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等來等去,竟然聽到耳邊傳來平緩的呼吸聲。
我僵地偏過頭,拼盡全力才能忍住不發出鵝。
他竟然睡著了!
哈哈哈,真是老天助我!
我從他懷裡掙,目不經意間及令人心驚膽戰的地方。
嘖嘖嘖,我突然有點同梁鬆以後的對象。
七大不中用,這得多影響幸福生活啊!
但這不是我該心的事。
我一腳將他蹬開,拿過手機繼續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看完了。
然後後知後覺自己可真變態。
我了臉頰,準備將手機放回他旁邊,卻不小心誤了手機相簿。
大剌剌的私相簿展現在我眼前。
我那該死的好奇心。
試過樑鬆的生日,高,重,手機尾號都不對。
我都有點洩氣了。
突然腦子靈一閃,我抖地輸自己的生日。
……開啟了。
點開相簿,發現裡面全是我。
我瞪大眼睛,覺靈魂已經出竅。
心裡湧上一陌生的覺,讓我想要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我慌地連滾帶爬逃回了家。
可思緒久久不能平靜。
比好兄弟是彎的更讓我無法接的是——
他竟然暗我!
我發出土撥鼠尖,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差點摔下去。
我媽聽到靜,敲了敲門:
「小樹,吃飯了。」
我深呼吸,應了聲好。
然後到了餐桌上,我就看到向來清冷自持的梁鬆黑眸沉沉地看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表似乎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快速移開視線。
好奇怪,現在和他對視都覺得臉頰發燙。
果然,知道的太多,人就會變得奇奇怪怪。
3
我和梁鬆是開朋友。
父母都是好友,所以有時候一家忙,另一家就負責接送我們上下學和飲食。
但梁母去世得早,梁叔又管理著一家大公司,經常需要出差。
梁鬆自然而然地為我們家的常客。
他的很甜,總能哄得我爸媽心花怒放。
我爸夾了一塊紅燒給梁鬆,一臉和藹道:
「來小鬆,多吃點啊。」
梁鬆吃了一口,彎了彎眉眼:
「阿姨做的飯一直都那麼好吃!」
我媽聽了,笑得都咧開了:
「好吃就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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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梁鬆葷素不挑,我就吃得有點講究了。
不吃姜不吃蔥,也不吃。
我撇撇,默默飯,心裡有點委屈。
沒等我悲傷逆流河,旁邊出一隻手給我碗裡夾了塊魚。
我眼前一亮,我最吃的魚!
上面的蔥姜已經被仔細地摘乾淨。
以前梁鬆也經常給我夾菜,我不覺得有什麼。
但是現在,我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我把魚還回他碗裡,道:
「我不吃魚。」
我媽嘟囔道:「全家屬你難伺候。」
我傲地哼了一聲,埋頭乾飯。
我媽看了我一眼,轉頭看向梁鬆:
「小鬆啊,以後上了大學,你和小樹要互相照顧,有事多商量啊。」
梁鬆點了點頭,聲音低沉:「阿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我下意識反駁:
「不行!」
爸媽和梁鬆的視線一起看過來。
我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我們雖然一個大學,但不是一個專業,課表也不一樣,彼此照顧多麻煩啊!」
我出真誠且堅定的眼神:
「爸媽,你們要相信,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
爸媽一臉欣。
只有梁鬆的視線猶如實質般地落在我上,讓我汗流浹背。
我不管,說什麼我都要和他保持距離!
我可是直男。
作為他的發小,我有必要讓他懸崖勒馬。
我——註定是他得不到的男人!
晚飯結束,我爸在客廳看新聞聯播,我媽在廚房洗碗。
梁鬆賴著不走,跟著我進了房間。
我佯裝淡定遞給他遊戲機:「一起玩?」
他眉眼低垂,把機子隨手扔到床上。
「你我手機了?」
我心一咯噔:「沒有啊,看你睡著我就走了。」
梁鬆淡淡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
空氣瞬間陷寂靜。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緩緩開口: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我小啄米般點頭。
梁鬆看著我,遲疑了片刻:
「你看上去很奇怪,不會是害了吧?」
聞言,我瞬間得頭冒蒸汽:
「你開什麼玩笑……」
話沒說完,他像一堵牆似的站在我面前,有極強的迫。
我大腦發出警報,手保持距離,慌不擇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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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男生?」
梁鬆用我看不懂的眼神注視著我,語氣有些惱:
「我才不喜歡男生!」
說完,他狠狠 rua 了一把我的頭髮:
「開學見,大笨蛋!」
……
後來一個月,我都沒再見到梁鬆。
聽我爸媽說,梁叔帶他去國外看病,順便讓他悉一下公司業務。
而我被送到鄉下陪伴外婆,每天和鴨作鬥爭。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來到開學日。
我推著重重的行李箱,正慨 A 大的恢宏氣派,迎面便走來一個穿著紅馬甲的學長。
「學弟,我幫你吧。」
我從小就不喜歡麻煩別人,很害怕欠別人人。
正當我絞盡腦怎麼拒絕熱的學長時,斜斜過來一隻手拿走了我的箱子。
梁鬆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謝,他有我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