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德魔障似的不停磕頭。
眾人詫異,今日的皇上,怎麼就這麼大的怒火?
“知錯就好,朕還以為你不知錯為何呢,竟然連人妻都敢肖想,朕都還沒這麼猖狂,你竟比朕都玩的開,膽子真是上了天。”歐妮妮訓斥。
李建德哆嗦著,心裡七上八下,他原本以為皇上將那人賞賜給他是真心的,卻不料是兵其反招,果然是聖心難測。
“李建德,欺君罔上,違背聖意,特賜春樓十日春宵,一日,一個時辰,直接淨,雷明,你當監。”歐妮妮漫不經心的下旨。
旨意一齣,眾朝臣頓吸一口涼氣。
這懲罰,是不是忒狠了?
因為李建德侮辱人妻,所以皇上直接賞他春宵十日,讓他做廢自己?
“臣遵旨。”雷明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這還是皇上當政以來,第一次公平,不過他還是鬆了口氣。
“退朝。”歐妮妮起,拂袖離去。
眾朝臣,連忙恭送。
皇上一走,雷明便冷笑上前單手提起李建德“李大人,走吧,你該領皇上的賞賜了。”
沒了皇上的寵,他李建德不過是廢一個。
李建德被提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可想到日日笙歌還一連十天,便心生恐懼,這跟直接淨他沒區別。
“國師,救我,救我。”路過諸葛瑾旁,李建德下意識要去攥他的裳。
如今,也只有國師能救他了,只要他願意,向皇上低下頭顱,皇上定能赦免他的罪。
“李建德,你還是別惹皇上不悅的好,不然,茶杯怕是要砸爛你的頭,還有,皇上已經下旨了,你要敢不從,我就直接讓你淨。”雷明警告。
“國師?”李建德希冀懇求的看著諸葛瑾。
諸葛瑾眼神都沒給李建德一個。
“哼。”雷明輕哼,拖著李建德離去。
朝臣慢散。
“今日皇上很奇怪,竟然沒有維護國師的人。”
“該不會是國師失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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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尊卑都忘了
“畢竟皇上一直寵國師,可國師卻從不回應半分,皇上那麼尊貴的人,討好一個大臣久了,肯定會厭煩。”
前腳歐妮妮剛到書房,後腳諸葛瑾跟歐莊靜便求見。
歐妮妮這個混賬,藉口政務晦難懂,讓國師諸葛瑾假手政務,而歐莊靜跟上來,無非就是來監督的,不過這個監督人,當的沒用就是了。
照以往的劇,國師會被邀請,而歐莊靜即便是知道歐妮妮不喜打擾二人單獨相,也會。
因為生怕歐妮妮痴心犯渾,就這麼付出自己。
其實歐莊靜的擔憂是多餘的,歐妮妮寵諸葛瑾至今,連他袖都不曾到過。
這男人絕的很。
“都進來吧。”歐妮妮一手撐著下顎,一手半拿起奏摺懶散檢視。
因為歐妮妮垂涎國師的,所以直接在書房給國師擺了案几。
反倒是歐莊靜這個長公主,每日來,都站著陪他們到政務理完。
諸葛瑾有時候故意刁難歐莊靜,一呆就是一天,歐莊靜便站一天。
可歐妮妮這個智障,跟眼瞎看不見似的。
提起歐妮妮,歐莊靜就氣得肝疼,討好不喜歡自己的人,傷害對自己好的,這就是個智障。
諸葛瑾跟歐莊靜一前一後的進來。
堂堂長公主,竟然還在國師之後。
這地位,不免讓人覺得心酸。
“國師,你也朝幾年了,莫不是規矩學廢了?尊卑都忘了?”歐妮妮一手撐下顎,一手拿著奏摺,眸清冷高深,沒有半分對諸葛瑾的痴迷。
歐妮妮的突然發難,不但諸葛瑾頓了頓,就連歐莊靜,都很疑。
難不是皇上不喜歡國師了?
還是最近做了什麼事惹得皇上高興,才會這麼給自己臉?
“長公主請。”諸葛瑾後退半步,讓歐莊靜走前面,他神平靜,彷彿歐妮妮的發難沒牽起他的緒。
兩人上前,還沒見禮,高堂上的歐妮妮開口了。
“既然都來了,就說說這朝臣做派,國師,這李建德如此囂張,你說,是不是因為你這張臉的原因?”歐妮妮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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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問皇上了,畢竟當初讓他宮為是皇上的決定。”諸葛瑾輕描淡寫的就把問題推回給歐妮妮。
不愧是國師,腦子轉的還快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以為國師如此優秀,母家人也不會差才是,可這李建德,著實令朕失。”歐妮妮輕嘆,神滿是無奈。
“皇上,既然李建德無品無德,不如趁機廢了他,也省的他腐敗朝廷,惹來民怨。”歐莊靜逮著機會想要再一次廢了李建德,雖然次次都不功。
“長公主說的有道理,這樣吧,旨意就由國師替朕寫,經皇上國師長公主相商,李建德無品無行無德,即日起貶為庶人,國師回府的時候,就把聖旨帶回去宣了,也省的朕再派人前去。”歐妮妮道。
“臣遵旨。”諸葛瑾低頭,被掩蓋的眸也不知是何緒,不過他緒十分平靜,宛如歐妮妮的決定,並沒有給他毫傷害。
歐莊靜是驚訝的,皇上今日一連兩次都偏頗,搞得一直在皇上這裡盡挫敗的歐莊靜很是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