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凜的手臂瞬間收,將往懷裡帶了帶,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不容置疑的堅定:“朕說過,們只是擺設。朕的心在哪裡,你難道覺不到?”他低頭,吻了吻的發頂,“除了你這裡,朕哪兒也不想去。”
他的行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不僅夜夜留宿,賞賜依舊如流水般只進關雎宮,甚至在與綰綰共時,若有宮人回稟其他嬪妃事宜,他連眉頭都不會抬一下,全然漠不關心。
這份毫不掩飾的獨寵,如同最鋒利的刀,割裂著某些人的心。
這一日,春明,燕凜難得有半日清閒,便在花園的臨水涼亭中小憩。他並未端坐,而是姿態閒適地斜倚在錦榻上,而綰綰,則被他直接攬在懷中,側坐在他堅實的大上。
似乎有些赧,尤其是在這天化日之下,微微掙扎著想下來,卻被燕凜的手臂更地箍住腰肢。“別,”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朕就想抱著你。”
綰綰只好順從地倚著他,纖細的手指仔細地剝著一顆晶瑩的葡萄,然後自然地送到他邊。燕凜就著的手吃下,目始終繾綣地落在臉上,彷彿在品嚐無上味。吃完,他甚至微微傾,方便用的帕為他拭角。整個過程,他就像一頭被馴服的雄獅,安然著專屬飼養員的照料。
就在這時,心打扮、抱著瑤琴的瑤嬪趙月瑤“偶遇”于此。看到涼亭中那刺眼的一幕——尊貴無比的帝王,竟如同尋常疼妻子的夫君般,將皇貴妃那般親無間地抱在懷中,任由其餵食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心中嫉恨翻江倒海。
強撐著上前行禮:“臣妾參見陛下,參見皇貴妃娘娘。”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燕凜眼皮都未抬,只從間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手臂依舊穩穩地環著綰綰。
趙月瑤眼波流,“臣妾新學了一曲《春江花月夜》,不知是否有幸,為陛下與娘娘助興?”
Advertisement
自信于自己的琴藝,這是苦練多年,準備一舉奪得聖心的利。
燕凜眼皮都未抬,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趙月瑤心中暗喜,端坐琴。琴音淙淙,確實技藝不俗。一曲終了,含帶怯地去,卻見陛下正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皇貴妃的額髮,低聲問:“累不累?要不要回去歇息?” 那溫的姿態,與方才對待的冷漠判若兩人。所有的才藝和準備,在帝王這毫不掩飾的偏面前,都了天大的笑話。
綰綰到趙月瑤幾乎實質化的目,輕輕推了推燕凜,聲道:“瑤嬪妹妹琴藝果然湛,陛下覺得如何?”
燕凜這才彷彿注意到還有旁人,目淡淡掃過臉煞白的趙月瑤,語氣平淡無波:“尚可。退下吧。”
僅僅“尚可”二字,和那毫不留的“退下”,讓趙月瑤如墜冰窟。強撐著行禮告退,轉的瞬間,指甲深深掐掌心,眼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所有的驕傲和準備,在帝王絕對的偏面前,不堪一擊。
回到瑤華宮,趙月瑤再也忍不住,砸了心的瑤琴,伏在榻上痛哭失聲。嫉恨如同野草般瘋長。“蘇綰卿…憑什麼!我一定要得到帝王的寵!”
而關雎宮,綰綰靠在燕凜懷裡,輕聲問:“陛下方才…是否對瑤嬪太過冷淡了些?”
燕凜把玩著的青,語氣帶著一嘲諷:“朕若給半分好臉,明日便會有更多人效仿,來擾你清淨。”
他低頭看,目深邃,“綰綰,朕說過,只要你。任何讓你不快、可能分走朕注意力的人或事,都不該存在。”
他的保護近乎偏執,卻讓綰綰心安。
知道,自己必須更快地懷上子嗣,才能真正穩固地位,也讓燕凜徹底安心。
“魚魚,”在心中呼喚,“【易孕質】buff 效果如何?”
Advertisement
“放心綰綰,狀態絕佳!據監測,今夜便是最佳時機!”魚魚歡快地回應。
綰綰臉上泛起紅暈,主環上燕凜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陛下…臣妾想要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難得的主和話語中描繪的未來,讓燕凜眸瞬間暗沉,翻將籠罩,聲音沙啞而充滿:“如你所願…”
第10章 適合揣娃啦~
他的大手無比溫,帶著灼人的溫度,輕的細膩,帶著無盡的憐與珍視。
"綰綰…"他一遍遍在耳邊喚著的名字,聲音低沉喑啞,充滿了與難以言表的深,"朕的綰綰…"
帳幔搖曳,燭影昏羅。
今夜的他,極盡耐心與溫。將前戲拉得無比漫長,直到到完全準備好,迷離,才……。
“呃…”
“嗯…”
細碎的與嗚咽破碎地溢位,盡數被他吞口中。
燕凜凝視著,綰綰面泛桃花,眼波迷離,那純真與妖嬈織的態,在此刻達到了極致。
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憐與一種奇異的圓滿,眼中火更甚,卻也帶著蝕骨的,與靈魂都完契合。
不知過了多久,當極致的愉悅,如水般,將兩人同時淹沒時,燕凜擁抱著,在耳邊呢喃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