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長見狀,識趣地離開了。
我抬頭看著好久沒見的梁鬆,他好像又長高了,眉眼比以前了一慵懶,多了鋒芒。
梁鬆垂眸淺笑:
「不過一個月沒見,認不出我了?」
我不屑:「你就是化灰,我都認得你!」
梁鬆:……
4
我是環境設計專業,住在 10 棟 302。
梁鬆學的計算機,寢室在我們上面一層 403。
他把我送到寢室,殷勤地幫我整理床鋪,累得滿頭大汗。
我遞給他紙巾汗。
他雙手拿著東西,將頭湊過來:
「你幫我。」
我下意識手去。
突然腦袋閃過一道白。
我的手一頓,死去的回憶瞬間攻擊我。
梁鬆是彎的!
甚至,極有可能覬覦我的屁。
但另一個小人又說:
「可汗這種事,你從小到大做得還嗎?」
「你突然避嫌,不覺得很奇怪嗎?」
短短幾秒鐘我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最終理智站于上風。
我奪過他手裡的活,自以為很聰明道:
「好了,你有手了,自己吧。」
梁鬆沉默了。
我在心裡給自己點個贊。
陳樹做得好,你一定要清醒!
我正沾沾自喜著,梁鬆突然靠近我。
黑黝黝的眸子盯著我,讓我毫無招架之力。
我心跳飛快地後退:
「你幹什麼離得這麼近!」
梁鬆輕輕皺眉:「你怎麼奇奇怪怪的?」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恍然大悟道:
「你不會發現自己喜歡上我了吧?」
我一口老噴出來,臉瞬間漲紅,一時間竟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天鵝啊,你睜開眼看看吧。
這狗東西,竟然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半晌,我才緩過氣來:
「你有病吧?我是男的!怎麼可能喜歡你!」
「反倒是你,你手機裡藏著我的照片,你敢說自己沒有邪心?」
梁鬆突然冷笑一聲:
「我就知道,你肯定看我手機了。」
我:……
他思想太跳躍,我真的跟不上。
心很累,于是我認輸,大膽擺爛:
「我不僅看了,還知道了你見不得人的小心思,你能把我怎麼著吧?」
梁鬆低頭,一排睫如羽,半遮著眼眸,讓我看不清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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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在對好兄弟存有齷齪之心而愧,卻沒想到他突然暴起,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下一秒,一個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我瞪大了眼睛,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安靜下來。
只能聽到劇烈的心跳聲,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鬆緩緩鬆開我,聲音低沉且沙啞:
「你知道了也好。」
「畢竟我想親你很久了,再忍下去我恐怕要炸了!」
我腦袋一團漿糊,本聽到他在說什麼。
梁鬆了我的耳垂,我渾像過電一般麻:
「陳樹,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接我或者——接我。」
的反應讓我短暫回過神:
「這哪裡算兩個選擇,你滾啊!」
梁鬆眼神一暗:
「剛剛的吻,你很討厭?」
我下意識搖頭,然後很快點了點頭。
梁鬆周的氣溫瞬間降了一個度。
他又重復了一遍,這次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我的神。
我腦海裡閃過爸媽和梁叔的影,下心裡微不可察的悸:
「梁鬆,我真的不喜歡,你以後別這樣做了。」
話音剛落,梁鬆就倒在我上。
我嚇壞了,不能是被我氣暈過去了吧?
直到他平穩的氣息傳進我耳朵,我仰頭無語凝噎。
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睡著,把沉默留給別人。
傍晚,室友們陸陸續續住,我將梁鬆藏在床簾後。
好在他睡覺安分,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到了吃飯點,室友白原提議一個寢室出去吃。
我寫了張紙條,在梁鬆臉上,告訴他醒了自己回宿捨。
室友們都很好相,吃過飯我們回寢室休息。
梁鬆已經離開了。
洗漱完,我爬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我平時就有點認床,一到陌生環境就容易失眠。
我將頭埋進枕頭裡,聞到梁鬆上特有的味道。
沒一會兒,我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5
今年教育改革,大一新生不用軍訓。
白原和二哥在床下打遊戲。
我舒服地躺在宿捨追著劇,心裡滋滋。
突然梁鬆發來微信:
「出來吃飯。」
我猛地坐起來,撓撓後腦勺。
我現在有了梁鬆應激綜合徵,是看到他的名字,就會心跳紊。
思索再三,我正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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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發來訊息:
「我數三個數,見不到你人,我就去宿捨抓人了。」
我神抖擻,麻溜下了床。
等見面,看我不用拳頭捶死他!
我氣勢洶洶地出門,卻在對上樑鬆森森眉眼,瞬間偃旗息鼓。
我撇了撇:「你想吃什麼?」
梁鬆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警告道:
「以後不準躲我,聽到沒有。」
暴君!
我拽著他的角,咬後槽牙,敢怒不敢言:
「梁鬆我了,咱們去吃飯吧。」
他看了我好久,最後悶悶應了聲。
吃過飯後,梁鬆又打包了三份飯。
我著圓滾滾的肚子,好奇地問:
「給室友帶?」
他嗯了一聲,聽上去不不願。
想起從小到大,梁鬆都是社終結者,我忍不住開口:
「你不要嫌麻煩,給室友打好關係是很重要的,你知道不?」
梁鬆似乎有難言之,最終也沒說什麼。
回寢室路上,我和梁鬆肩並肩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