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怕這事傳出去,傳到那些喜歡他的生耳朵裡?
做完 PPT,我在洗手間給遲敘道謝。
「謝謝啊,剛剛幫我打掩護,但你真的沒關係嗎?」
「沒事。」
不過遲敘肯定誤會了。
我向他解釋。
「不過我不是 gay。」
遲敘洗服的手停下來看我。
事到如今只能坦白。
坦白給遲敘總比坦白給所有人好。
「我是直男,只是在做那種文的編輯罷了。」
遲敘皺眉,神不悅。
「你不是,那你為什麼要做這類工作?」
「為了賺錢。」
「你很缺錢嗎?」
「嗯,我要自己賺學費。」
遲敘看我的眼神很復雜,口而出:
「我養你。」
「不用。」
「我有錢,養得起你。」
他的眼神真摯,不像騙人。
遲敘對朋友可真好,即使是我這種剛悉起來沒幾天的朋友。
簡直是男版顧裡。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
從洗手間離開前,遲敘又問我:
「你真的是直男?」
我拍拍脯。
「放心吧!我肯定是直男!」
遲敘沒理我,別過頭洗服去了。
我的作者從這天開始,徹底停更了。
10
【現在流量這麼大,你要斷更?】
【再不更,我追到你學校催稿去,真是你。】
我躺在床上給我的作者發消息。
他回我。
「是停更,以後不更了。」
我不解。
「流量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我不缺錢。」
「那是為什麼?」
他不回我了,我不知道他好好的為什麼要停更。
氣憤地關閉手機,這個作者哪都好,就是不聽話。
抬頭看到遲敘從外邊回宿捨。
遲敘最近不太理我。
今天外邊很冷,他套了件厚的外套在上。不出意外的話,即使外套再厚,他寒的子,現在估計手都是涼的。
想到他之前甚至提出過要養我。
我也和他找話,慷慨地道。
「遲敘,今天這麼冷,你晚上要不要來我床上睡?」
上次他就說過兩個人一起睡覺不冷。
他對我大方,我自然也會對他大方。
遲敘淡淡地瞟了我一眼。
「直男會邀請室友去他床上睡覺嗎?」
這?一下把我問懵了。
「會……會吧?」
我不太肯定地回答他,他從我床下徑直走過去,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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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他看起來興致不高。
我繼續和他聊天找話題。
「心不好?我心也不好。」
我撇撇。
「我手下最喜歡的作者停更了,催不來稿。」
「最喜歡的作者?」
「嗯,你上次看到那篇就是他寫的,沒見過這麼有天賦的選手,而且他寫的雙男主的確好看,我一個直男看了都……」
遲敘眼睛微微亮了下,好像來了興趣。
「看了都什麼?」
「都……覺得不錯。」
遲敘盯住我手裡的手機螢幕。
「你現在在看他寫的?」
我抱著手機扭了扭子,點點頭。
「嗯,回味一下。」
遲敘警惕又敏,捕捉到我說的詞彙。
「回味?」
「回……回顧,回顧一下。」
我紅著臉把腦袋回被子裡,不再和他聊下去了。
覺越聊越。
被子突然被人掀開,剛捂住的腦瓜出來,我手機螢幕裡亮著那個作者的文。
遲敘的表有些微妙。
「直男也會回顧啊。」
11
第二天我停更的作者死灰復燃了。
我激地捧著他提的新稿子,早早就進了被窩。
心裡暗爽。
不知道這小子什麼風又不停更了。
嘿嘿,今天晚上有東西看了!
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我明明是稽核,怎麼覺在追更一樣?
不管了。
進被窩前我給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
一會兒看了要出汗的東西,先洗個清爽澡吧!
然後心滿意足地捧著文在被窩裡看。
看到一半,遲敘從外邊回來,經過我床下淡淡地問了一句。
「審稿呢?」
「嗯嗯!昨天我說的那個作者稿了!」
我熱著臉回答他,他神一頓,問我:
「直男看這種也會臉紅嗎?」
「嗯?」
我錯愕抬頭,手到自己臉頰一片滾燙。
估計已經紅了猴屁。
我心虛地回答:
「還好吧。」
可能我就是比較容易臉紅而已。
遲敘靜靜地站在床下看我,他嗓音冷清:
「那你抖什麼?」
我心虛地聲音都弱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遲敘問我。
「你冷嗎?」
我搖搖頭。
「不是,我熱的,都出汗了。」
然後掀開被子給他看我鎖骨上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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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彿看到遲敘的角向上勾起,他的表就像是看了什麼一樣。
「但我冷的。」
他頓了頓。
「晚上能去你床上睡嗎?」
我鬆了鬆被子裡夾的雙,放鬆下來。
「好啊!隨時歡迎!」
12
「那我現在困了。」
遲敘翻上,讓我猝不及防。
我上還很熱,他從後環抱住我的腰,摟得很。
他對著我的耳朵。
「好燙啊。」
我很敏地抖了一下。
上次他抱我就算了。
這次我剛看了那個作者寫的文。
裡邊的攻大手住的後腰,,趴在的耳邊也是一句:「好燙啊,寶寶。」
我渾的皮都繃了,覺自己像被烘烤的地瓜,越來越。
我冒著熱汗回頭。
「你……你要不扭過去睡?」
「為什麼?」
遲敘和我躺在一張枕頭上,平視我的眼睛。
「因為我還沒審完稿,我還得看一會兒。」
我勸說他。
「你扭過去吧,我們背靠背你也能取暖。」
遲敘臉上沒什麼表,往我上又了。
他下放到我肩膀上,靠上我的臉,呼吸很重。
「我和你一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