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0,不然你就自己洗。」
林永明臉又黑了,在角落裡低聲教訓我。
「許婉婷!你掉錢眼裡了是吧?現在跟我說話每一句都不離錢?!」
「你好歹也是我們林家的媳婦,做家務不應該嗎?」
喲,做家務的時候知道我是一家人了?
那花錢的時候怎麼就分這麼清呢?
我涼涼地瞥了林永明一眼。
「不是你自己提出要AA的嗎?也是你同意算清楚的,怎麼,玩不起啊?」
林永明氣得臉漲紅。
「你需要斤斤計較到這個地步嗎?自己家裡洗個碗還要算錢?做一下怎麼了?」
我立即反駁。
「這是你的家,那你怎麼不做,使喚我了呢?我欠你們家的了?」
我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了。
林永明工資到手也就一萬二,房貸四千,那是他的婚前財產,他來還。
每個月就給我兩千的生活費,剩下的六千他自己花。
而我要負擔家裡的水電天然氣業費,買菜做飯做家務。
每個月分別給兩家父母各補一千元生活費。
半個月回去探一次兩家父母,每次買的東西不低于三百。
這些都是固定開支,還沒算上逢年過節的人禮數。
過年發紅包的幾萬元,也都是我出的。
我們兩口子的服鞋子日用品,也是我來負責。
回婆家更是像保姆一樣,被他們全家使喚。
就這,林家人還覺得我佔了天大的便宜??
憑什麼我又要出錢又要出力,還要被人瞧不起?!
林永明不想被親戚看笑話,只能不不願地給我轉了一百元。
春晚過半,姥爺姥姥就要回家了,老人睡得早。
這時,婆婆朝我使眼。
「婷婷,大家要走了,準備的禮拿出來啊!」
林永明表哥的娃也跑過來,笑眯眯地出雙手。
「小嬸嬸,我今年的歲錢呢?」
瞧這一大家子期待的眼神,就知道我過去蠢得有多離譜!
我每年都心挑選適合每個人的禮,照顧得面面俱到。
林家親戚多,開支大,我從不計較花了多錢。
做到這個地步,我還落得個「不懂得勤儉持家」的名聲。
那就讓他們花自己的錢,持他們的家吧!
我了小朋友的腦袋。
「以後歲錢和禮都是你小叔叔來準備了,你問他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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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啥都沒準備的局面,你們一家三口要怎麼收場!
5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對準了林永明,我在一旁看好戲。
林永明尷尬地直手。
他低聲奉承我:「老婆,我知道你最心了,紅包和禮一定早就準備了對不對?快拿出來吧!」
公公眼神凌厲地掃過來,給我施。
「許婉婷,作也要分場合!姥爺姥姥還在,你這樣鬧脾氣就太不懂事了!」
我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說好了AA,各管各家的,怎麼現在又了我的活兒了?」
這時,林永明的舅媽似乎看出了不對勁。
冷哼一聲,輕蔑道。
「所以說啊,娶媳婦還是要亮眼,這才嫁過來幾年,就原形畢了!」
「靜靜給我們家生了大胖孫子,都沒你這麼囂張!你一個不會下蛋的母,倒給我們全家甩臉了?」
鄙又帶有侮辱的語言,把我激怒了。
「說誰是?怎麼,你們都是會下蛋的母嗎?好好的不做人,還爭著做?」
「你們一家哪一年不是來白吃白喝的?好幾口人就拎一箱牛,多一樣都沒有。」
「還有臉點菜,海參鮑魚花膠,過去我不計較,但我現在不想給你們臉了!」
「每年除夕你們一大家子吃飽喝足,拍拍屁拿著紅包和禮就走,剩下一大堆的碗筷讓我一個人收拾。」
「便宜佔盡了,還有臉指責我?臉真大!往年那些紅包和禮都是我自己掏錢準備的,今年我不高興給了!」
說實話,舅舅這一家我已經忍很久了。
極品得很,還不要臉!
其實婆婆對自己的弟弟也頗有微詞,只不過都在背後蛐蛐咒罵。
表面上自然保持一團和氣,反正我出錢給他們做了面子工程。
今天我出了這一口惡氣,心裡舒坦了。
婆婆卻不樂意了。
憤怒地瞪著我,手指頭都快到我鼻尖了。
「許婉婷!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就算你跟永明鬧彆扭,也別瘋狗一樣的咬人!」
「再說了,你吃的穿的花的,不都是我家永明辛辛苦苦掙的錢嗎?你在這神氣什麼?」
「我看你是便宜佔多了,永明提出要跟你AA,你不高興了,故意在大年三十讓我們全家不痛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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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這麼說,好像也沒病。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AA只是個導火索。
這幾年我自問對他們林家夠好的了,可就因為我工資沒有林永明高,就了他們打的對象。
哪怕我把一家老小都照顧得面面俱到,在他們裡也還是那句——
「還不是花永明的錢?娶這個媳婦真敗家!」
我工資確實不高,但我有理財,還出資跟閨合夥開了甲容工作室啊!
要是都靠死工資生活,我這幾年哪來那麼多錢倒他們家?
以前我給林永明面子,隻字不提這些。
結婚過日子,太計較也沒意思。
沒想到先計較的人是林永明,到頭來他們全家都指責我佔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