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地把下放我肩膀上趴著看。
我卻總是要審到一半就要去廁所衝冷水澡。
等我沖洗回來，遲敘也去沖澡。
彼此心知肚明。
那衝的是澡嗎！
那是年輕氣盛男人的燥熱！
但即使這樣，我們兩個也沒人放棄一起抱著睡覺的念頭。
遲敘還老是親我。
早上起床，在我額頭上吻一下，晚上睡前，在我臉頰上親一口。
在校園裡走著走著，啄在我上。
我每次都沒拒絕，心裡暗爽。
時間久了，我越來越習慣。
所以在天氣轉涼之前，我趁自己和遲敘分開的零碎時間，給他織了一條圍巾。
風最大的那天，我親手給他戴上。
「送給你，我自己織的。」
他捧著我的臉親了一下。
「謝謝你，寶寶。」
他我什麼？
寶寶？
我是遲敘的寶寶？
我的心臟撲通跳，直到我去場找遲敘，看到我織的那條圍巾戴在一個生脖子上。
而遲敘還在不聲地打球。
我人傻了。
剛剛不是還我寶寶？
這麼快就把寶寶送他的圍巾套在別人脖子上？
而且……
我差點忘記了，他之前就說過自己是直男。
原來之前遲敘每天親我，只是和室友玩玩而已。
我還以為我們……
「想什麼呢？」
我腦子裡有個聲音打斷我自己。
「難道你不是直男嗎？」
我是。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很失落。
晚上遲敘回來，手自然地要摟我親。
我躲開了。
洗漱完，遲敘照常要來我床上睡。
我在他上前攔住了他。
「我們不要一起睡了。」
「為什麼？今天心不好？」
我心的確不好，但我想說的不止是這個。
「不是，我是說以後，以後你都不要和我一起睡了。」
想到白天看見的場景，我抿，表認真。
「還有親我這種事，以後也不要親我了。」
遲敘表也嚴肅起來。
「盛安，你認真的？」
「嗯。」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
我握住拳頭。
「你每天和我一張床睡，還時不時親我，真的會給我造困擾。」
「所以以後算了吧，我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17
既然他是直男，就不要做這些撥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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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已經在懷疑自己彎掉了。
不能再陪他玩那種親的遊戲。
我會淪陷的。
我還特別蠢特別傻地織了圍巾。
想想就好笑。
遲敘眼神失落，還是蹲下給我子。
我拍開他抓在我腳腕上的手。
「別我。」
遲敘皺眉。
「真的很困擾嗎？」
「嗯。我不想。」
我扭離開，卻看到他放在桌面上，我那條刺眼的圍巾。
我走過去將圍巾抓起。
「這個不送你了，收回。」
遲敘急了。
一把將圍巾搶回去，抓在懷裡。
「不行，送我了就是我的。」
我彆彆扭扭不知道說什麼，轉往洗手間走，遲敘從後拽住我的小臂。
「盛安，你怎麼了？說話。」
「沒怎麼，沒什麼想說的。」
我這個人就是很擰，明明心裡不高興，卻說不出來。
問題是我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他說。
說我好像有點彎了。
說我好像很在意他。
說我看到他把我給他織的圍巾給別人會很難過？
都是兄弟，說這種話，見外了。
見外的反義詞，見。
我們沒那麼親近。
這能說嗎？這不能。
後傳來遲敘乾的嗓音。
「你沒什麼想說的，我有。」
我豎起耳朵聽，看看他要放什麼屁。
總不能是，和剛剛那個生在一起了吧？
我和遲敘雖然經常一起吃飯，但很多時候還是各自行的。
他和那個生之前或者平時發生了什麼，我並不了解。
「盛安，回頭看著我。」
我聽話地把子扭過去看他。
遲敘眼神真摯。
「我喜歡你。我想說我真的很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
18
我差點被衝昏了頭腦。
還是理智地問了出來。
「那你為什麼把我給你織的圍巾給別人戴？」
「在場嗎？你看到了？」
「嗯。」
遲敘著拉著我的手，直勾勾看我。
「你去場看我打球了？」
我心煩躁。
「這不是重點。」
「這是。你是在意我的，對吧？」
我別過臉。
遲敘我頭頂的細發。
「那是我姐，我不知道來找我，等我看到的時候，已經把我書包上的圍巾套上了。我看到趕讓摘下來了，你沒看完吧？」
我當然沒看完，我看一眼就氣走了。
我還想象了一下他給別的生溫馨地戴圍巾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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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敘突然大膽地環住我的腰，也不怕我再推開他。
「不開心？
「吃醋了？
「喜歡我？」
三連問讓我面紅耳赤，直接抬臉親了上去。
「才沒有。」
「盛安，和我談，好不好？」
「好。」
我和遲敘第一次由淺深地親，不像之前蜻蜓點水，而是吻得激烈。
宿捨門突然被人推響。
19
門被人推開。
寢室長看著臉紅猴屁的我，一臉疑。
「盛安，最近你臉好像過敏了，很容易紅，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慌地角。
「沒事。」
晚上洗漱，寢室長又在水池邊悄咪咪拉我。
他拽著我小聲說。
「我勸你離遲敘遠一點吧！」
「為什麼？」
我很震驚，被他嚇到。
難道他知道遲敘一些不為人知的醜事？
遲敘是個渣男？
長得的確像，長得帥的一般都是渣男。
我豎起耳朵認真聽，一臉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