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琥如是想著,又聽見小糰子疑又好奇的聲音。
ldquo;不過,聲聲覺得樹神伯伯好親切呀,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rdquo;
聲聲見到樹神伯伯的時候,除了剛開始被嚇到,之後越來越覺得樹神伯伯很溫暖很悉,讓聲聲不自地就想對他笑。
不然,聲聲也不會帶樹神伯伯去看螢火蟲了。
就很開心呀。
ldquo;而且,牽著樹神伯伯手的時候,聲聲有一種很安心的覺,好奇怪呀。rdquo;
炎琥心裡一驚。
他是你親爹啊,能不親切嗎。
ldquo;也許,呃,也許因為他是樹神吧!你看,你能和說話,他是管hellip;hellip;呃,管大樹的?rdquo;炎琥絞盡腦,ldquo;嗨呀,你倆多有緣分啊!rdquo;
小糰子被它逗的咯咯笑:ldquo;他才不是樹神呢。rdquo;
炎琥也笑了,兩隻躡手躡腳地又避開人,悄無聲息地回了毓慶宮。
另一邊。
京城北郊。
僻靜的小宅子中,兩個暗衛守在關押那靖國公府小廝的門前,正閒聊著等待自家殿下的到來。
初七啃著從靖國公府順走的蘋果,咬的聲脆:ldquo;哥,你說這公主怎麼突然死而復生了,五年前那尸都焦黑了,總不能是復活吧?世上真有起死回生之?rdquo;
初一皺眉,剜了弟弟一眼:ldquo;慎言,當年氣候乾燥,大風吹倒了燭火,火星點燃帷幕導致飛霜殿失火,小公主葬火海一事當年來看本以為是意外所致。如今看來hellip;hellip;定是另有謀。rdquo;
初七恍然大悟:ldquo;哦mdash;mdash;怪不得殿下要抓這個靖國公府的小廝,咱們公主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在靖國公府?這個靖國公府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靖國公府害的咱們公主流落民間!rdquo;
ldquo;嗯,此事定是人所致。至于靖國公府是否參與其中,待會兒殿下來了便知道了。rdquo;初一欣地點點頭。
ldquo;那殿下為啥不告訴貴妃娘娘和陛下啊,自從公主逝世,貴妃娘娘日漸消沉。如今公主回來了那是好事啊,不應該大擺筵席大赦天下一起慶祝一下嗎?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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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ldquo;hellip;hellip;rdquo;
初一閉了閉眼,不想再看自家弟弟那清澈的眼神。
作為一個暗衛,若不是初七的手實在是極佳,這子怕是早就被殿下調走了。
初七還想追問,兩道馬蹄聲漸行漸近,兩人立刻警戒,直到馬上的影變得清晰兩人才迎了上去。
謝韞川翻馬,初一道:ldquo;殿下,人已經在裡面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抓了一個。咱們的人已經清過場,方圓三里並無人煙。rdquo;
ldquo;嗯。rdquo;
謝韞川凝眉,帶著十三進了門。
初一和初七守在門口,細看便會發現兄弟兩人眼裡對謝韞川的尊敬與佩服,完全沒有因為主子只是個十五歲的年而懈怠。
謝韞川走進只燃著一蠟燭的屋子裡,正中央擺著一把椅子,被綁在椅子上的,正是那夜把聲聲抬出去的兩個小廝中的其中一個。
那人正昏迷著,十三上前一步搶在謝韞川走到那人面前之前把他拍醒了。
那小廝迷迷濛濛一睜眼,發覺自己不在靖國公府裡,驚恐地掙扎了起來。
ldquo;你,你們是誰啊!rdquo;
謝韞川揹著,人看不清面容。
燭火微弱的打在牆壁上,謝韞川也不想繞圈子,低聲開口:ldquo;你們府上那個聲聲的小娃,是什麼人。rdquo;
小廝一聽,雙眼瞪得老大,掙扎的更起勁了,奈何他整個子都被死死綁在了椅子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沒一點用。
小廝見掙扎無果,只得拼命求饒:ldquo;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廝,也是聽命行事啊!不是我想把那個丫頭丟出去的,不是我害死的啊!rdquo;
謝韞川聽的額頭青筋直跳:ldquo;回答我。rdquo;
十三一劍抵在那小廝的脖間,鋒利的劍芒刺破了皮,一鮮緩緩流出。
ldquo;小的也不知道啊!rdquo;那小廝嚇得直打,ldquo;小的也是去年剛進府,知道的也不多啊!咱們大小姐天生弱,打孃胎裡就帶著病,聽府裡的老人說,當年國公爺請了高人來看,好像是說是要用同年同月生的嬰來、來hellip;hellip;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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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手上用力了些:ldquo;來什麼!rdquo;
ldquo;來換!rdquo;
小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ldquo;本來是養著那丫頭到十歲,再給兩人hellip;hellip;換的。那日清晨大小姐突然就高燒不退,大師說不能再拖了,所以,所以才hellip;hellip;真的不是我害的啊大人!平日裡苛待的也不是我,是那些丫鬟嬤嬤,我一個前院的小廝連見都見,小的什麼都沒幹,也只是聽管家的命令把人丟到巷子裡去啊!rdquo;
第7章 nbsp;春般的小糰子
這些話,任誰聽了都覺得荒唐,更何況聲聲還是十三的半個主子。
想到乖巧又可的小糰子,連十三都心疼,別說謝韞川了。
謝韞川抿一條線,看不出喜怒。
小廝話說的斷斷續續,也不甚完全,但謝韞川已然了解了。
換hellip;hellip;?
養著聲聲就只是為了給府裡的小姐當包?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寶貝!
聲聲本該是宮裡千萬寵長大的公主,卻hellip;hellip;!
謝韞川眼角溼潤,他本不敢想象這五年來聲聲是怎麼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