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淵博狠狠薅著頭髮。
「媽,咱們也不能太過分了,你是要死我嗎?你是想看我離婚嗎?」
「離就離!夫妻,那是法律關係,沒有蘇佩佩,還有王佩佩,張佩佩,媽和你還有你妹才是打折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你可別拎不清。」
李淵博恍若未聞,喃喃自語:
「我後悔了,佩佩的表不對,不會不回來了吧?」
怎麼可能不回來呢?
我還有份大禮要送給你呢!
14
關掉監控,我直奔爸爸媽媽家。
他們看到我回來並沒有多意外。
相反的,老媽眼睛紅紅的,好像還哭過。
我趕試探地問,老媽沒回答我,反過來問我: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直截了當:
「我要離婚。」
以往我提離婚,媽媽一定會勸我,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對婚姻還是比較保守的。
我剛想說不用再勸我了,我想明白了。
卻意外地沉默了,半晌告訴我,我婆婆剛剛給打過電話。
說李怡然要去相親,想借的金鐲子戴戴。
「我不是捨不得,媽所有的一切以後都是你的,只是他們家……」
我直接接過來:
「他們家就是不要臉,一家子王八蛋!」
媽媽嘆口氣:
「如果想好了真的過不了,那就按你的想法辦。有時候媽媽也後悔,上次不是我力勸你,可能這段關係已經結束了,白讓我兒又了這麼久苦。」
我摟著媽媽,無論到什麼時候,父母都是我最堅強的後盾。
但我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李淵博。
回去時我拿了老媽的金鐲子,還有原來給我準備的一些首飾。
結婚時我並沒帶到婆家,而是留在了娘家,這次正好一並用上。
回到家時,李淵博正在家裡急得團團轉。
這一路上他給我打了無數電話,我都沒接。
發了無數道歉的資訊,我本沒看。
見我回來,他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就是難以掩飾的欣喜之態。
他一定以為我又一次妥協了。
15
我理都沒理他,而是直接回到臥室,把帶回來的金子鎖進了屜裡。
耳邊響起王秀蘭興的聲音:
「說什麼來著?算媽識大,知道結婚的人不值錢,不肯留這個賠錢貨在家,兒子,你就是沉不住氣,給打那麼多電話幹嘛?掉價!」李怡然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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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家拿回什麼好東西了?哥,你可答應給我買服買包了,別反悔啊。」
李淵博急急地說:
「你們小點聲吧,算我求你們了。」
接著門開了,他走進了屋裡。
我懶得理他,繼續收拾服。
他慌了:
「老婆,你幹嘛去?」
「單位派我出差。」
「你別嚇我,怎麼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偏今天要出差。」
我挑眉看他:
「怎麼,算計我的錢,還要妨礙我的人自由嗎?」
他尷尬: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錯了老婆。我知道雖然我媽是好心,但你可能接不了。」
我示意他閉:
「你該道歉的不只是我,還有我爸爸媽媽,他們拿你當親兒子一樣,你這麼做對嗎?」
「我不對,我不對,我一定跟岳父、岳母賠禮道歉。」
我冷笑著,是啊,看你到時候怎麼道歉。
說完我拎著包就走了。
我要跟老爸老媽來個短途遊,3 天 2 夜泡溫泉。
跟爸媽在一起很開心。
偶爾翻翻監控,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帶回來的金銀首飾被李怡然和王秀蘭撬了鎖全部拿走。
回家那天我給所有的表哥,表弟,堂哥,堂弟打電話。
明早 8 點齊聚我家。
16
看見我回來,李淵博非常高興。
隨即看見我後跟著一大幫人,他有點兒懵了。
他訕訕的:
「怎麼親戚們都來,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我一句話沒說,只是指揮我的兄弟姐妹們,拿著塑料袋把所有李淵博,王秀蘭和李怡然的東西全給我清出去。
王秀蘭聽見立刻瘋了:
「你有病啊,憑什麼我的東西?」
「因為這是我家,是我爸我媽給我買的房子。」
王秀蘭囂著:
「你都是我老李家的……」
我一掌扇過去:
「從現在開始,我跟你老李家沒有 1 分錢關係。」
李怡然睡眼惺忪的從客臥出來,看見滿屋子的人嚇呆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我眼看手腕上明晃晃的帶著我媽的金鐲子,正好人贓並獲。
李淵博忙的像個無頭蒼蠅,一會奔向主臥,阻止我堂哥。
一會奔向客臥,想阻止我表弟,可惜沒人聽他。
很快十幾個垃圾袋就打包好了。
三年婚姻原來也就這麼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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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累的氣吁吁,氣急敗壞的盯著我:
「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讓你娘家親戚這麼辱我,們再不對,也是我親媽,我親妹,不到這些外人指手畫腳!」
外人?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我可深切會到有個給力的娘家是多重要。
李淵博憤怒的搶奪垃圾袋裡的東西,一邊搶一邊還威脅我:
「蘇佩佩,你一點餘地都不給我留,你想過後果嗎?」
後果?我當然是想的明明白白,我掏出包裡的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離婚,今天下午就跟我辦離婚手續。」
他看著離婚協議臉慘白,渾抖,隨即癲狂喊著:
「你做夢,我不離!我沒出軌,我不是婚姻過錯方,誰也不能讓我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