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挲著下的,惹得綰綰一。
綰卿似乎想躲,卻又不敢,只能無助地看著他,眼尾那抹天生的紅暈,在此刻顯得愈發意橫生。
燕凜的眸深了。
他不再多言,打橫將抱起。綰卿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輕盈得彷彿沒有重量。那馥郁的冷梅香瞬間將他包圍,奇異地平了他心底最後一因陌生而產生的躁意。
他將輕輕放在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榻上,隨即偉岸的軀便覆了上來。
初時的吻帶著試探與不容置疑的強勢,撬開守的牙關,掠奪著的呼吸。綰卿生地承著,小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膛。
"綰綰,放鬆。"他在邊命令,聲音已然沙啞。
綰卿在心中對魚魚下達指令:"服用【玉丸】。"
【玉丸】口即化,並非助興之藥,而是能極大提升敏度與愉悅……
同時,周那冷梅幽香,在【天香丸】的催和之下,彷彿有了生命般,縷縷,更加纏綿地鑽燕凜的鼻息,直抵心扉。
燕凜能清晰地到軀的變化。
細微的嗚咽聲,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著他的心尖。
最令他失控的是,的,每一次悸都像挽留、求,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極致驗。
這覺太過妙。彷彿他冰冷枯燥的生命,直到此刻,才真正被注了溫暖與活力。
"綰綰,朕的名字。"他息重,在耳邊命令,分散的注意力,、作帶上了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憐惜。
綰卿意迷,眼波迷離如水,紅微張,破碎地逸出:"燕……燕凜……"。
這一聲帶著泣音的呼喚,徹底點燃了燕凜所有的剋制。他不再猶豫,更…更…。
綰卿在他的攻勢下,無力,依賴,只能攀、附著他……
【玉丸】讓他們的愉悅無限被放大,每一次接都彷彿帶著電流,竄向四肢百骸。
Advertisement
不由自主地…原本清淺的低終是化作了到濃時,心全然付後,最本能、最坦誠的反應。
燕凜看著的態,聽著的哦,著無比、契合…,以及那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周圍的、讓他心神俱醉的冷梅香,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
這不僅僅是的宣洩,更像是一種靈魂的契合與歸屬。
他從未覺得,與一個人如此親近,是一件如此令人沉迷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燕凜看著懷中如同被徹底滋潤過的花般、慵懶無力、眼尾泛紅、意天的子,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饜足與憐。
他糲的指腹輕輕去額角的細汗,作是連他自己都未曾想過的溫。
綰卿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地靠在他汗溼的膛上,聽著他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
蝶翼般的長睫濡溼,輕輕,用細若蚊吶、帶著濃濃鼻音和事後的沙啞腔,糯地蹭著他的口呢喃:
"陛下…臣妾……累……”語氣裡沒有半分責怪,反倒像是裹了糖的鉤子,聽得人骨頭都發。
第7章 意正濃
燕凜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腔震,帶著十足的饜足與愉悅。
他收了環住纖細腰肢的手臂,將往懷裡又按了按,彷彿要將進骨裡。他低頭,灼熱的著敏的耳廓,嗓音是後特有的沙啞磁,充滿了佔有慾:
"綰綰,是朕不知節制了,朕的錯……”
“綰綰也很喜歡,是嗎?嗯?”
最後一個尾音上揚的"嗯",帶著致命的撥和戲謔,讓綰卿本就緋紅的臉頰更是燙得能煎蛋。
得無地自容,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他頸窩,細弱地抗議:"陛下……您……您別說了……#39;
那怯無助、任君採擷的模樣,引得燕凜眸又是一深。但他顧及的子,強下再次升騰的慾,知道今晚確實要得狠了些。
Advertisement
他不再逗,揚聲道: "來人。"
守在殿外的宮人早已備好了熱水和潔淨的布巾,聞聲低眉順眼、魚貫而,作輕巧,不敢看床榻一眼。
燕凜卻揮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宮,只讓人將溫水和盛放著清涼玉膏的玉盒放在榻邊,便沉聲道:"都退下,沒有朕的吩咐,不許進來。"
宮人們心下駭然,陛下竟要親自為貴妃清理?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眾人不敢多言,恭敬退下,將空間留給了帝妃二人。
燕凜用錦被將綰綰裹好,打橫抱起,走向屏風後氤氳著熱氣的浴桶。他的作是前所未有的輕,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將小心地放溫度恰好的水中,溫熱的水流漫過,舒緩了疲憊與不適。綰卿舒服地喟嘆一聲,慵懶地靠在桶壁上,任由他伺候。
燕凜取過的棉布,浸溼了溫水,作生卻異常專注地,一點點為拭。
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再到……他目及那雪白上自己留下的些許紅痕,以及那微腫的花心時,眼神暗了暗,指下的作更是放輕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