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程極其漫長而細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虔誠與憐。
綰卿閉著眼,著他笨拙卻無比溫的伺候,心中微。
悄悄睜開一眼,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這個掌控天下生殺大權的帝王,此刻正為做著最私細緻的事。
"陛下……"喚他。
"嗯?"他應著,手上作未停。
"您對臣妾真好……"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依賴與滿足。
燕凜作一頓,抬眸看,對上水瀲灩、滿心依賴的眸子,心中狠狠,俯在額上落下一個鄭重而溫的吻。
"傻綰綰。"他聲音低沉,"朕只對你好。"
清理完畢,他用寬大的乾布將仔細乾,重新抱回已經更換了乾淨寢的龍榻上。
他蘸取了專門祛瘀消腫、清涼鎮痛的"雪玉芙蓉膏",用指腹挖取一些,小心翼翼地為塗抹在那紅腫之。
藥膏及敏,綰卿輕輕一,發出一聲細弱的氣。
"疼?"他立刻停下,眉頭蹙,語氣張。
綰卿搖搖頭,臉頰緋紅,聲音細弱: "涼涼的……很舒服……"
燕凜這才繼續,他的指尖帶著藥膏的清涼和一力化開的溫熱,在那輕地、打著圈兒地按,幫助吸收,也緩解著的不適。
整個過程,他都親力親為。
躺回悉的懷抱,被那令人安心的龍涎香氣包圍,的疲憊與不適漸漸被熨帖。綰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蹭了蹭,帶著濃濃的倦意和滿足,沉沉睡去。
燕凜看著恬靜的睡,長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如同帶的玫瑰。他收攏手臂,將這份珍寶圈在自己的領地之。
魚魚,綰綰在陷沉睡前的最後一縷意識想到,他好像……真的上我了。
是的,綰綰。 魚魚的聲音帶著欣,目標人意值突破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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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凜夜夜留宿關雎宮。
他沉迷于那份獨屬于他的溫香玉。綰綰在他面前,總是那般怯順從,卻又在時,不自覺流出天然的態,眼波流轉間,輕易便能他最為敏的神經。
上的冷梅香,彷彿了最好的催劑,讓他這個素來剋制的人,也常常失控,索求無度。
他喜歡在雪白的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喜歡看被吻得氣吁吁、眼角泛紅的模樣,更喜歡在極致時,無助地攀附著他,帶著泣音喃喃喚他“陛下”的脆弱態。
他親自過問的飲食起居,賞賜的東西必定是最好的。
他甚至允許在非召見時,可隨時進他的書房伴駕。
當他在批閱奏摺時,一抬頭,便能看見那個絕影安靜地坐在窗邊看書,或是小心翼翼地為他磨墨,殿瀰漫著那令他心安的冷梅香,竟讓他覺得這冰冷的書房,也有了“家”的溫暖意味。
真正的寵,是藏不住的細節。
帝王獨一無二的偏,讓蘇綰卿這個名字,瞬間為後宮乃至前朝最矚目的焦點,也了無數人嫉恨的靶心。
第8章 選秀
這日清晨,蘇綰卿如常至慈寧宮向太後請安。
一進殿,太后眼前便是一亮。只見綰綰著新貢的雲霧綃宮裝,料子輕薄如煙,行走間流溢彩,襯得姿愈發婀娜。
這料子總共就得了三匹,皇帝竟毫不吝嗇地全數送到了關雎宮。
“兒臣給母后請安。”綰綰盈盈下拜,姿態優雅。
“快起來,到哀家邊坐。”太后慈地招手,目落在髮間一支玲瓏剔的赤金點翠步搖上,那步搖造型別緻,首銜著一顆碩大的東珠,隨著的作微微晃,華溫潤卻又奪目。
太后認得,這是先帝賞給當時還是皇子的燕凜生母的陪嫁,意義非凡,皇帝竟也捨得給了。
兩人正說著己話,殿外傳來宮人略顯急促的通傳:“陛下駕到——”
話音未落,燕凜已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肩頭還帶著幾分清晨的寒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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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向太後微一頷首:“母後。”目便迅速鎖定了太后旁的綰綰,見面紅潤,並未有畏寒之態,幾不可查地鬆了口氣,抿的角這才放鬆了些許。
“皇帝今日下朝倒早。”太后笑道。
“嗯。”燕凜應了一聲,在綰綰側的位子坐下,目卻仍凝在上,語氣聽似隨意,卻帶著不容錯辨的關切。
“方才路上遇見關雎宮伺候的宮人,說你晨起時咳了兩聲?可傳太醫看過了?”他說著,極其自然地手,用溫熱的手指輕輕了捧著暖手爐的手背,知到那是溫熱的,眉頭才徹底舒展開。
綰卿微垂著頭,臉頰泛起淡淡紅暈,既是赧,也是因為被他這份過于細緻的關心弄得心頭暖融,小聲道:“勞陛下掛心,只是早起時吸了口涼氣,並無大礙,已經喝過薑茶了。”
太后將兒子這一連串不著痕跡的審視與舉盡收眼底,心中又是欣,卻又悄然升起一憂。
皇帝對這孩子的上心程度,已到了事無巨細、親自過問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