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親。
沒有狂風暴雨,只有春風化雨般的纏綿與。
它不僅僅是慾的宣洩,更是最深切的流,是彼此在確認意、共孕育生命的喜悅與奇蹟。
事後,燕凜仔細地為清理,將重新擁懷中,大手依舊護著的腹部,心中的滿足與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親吻著的發頂,低聲喟嘆:“綰綰,好你。”
綰綰累極了,蜷在他懷中,角帶著甜而安心的笑意,沉沉睡去。殿瀰漫著旖旎過後溫馨寧靜的氣息。
然而,幾日後,綰綰卻漸漸到一種莫名的、持續的疲憊,並非孕期的尋常睏倦。
“魚魚,”有些不安地詢問,“我總覺得神不濟,比前些日子更嗜睡了,是孕期正常反應嗎?”
魚魚立刻進行掃描,片刻後,聲音帶著嚴肅:“綰綰,不對勁!檢測到有微量寒質正在持續侵你的,雖然劑量極輕,但日積月累,會對胎兒發育造不良影響!來源……來源似乎與殿常年點燃的薰香有關!”
綰綰心中一驚,目立刻投向角落香爐中嫋嫋升起的青煙。
那香氣清甜,一直很喜歡,竟沒想到……
沒有聲張,只是在當晚燕凜來時,地靠在他懷裡,蹙眉輕聲道:“陛下,不知是不是臣妾的錯覺,近日總覺得這燻香味兒聞久了有些悶,不如……先撤了吧?或是換果子香也好。”
燕凜對的話無比上心,當即下令關雎宮所有薰香全部撤換,並命人將庫存的“鵝梨帳中香”封存。
他雖然暫時沒有聯想到更深,但任何讓綰綰到不適的東西,都沒有存在的必要。
瑤嬪的第一波暗算,在係統的警示和綰綰的敏銳下,被悄然化解。
第17章 出宮
的日常,幾乎被燕凜的寵填滿。
燕凜若不上早朝,必定親自扶起,為披上外衫,連洗漱彎腰穿鞋都要代勞,張得彷彿是什麼琉璃娃娃。
Advertisement
面對懷孕挑剔的胃口,燕凜極盡耐心。今日想吃城南的桂花糕,明日想吃江裡的活魚燴,他無不應允,總能以最快的速度將食送到面前,親自嘗過溫度口味後,才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他常常將奏摺搬到關雎宮偏殿,守著午睡。偶爾筋驚醒,他總是第一個察覺,那雙執掌生殺大權的手,會無比輕地為按小,直到再次安睡。
花園了區,燕凜怕人多眼雜,也怕綰綰不甚摔跤。他便命人在關雎宮後院移植了許多花木,搭建了巧的暖廊,親自扶著每日散步,聽語說著孩子未來的模樣。
更讓宮人們瞠目的是,陛下竟開始對著宸妃的肚子念奏摺!其名曰“讓皇兒自聆聽社稷之聲”。綰綰常被逗笑,靠在他懷裡,著他腔的震和那份笨拙又真摯的父。
時值春末,和煦,關雎宮院的海棠花開得正盛。懷孕已近五個月的綰綰,子愈發沉了些,正側倚在窗邊的榻上歇息。手中拿著一件剛剛做好的、只有掌大小的紅嬰兒肚兜,正低著頭,用銀針細緻地在上面繡著緻的祥雲紋路,角帶著溫的笑意,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母的之中。
燕凜理完政務回來,揮手屏退了宮人,放輕腳步走到後。他沒有出聲,只是緩緩出手,從後面溫地覆上了的雙眼。
眼前驟然一暗,綰綰先是一驚,隨即鼻尖縈繞開那悉的、清冽的龍涎香氣,繃的瞬間放鬆下來,無奈又嗔地喚道:“陛下……您又嚇臣妾。”
著長睫在自己掌心如蝶翼般輕,燕凜心底一片。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俯,將下抵在散發著冷梅幽香的發頂,低沉的聲音帶著哄:“綰綰猜猜,朕今日給你帶了什麼好消息?”
“是江南新進的鮫綃紗,還是東海新貢的明珠?”綰綰配合地猜著,聲音裡帶著笑意。
“都不是。”燕凜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再猜。若猜對了……朕便允你一件事。”
Advertisement
綰綰被他捂著眼睛,其他便愈發敏銳,能清晰地到他膛傳來的熱度和有力的心跳。心中微,帶著幾分,又有著被他縱容出的些許大膽,微微側過頭,憑著覺,將的瓣輕輕印在了他近在咫尺的側臉上。
“臣妾猜不到……”吻完,便迅速將滾燙的臉埋下,聲音細弱蚊蠅,帶著得逞後的小小狡黠,“陛下就告訴臣妾吧。”
那輕如羽拂過的,讓燕凜心頭一。他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卻就勢將連人帶肚兜一起擁懷中,坐在自己上。
“青欒渠已然竣工,效卓著,朕三日後親往巡視,察民。”他看著瞬間亮起的眸子,指尖過因懷孕而愈發飽滿紅潤的臉頰,說出了最關鍵的一句,“朕帶你一同去。帶你看看,你當初那條‘信口胡謅’的妙計,是如何惠澤萬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