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凜的默許和太醫的首肯下,會在每日神最好的時候,于鋪著長絨地毯的殿,做一些溫和的產後恢復瑜伽。
會褪去繁復的外袍,只著一的素綢,勾勒出比孕前更顯玲瓏有致的曲線。
的作舒緩而優雅,如同月下舒展枝條的玉蘭,每一個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沉靜而蓬的生命力。
這每一幕,落在燕凜眼中,都是致命的。
生產後,容非但未損,反而褪去了最後一青,如同徹底綻放的牡丹,舉手投足間盡是慵懶迷人的風。
因被仔細調養,比從前更加瑩潤亮,散發著珍珠般的澤。
上那天然的冷梅香,似乎也因孕育過後,變得更加醇厚香甜,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鼻尖,撥著他繃的神經。
他常常看著看著,眸便暗沉下去,結滾,必須用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剋制住自己,不去打擾,只在心裡一遍遍描摹的樣子,到骨頭髮疼。
這日,綰綰再次遭遇了漲的疼痛,衫濡溼,眼泛淚。
燕凜如之前一般,屏退眾人,親自為熱敷疏通。
然而,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他的指尖在膩滾燙的上流連。鼻尖全是上濃郁的香與冷梅香混合的、獨屬于此刻的人氣息。
看著因疼痛和赧而泛紅的臉頰,迷離的水眸,聽著細碎難耐的嗚咽……
燕凜的呼吸驟然重,作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抑已久的、屬于男人的侵略。
綰綰清晰地到了他的變化。
那灼熱的溫度和繃的,以及他眼中幾乎要焚燬一切的慾火焰。
深知他為了的子,已經忍了太久太久。
在他又一次不自然的按後,綰綰忽然出纖纖荑,輕輕覆上了他攥的拳頭。
燕凜一滯,猩紅的眸中帶著一困與更強的求向。
只見綰綰臉頰緋紅如霞,眼波得能滴出水來。
慢慢向下,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驚人的勇氣和心疼:
"夫君……別忍了……讓綰綰……幫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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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燕凜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
他吻住的,不再是之前的溫剋制,而是…掠奪與索取。
他握著的手……
許久……停歇。
燕凜將摟在懷中,一遍遍親吻的發頂,聲音沙啞,滿是深沉的:"綰綰,我的綰綰……你快要把朕瘋了….…"
綰綰疲憊,而又滿足地蜷在他懷裡,著他逐漸平復的心跳,只覺得彼此之間再無一隔閡。
用自己的方式,了深的男人,也在這親無間的糾纏中,確認了自己被他需要、被他深的幸福。
日子在燕凜無微不至的呵護下過得飛快,轉眼間,綰綰終于安然度過了產後一月。
出月子這天,關雎宮舉行了簡單卻溫馨的儀式。宮們用心熬煮的艾草、菖藥湯為沐浴淨,洗去一月的風塵與忌。
綰綰換上嶄新皇后的紋常服,整個人如同被雨滋潤過的牡丹,容煥發,瑩潤亮,段早已恢復如初,甚至因經歷了孕育而更添風韻,得令人不敢直視。
燕凜親自在一旁守著,待梳洗完畢,便走上前,執起的手,深邃的眸中滿是驚豔與滿足。
他低頭,在潔的額間印下鄭重一吻:“我的綰綰,辛苦了。”
當晚,他特下旨于太極殿設下國宴,不僅皇室宗親悉數到場,更邀三品以上重臣及命婦一同慶賀。此舉,既是為皇后正名,亦是向天下宣告帝后同心,共治江山。
是夜,太極殿燈火璀璨,亮如白晝。
當侍高唱“陛下、皇后娘娘駕到——”時,滿殿寂靜,眾人俯。
燕凜一玄九龍袞服,姿拔,威儀天。而他側,綰綰著正紅蹙金繡百鳥朝禮,頭戴九龍四珠翠冠,流蘇垂落,熠熠生輝。妝容緻,容絕麗,芒四,令人不敢直視。
燕凜牽著的手,一步步走向座,目掃過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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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扶在座上落座,作輕珍重,彷彿仍是易碎的珍寶。
宴席開始,觥籌錯,竹悅耳。燕宸與燕寧被母抱出,兩位裹在明黃襁褓中的小殿下立刻為全場焦點。
小皇子燕宸虎頭虎腦,目沉靜;小公主燕寧玉雪可,眉眼靈。
宗室命婦們爭相說著吉祥話,太后面上的驕傲與喜悅更是掩藏不住。
燕凜全程對綰綰照顧有加,親自為佈菜,低聲與談,眉眼間的溫與平日朝堂上的冷峻判若兩人。
他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酒盞中的果酒喂至邊,讓淺嘗即止,共尊榮。
所有赴宴的大臣與命婦都將這帝後深的一幕看在眼裡,心中再無半分疑慮。
這位憑藉自德行、功績與祥瑞之子穩固後位的蘇皇后,其地位已與陛下比肩,無可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