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讓出醜,卻沒想竟差錯讓得了陛下的青睞!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第4章 夜探香閨
翌日,綰綰去花園散步,魚魚在腦中提醒:“綰綰,三點鐘方向,假山後,燕凜在那裡。他每天這個時辰都會經過那裡去書房。”
綰綰心領神會,面上卻依舊是一派純真懵懂,帶著一名小宮,慢慢踱至一株開得正盛的白玉蘭樹下。
踮起腳尖,似乎想嗅一嗅枝頭的花香,寬大的袖擺隨之落,出一截凝霜賽雪的手腕。
過花枝,在上投下斑駁的影,得如同一幅心繪製的仕圖。
燕凜剛從太后出來,途經花園,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他腳步頓住,揮退了想要通報的隨從,靜靜地看著。
他見過太多在他面前刻意表現的人,或詩作對,或翩翩起舞,卻從未有人像這般,彷彿只是單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與花私語。
忽然,一陣稍強的風吹過,樹上的玉蘭花瓣簌簌落下,如下了一場香雪。一片花瓣調皮地落在了的髮髻上。
綰綰似乎毫無所覺,依舊仰著頭,出纖纖玉指,輕輕著那些的花瓣,側臉線條得不可思議。
鬼使神差地,燕凜邁步走了過去。
高大的影帶來的迫讓綰綰“驚醒”,慌忙轉,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恰到好的慌與,連忙行禮:“臣參見陛下。”
燕凜沒有立刻起,而是出手,在驚訝的目中,輕輕從烏黑的髮間取下了那片白玉蘭花瓣。
指尖不經意過微涼的髮,帶來一陣細微的麻。
他將花瓣在指間,目沉沉地看著:“喜歡玉蘭?”
綰卿垂下頭,出一段白皙優的後頸,聲音細若蚊吶:“回陛下,玉蘭高潔,不染塵埃,臣……很是仰慕。”
“不染塵埃……”燕凜重復著這四個字,目掠過清澈的眼眸,意有所指,“這宮裡,最難得的便是‘不染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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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得很近,近到綰綰能清晰地到他上的熱力和那獨特的龍涎香氣。
似乎更加張了,臉頰緋紅,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微微僵,卻更顯得弱無助,惹人憐。
燕凜看著這副模樣,心中那點探究和莫名被吸引的覺愈發清晰。
他從未對哪個子有過這樣的耐心和……興趣。
“起來吧。”他終是開口,聲音似乎不像平日那般冰冷,“宮中路徑復雜,莫要走遠了。”
說完,他深深看了一眼,便轉離去,只是離開的步伐,似乎比來時慢了些許。
綰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才緩緩直起。
了依舊殘留著他指尖溫度的鬢髮,角彎起一抹極淡、極人的笑意。
“魚魚,”在心中道,“他心了,對嗎?”
“是的,綰綰!”魚魚的聲音興不已,“目標人好度穩步上升,防線出現裂痕!繼續保持你的聰慧與弱人設,這是最能他的組合!”
綰綰在離慈寧宮不遠的絳雪軒歇息。
屏退了宮人,正對鏡梳理著一頭如瀑青,腦海中與魚魚規劃著下一步行。
突然,魚魚發出警報:“綰綰!有人潛,是燕凜!”
綰綰心中一驚,面上卻不聲,依舊慢條斯理地梳著頭,彷彿毫無察覺。
窗戶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一道玄影如夜梟般輕盈落室,沒有發出毫聲響。
燕凜站在影,看著燈下人梳妝的畫面。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背影,墨髮披散,更襯得脖頸纖細白皙。
空氣中瀰漫的冷梅幽香,似乎比白日裡更加濃郁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像個登徒子一樣夜探香閨。
只是白日裡指尖那短暫的和怯的模樣,總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批閱奏摺時都難得地走了神。
他想確認,這份莫名的吸引,究竟是不是錯覺。
就在這時,綰綰似乎察覺到什麼,梳頭的作一頓,有些害怕地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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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那裡?”聲音帶著一抖。
燕凜從影中緩步走出。
燭下,他的面容俊依舊,卻了幾分帝王的凜冽,多了幾分夜的深沉。
“陛下?!”綰綰驚呼一聲,慌忙站起,下意識地用手臂環住自己單薄的子,眼中滿是驚懼與不解,“您……您怎麼會……”
這副驚小兔般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燕凜心深某種掌控。
他沒有回答,反而一步步近,目如炬,仔細審視著臉上的每一表,彷彿要過這副絕的皮囊,看進的靈魂深。
“蘇綰卿,”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沙啞,“你接近太后,接近朕,究竟有何目的?”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懷疑。
所有看似巧合的相遇,都可能是心設計的局。
綰卿仰頭看著他,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帶著一種被冤枉的委屈和倔強:
“臣沒有……臣份卑微,怎敢妄圖攀附陛下和太后?那日山中相遇實屬偶然,宮宴更是太后娘娘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