菜地。
幾個神矍鑠的老爺子正在湖邊打太極,作行雲流水。
我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杵在這裡,格外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