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不信,臣……臣明日便求太后娘娘准許出宮,絕不再礙陛下的眼……”
哭得梨花帶雨,肩膀微微聳,那強忍嗚咽的模樣,脆弱得彷彿一即碎。
燕凜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第5章 佳釀醉人
他見過人哭,大多是矯造作,企圖換取憐惜。可的眼淚,卻帶著一種純粹的委屈和害怕,讓他竟產生了一……不忍?
他出手,冰涼的指尖到溫熱的淚珠,那滾燙的溫度讓他指尖微微一。
“別哭了。”他命令道,語氣卻不由自主地放緩了些許。
他的指尖順著淚痕,輕輕抬起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
淚眼朦朧中,那雙意天的眸子更顯勾魂攝魄。
“記住你說的話,”他俯,靠近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若讓朕發現你有半分虛言……”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然而,他著下的手,力道卻並不重,反而帶著一種曖昧的挲。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彷彿要將此刻的模樣刻心底,然後,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中。
寢殿,只剩下綰綰一人,和臉上未乾的淚痕。
輕輕去眼淚,方才的驚懼委屈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運籌帷幄的淺笑。
“魚魚,他上威脅,可心跳……騙不了人。”
“沒錯!目標人好度再次提升!他已經對你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和探究,綰綰,你功在他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種子既已種下,靜待花開,便是。
翌日,太后便召了綰綰前去說話,言語間滿是慈與試探。
“好孩子,昨日在花園,可見到皇帝了?”太后拉著的手,笑意。
綰卿垂眸,臉頰適時地飛上兩抹紅雲,聲如蚊蚋:“回太后,見、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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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他……與你說了些什麼?”太后追問。
“陛下……陛下關心臣,讓臣莫在宮中走遠。”回答得含蓄,但那不勝的態,已足以說明一切。
太后滿意地點頭,心中已有了決斷。
當晚,便以品嚐新進貢的佳釀為名,在慈寧宮設了一場小家宴,只邀了燕凜與綰綰二人。
晚膳時,氣氛微妙。
燕凜依舊話,但目落在綰綰上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太后極力促,尋了個藉口,讓綰綰為燕凜佈菜斟酒。
綰綰依言上前,素手執起白玉酒壺,微微傾為他斟酒。隨著的作,那清冽的冷梅幽香愈發清晰地縈繞在燕凜鼻尖。
今日穿了一件水紅的宮裝,襯得愈發白皙,領口微低,約可見一段優的鎖骨。
燕凜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的作,落在纖細的手指、微的睫,以及那近在咫尺、彷彿輕輕一掐就能留下印記的雪白脖頸上。
他結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卻覺得這酒,似乎都不及上的香氣醉人。
太后見火候差不多,便藉口更,帶著宮人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殿瞬間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噼啪,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而靜謐。
綰綰似乎有些無措,低著頭,手指張地絞著角。
“坐。”燕凜指了指自己旁的位置。
綰綰依言坐下,卻不敢靠得太近,微微繃。
“怕朕?”燕凜側頭看,燭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躍。
“陛下……天威凜凜,臣不敢不敬。”小聲回答,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燕凜忽然傾靠近。
強大的迫瞬間籠罩了綰綰,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他的目牢牢鎖住。他能清晰地看到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抹無法掩飾的驚慌。
“不敢?”他低笑一聲,帶著一玩味,手指輕輕拂過方才斟酒時不小心濺到一滴酒的角,“那日宮宴,你倒在朕懷裡時,可沒見你這般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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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和薄繭,過敏的瓣,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麻。綰卿渾一,臉頰瞬間紅,如同染了最豔麗的胭脂。
想躲開,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睜著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無助地看著他。
這副全然被掌控、弱可欺的模樣,徹底取悅了燕凜。
他眸轉深,那裡面翻湧著的不再是探究,而是男人對人最原始的與佔有。
“告訴朕,”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拇指曖昧地挲著的下,目灼灼,“你這張裡,除了‘不敢’和‘臣’,還會說些什麼?”
綰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嚇得心跳如鼓,紅微張,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逸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這聲嗚咽,如同點燃乾柴的最後一點星火。
燕凜不再忍耐,俯首,準地攫取了微張的、泛著水澤的瓣。
“唔……”
初時的是微涼的,帶著酒的醇香和他上獨特的龍涎香氣,但隨即,便是滾燙的、不容抗拒的掠奪。
他的吻,如同他本人一般,帶著帝王的霸道與強勢,長驅直,攻城略地,不給毫息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