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我買年貨回娘家，老公不高興了。
「你每個月回去看你爸媽都要買東西，花太多了！」
「我掙錢比你多，你掙得還花得多，這不公平，以後還是AA吧！」
我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並約法三章。
今後分房睡，誰的父母誰贍養，我做飯做家務需要收費。
一年後，淪為月族的老公跪下給我認錯，要取消約法三章。
我笑笑，把離婚協議遞給他。
「我們還是分得徹底一點比較好。」
……
1
老公林永明看著牆邊堆著的年貨，皺起了眉頭。
「你回娘家需要買這麼多？」
這質問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
但我還是耐著子解釋：「一式兩份，我家和你家準備的年貨都是一樣的。」
結婚3年，我從來沒有厚此薄彼過。
即使這樣一碗水端平，林永明還是不滿意。
他輕蔑地斜睨我。
「我一個月工資一萬多，你領到手才七千，憑什麼給你家的東西和我家的一樣？」
「我賺得多的部分，為什麼就要拉個平均值？你賺得卻花得多，這公平嗎？」
面對這樣的靈魂拷問，我一口氣堵在口。
不就是買點年貨嗎，需要這樣上綱上線？
在家還要按收水平，分出個三六九等不？？
看我不說話，林永明卻開啟了話匣子。
「這事我媽提過好幾次，我沒怎麼在意。現在看來，你在這方面確實不太懂事。」
「這樣吧，為了現公平公正，以後我們的開支就AA。你的收怎麼花就怎麼花，我也不過問。」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永明。
這是和我生活了3年的枕邊人能說出來的話？！
看來因為家裡開支的事，他心裡有怨念很久了。
我那婆婆也沒在背後蛐蛐吧？
我沒有毫猶豫，乾脆地一口應下。
「行，AA就AA，不過我們最好約法三章，把話說清楚。」
林永明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答應，頓時喜上眉梢。
他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說清楚最好，不然我們家心裡膈應。」
呵呵，這點日常開支就膈應？
我條理清晰地列出各種細節。
「今天開始，我們分房睡，水電業費一人一半，誰的父母誰負責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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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子自己洗，我不會再管。如果需要我洗服，做飯，要給我另外付費。」
「做飯以我的習慣，每頓不會低于50元每個人的餐標，家裡的家務都是我全包的話，每個月你要給我三千。」
我才隨便說了幾個價格，林永明就坐不住了。
他「蹭」地站了起來.
「三千？！這點家務就要三千？？」
我靠在沙發上，涼涼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請個阿姨來做家務，一個月至五千，你可以自由選擇。我的房間反正自己能整理，外面我就不管了。」
「要省錢也可以，那你每天負責洗碗掃地拖地，每週清理全家的傢俱擺件一次……」
我話還沒說完，林永明就不耐煩地打斷了。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我得意地勾起角。
不讓你出點，你真把老孃當免費勞力了？
我朝牆邊一指。
「這些年貨是我用工資買的，你家那邊的你自己另外買。」
2
年三十這天，我們兩手空空就回婆家吃年夜飯。
林永明進門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我也學著他的樣子。
婆婆立馬就拉下了臉。
「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大過年的居然空手回婆家？真當自己是什麼公主呢？」
以前我每次回來都主包攬家務。
年夜飯更是一大早就去買食材，親自下廚，他們一家三口就坐著等吃。
這會兒廚房裡冷鍋冷灶的，還指我呢？
公公是急脾氣，當即就怒斥上了。
「許婉婷，你看看誰家兒媳像你這樣的？！過年連個禮數都不懂了？」
「之前還覺得你這方面做得不錯，合著你是裝的，現在連表面工夫都不做了？」
我冷眼看公婆氣得跳腳的模樣，心莫名暢快。
我以前對他們掏心掏肺，也沒落得一句好。
反而每次買回來的東西，婆婆都要挑三揀四一番。
「這些東西一點都不實用，你真不會過日子！永明掙錢辛苦，我看你這樣花錢大手大腳的，可真心疼啊！」
「你看你搞衛生都不乾淨，還不如一個小保姆，永明娶你也不知道圖什麼！」
瞧，做了要被嫌棄，那我索就當個甩手掌櫃吧！
等公婆都數落夠了，我才涼涼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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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這事可不怨我。林永明提出要跟我AA過日子，說好了誰的父母誰贍養，年貨也是各買各的。」
「我們還說好了，讓我做家務得付費，今天這頓年夜飯，你們家打算出資多呢？」
去年為了能陪我爸媽吃年夜飯，我特地在五星級酒店訂了一桌。
本來兩家人一起團聚，該是個開心的氛圍。
結果卻被公婆給搞砸了。
他們全程高調地吹噓自己兒子多能幹，明示暗示說我佔了林永明的便宜。
還說我不懂得勤儉持家，年夜飯還訂那麼貴的。
這一桌年夜飯我媽早就搶著買單了，用得著他們在這上綱上線？！
最讓我鬱悶的，是催生催到了年夜飯上。
「婷婷啊，你那點工資還經常加班，犯得著嗎？這個家還不是指我們永明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