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卿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擊得碎。的在他懷中微微抖,像是風中搖曳的細柳,只能被地承。
的生與弱,無疑更加刺激了燕凜。
他原本扣著下的手,轉而攬住了不堪一握的腰肢,將更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碎嵌骨之中。
另一只手則腦後的青,固定住試圖微微後仰躲避的腦袋。
齒纏間,是他愈發沉重的呼吸和細碎無助的嗚咽。甜得不可思議,他本停不下來。
推拒在他膛的手是那樣綿無力,反倒更像是一種拒還迎的邀請。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綰卿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渾發,幾乎完全依靠著他的力量才不至于落時,燕凜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的額頭抵著的,呼吸依舊灼熱急促,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未退的,鎖住迷離的水眸。
綰卿大口著氣,眼尾緋紅,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泛著人的水,整個人如同被暴雨洗禮過的海棠,豔滴,態橫生。
“現在,”燕凜用指腹輕輕過溼潤紅腫的,聲音喑啞,帶著一饜足後的慵懶與不容置疑,“還說不說‘不敢’?”
綰卿得無地自容,將滾燙的臉頰埋他堅實的膛,聲音帶著哭腔和撒的意味:“陛下……您、您欺負人……”
這一聲的控訴,比任何直白的都更殺傷力。
燕凜腔震,發出一聲低沉的、愉悅的輕笑。
他收了手臂,將小的子完全圈在自己懷中。
這一刻,什麼謀算計,什麼絕嗣傳言,似乎都被懷中這溫香玉和那蝕骨人的冷梅香氣驅散了。他只知道,這個人,他要定了。
“魚魚,”綰綰在腦中,聲音帶著一真實的息,“他了。”
“檢測到目標人值大幅度提升!佔有慾棚!綰綰,你做得太好了!”魚魚興地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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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閥門一旦開啟,便再難關閉。
第6章 名分已定
翌日,一道聖旨震驚朝野外。
皇帝下旨,冊封永毅國公府庶蘇綰卿為宸妃,賜居關雎宮。
“宸”,乃帝王之星,北極之所居,此封號地位之尊貴,直副後;“關雎宮”之名,取自《詩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其寓意不言而喻。
聖旨中並未提及侍寢、未提功勞,僅以一句“明毓德,溫婉淑慎”概括,但這破格的冊封與宮殿賞賜,已向全天下宣告了這位新妃無可比擬的聖寵。
太后聽說後,心中暗忖:雖說之前安排的是史大夫之在寺中“偶遇”,但看皇帝那生人勿近的模樣,只當寺廟之行又是白費心思。誰知峰迴路轉,竟在半途遇著了蘇綰卿這般絕靈秀的可人兒,真真是意外之喜,只願皇帝能得真心相伴之人。
國公府,王氏與蘇玉婉接到訊息,如遭雷擊。蘇玉婉更是氣得砸了滿屋瓷,面容扭曲:“宸妃?!一個庶,憑什麼!那本該是我的位置!” 嫉妒與怨恨在心中瘋狂滋長。
而宮中,綰綰接旨謝恩,姿態恭順婉。住關雎宮當日,賞賜如流水般湧,奇珍異寶,綾羅綢緞,應有盡有,其規格遠超尋常妃嬪。
燕凜雖未立刻現,但他的態度已過這實實在在的恩寵表無。
是夜,殿紅燭高燒,流溢彩的宮燈將關雎宮主殿映照得如同白晝,卻又因那搖曳的燭火平添了幾分朦朧與曖昧。
綰綰沐浴完畢,僅著一正紅的煙羅寢,那料薄如蟬翼,出底下冰雪骨的玲瓏曲線。
端坐在龍喜床邊,墨髮如瀑垂至腰際,側在燭下得驚心魄。
空氣中,那自散發出的冷梅幽香,因刻意讓魚魚微微催了【天香丸】的效力,而變得愈發馥郁勾人,無聲地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宮人們跪地行禮的聲音清晰可聞。
燕凜一常服走了進來,他似乎也剛沐浴過,墨髮微溼,了幾分平日的凜冽帝王威儀,多了幾分慵懶隨,但那深邃眼眸中的銳利與掌控力,卻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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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手屏退了所有宮人。
沉重的殿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殿頓時只剩下他們二人,以及那噼啪作響的燭火和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燕凜一步步走近,目如同最準的尺,丈量著他的所有。他的視線掠過微微抖的睫,泛著的臉頰,最終落在因張而微微蜷的纖纖玉足上。
"怕?"他在面前站定,高大的影帶來十足的迫,聲音低沉,聽不出緒。
綰卿抬起頭,眼中水瀲灩,帶著顯而易見的怯意,如同林間迷途的鹿,聲音細弱:"臣妾……不敢。"
又是"不敢"。燕凜想起宮宴那日,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俯,冰涼的指尖挑起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今日之後,你便是聯名正言順的宸妃,還有何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