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裡冒著小火,手上噼裡啪啦:
【哥很忙,讓你室友陪你去吧!】
梁鬆後知後覺道:
【小樹,你生氣了?】
我:【沒有。】
但他還是耐心和我解釋:
【你是讓我搞好室友關係嗎?早飯我給宿捨人都帶了,不只有他。】
【但其實我只想給你一個人買早飯。】
【下次不帶他們一起了,好不好?】
看完他的解釋,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同啊?
或許是我心狹隘了。
又或許我對梁鬆充滿佔有慾的也不是那麼純粹的兄弟。
我眼眸微睜。
這一切我意識到自己也喜歡梁鬆。
我點開瀏覽,搜尋【上一個人的幾大表現】。
有網友說,看到他就會心跳加速。
我的手一頓。
對他充滿獨佔,不想讓他的關心和分給別人。
看到他就會不由自主地安心和高興。
夜裡經常夢到他……
眼睛控制不住被他吸引,對他和別人不一樣。
我扣手機殼,心跳了一拍。
白原從旁邊探過頭來:
「看什麼呢,這麼迷……」
我及時熄滅螢幕,磕磕道:
「沒……沒什麼。」
到眼尖的白原只從兩個字眼就猜出我的想法。
他勾了勾:「你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喜歡上一個人,其實很簡單。」
我追問道:「怎麼說?」
白原神神地到我耳邊說了自己的主意。
我震驚得後退。
他還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去試試,你肯定會有答案的。」
下課後,剛出教室,我就看到梁鬆懶懶地靠在廊柱。
一黑 T 恤牛仔,頭戴一頂鴨舌帽,修長的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
我趕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梁鬆攬住我的脖頸,低頭蹭了蹭:
「男朋友不理我,我挨不過相思苦,只能自己來找你了。」
我熱氣上湧,打量四周。
白原看到我,直奔我這來:
「你怎麼走這麼快……」
然後他就愣住了。
我趕離梁鬆退開幾步,介紹道:
「我發小梁鬆,計算機係的。」
梁鬆站直了子,眼底的笑意不及眼底,一字一句道:
Advertisement
「只、是、發、小?」
我眉頭一跳:
「白原,我和梁鬆還有事要說,你先去吃飯吧。」
說罷,我拖著梁鬆離開。
梁鬆一臉不悅:「我見不得人嗎?」
我搖頭,認真地說: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我們的關係,所以還是保比較好。」
梁鬆眸子沉沉地看著我,貌似接了我的意見。
吃飯時,他還是沉默不語。
我想起白原說的話,清了清嗓子:
「梁鬆,快國慶了,我們兩個去玩吧。」
他抬頭看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著頭皮道:
「就我們兩個。」
8
他笑了。
我也不由自主跟著笑了。
國慶假期宿捨都出去玩,只有白原駐守陣地。
他不知道我是和誰一起出去,以為我約了 crush。
臨走前,塞進我行李箱一盒東西。
我和梁鬆下飛機已經是晚上,因此直奔酒店。
然而前臺卻說我們只訂了一間房。
梁鬆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而我眼神飄虛地看向別。
因為假期酒店房間已經滿,我和梁鬆「被迫」共一室。
剛進房間,梁鬆就將我在玄關。
「陳樹,你什麼意思?」
我裝傻充愣:「你在說什麼啊?」
「我當時訂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間房了,我只是忘記和你說一聲。」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要看我的心思。
半晌,他後退,我終于從令人窒息的空間裡掙出來,跳上。
梁鬆一把將半袖下來,出壯的子。
「我先去洗澡。」
等浴室響起水聲,我才開始有些心慌。
床頭櫃放著一瓶紅酒,我忍不住倒了一杯壯壯膽。
半個小時後,梁鬆穿著浴袍出來了。
髮梢滴下水珠落到前,順著人魚線沒深。
我暈暈乎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此時白原跟我說的話已經全部拋之腦後。
我向梁鬆招招手。
梁鬆走過來,看到了大半瓶的酒,微微蹙眉。
我站起來,抓住他的領子,盯著他的看。
「你不是要親死我嗎?」
「來親死我!」
梁鬆眸閃爍,頭滾,半晌吐出幾個濁音:
「你醉了。」
我搖搖頭,一把扯下他腰間的束帶。
他後退踢倒了我的行李箱,箱子彈開,那盒東西就大剌剌擺在眼前。
Advertisement
梁鬆盯著東西,眼神越來越幽深。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浴袍上,自顧自說了句:
「鬆手。」
我覺得他有病,剛要鬆手,卻被死死抓著,掙扎不開。
我無辜地看向他。
他沉聲道:
「是你自己不肯放的。」
「陳樹,是你先招惹我的,一會兒可別哭。」
這一夜很短也很漫長。
渾渾噩噩中,我想起我要做大猛攻,于是翻做主人。
梁鬆扶著我,聲音沙啞:
「陳樹,坐下來。」
我只覺得天靈蓋都震翻了。
這一夜,我和梁鬆一起真正邁大人的世界。
第二天,我看著神清氣爽的梁鬆,唾口大罵:
「你無恥,卑鄙!」
梁鬆心很好,任由我罵。
他拿起剛剛送過來的白粥:「彆氣了,氣壞了我要心疼的。」
我呸,老登沒安好心。
看著梁鬆得意的神,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原來你行啊。」
「我還以為你會像之前那樣……」
我在他的森森目中,不怕死地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