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漫不經心的樣子,可愣是倍給人力。
“當初父皇將皇位傳給朕的時候,就有那麼些人,說什麼子不能為皇,不統,是笑話。”歐妮妮若有所思的開口,可說出的話卻在場一大片人變了臉。
“朕覺得眾位大臣說的十分有道理。”歐妮妮慢悠悠的坐正了姿,狹長的眼尾卻帶著凌厲。
眾大臣咽了咽口水,察覺到了不妙。
“國師。”歐妮妮輕喚,聲音毫無,一點不如曾經的親暱。
“臣在。”諸葛瑾頭一低作禮回話。
“朕覺著最近的朝堂烏煙瘴氣,那些個一正氣的臣子卻有意無意的出狐狸尾挑釁朕,這樣,你挑選些大臣,查他個底朝天,朕要摘他腦袋誅他九族,剛好下月要科考了,那些被殺的臣子職就由新人替上吧。”歐妮妮輕描淡寫的話,整個殿雀無聲。
往常的皇上懷疑誰,都是暗派人追查,可這個皇上,竟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派人查?
這是要他們活在恐懼之中啊。
“臣遵旨。”諸葛瑾垂眸,掩蓋了神。
“國師記得不要偏頗,不然,你護誰,你護的人犯了何錯,該到怎樣的懲罰,朕,就將罪名過到你頭上,讓你,代替罪,可明白?”歐妮妮睨著諸葛瑾的頭頂狠的問。
“臣,一定秉公執法。”諸葛瑾十分平靜的回話。
不愧是將歐妮妮弄死的人,就是夠淡定,夠沉穩。
“眾位大臣也一定要藏好狐狸尾,不然,眾位大臣真應了一句話,斷子絕孫。”歐妮妮玩笑似的開口。
歐妮妮功嚇怕了所有大臣。
就連歐莊靜心裡都犯怵,皇上好像越發暴戾了,難道真是因為不順心,所以才會如此?
歐莊靜看向雷明。
雷明抿著,臉也有些白。
“從今日起呢,奏摺改由朕親自批閱,所以,眾位大臣寫摺子的時候認真些,小事,就不用上報了,你們自己理,大事呢,也儘量寫仔細了,要是敢什麼摺子都敢往上遞,那朕,就得治你們辦事不利的罪名了,反正科考一事,朕打算每年實行,那些個沒用的廢,就給朕,滾蛋。”歐妮妮眼神嗖的一凌,狠的眸子睨了一圈,最後落在諸葛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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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妮妮此話一齣,眾臣很想譁然,但有了李建德鹽運司還有尚書的前車之鑑,他們即便有想法,也不敢輕易出列,生怕惹怒皇上做了炮灰。
“眾臣對朕的話可有意見?”明知眾人有話不敢言,歐妮妮還故意刺激人。
“皇上英明。”眾朝臣被問,趕恭維。
歐妮妮滿意點頭“既如此,有事奏,無事退,朕還要去看看,擺在朕案上的那些奏摺,都是些什麼,也好逮著機會,清除些沒用的廢。”歐妮妮冷哼起,眾朝臣趕跪拜恭送。
皇上一走,雷明便拉著歐莊靜來到了角落“公主,皇上這一連兩天發難,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也不知,這李建德鹽運司尚書都是國師的人,皇上連連發難都是諸葛瑾的人,這到底是生氣,還是諸葛瑾就範呢?”歐莊靜反問雷明。
雷明被反問,更懵了,他搖了搖頭,十分為難道“我看不明白。”
皇上一連發難,都是國師諸葛瑾的人。
備爭議的非諸葛瑾莫屬了。
“國師,國庫一事,您看?”尚書一把年紀了,還跟諸葛瑾以您相稱,足以說明他對諸葛瑾的恭敬。
“皇上的話,你照辦就是。”諸葛瑾神平靜如水。
尚書臉變了變,他也想照辦啊,可是……。
“與其在這裡求我,不如自己把爛攤子抹平了,不然,即便我不查你,皇上也會逮著機會向你發難,你自己好自為之。”諸葛瑾警告了尚書一番這才抬步離去。
尚書咬牙焦慮的匆匆離去。
他真是沒想到,糊里糊塗做了這麼久的皇上,竟然突然要查國庫,這他怎麼做的毫不風?
諸葛瑾一回到府中,就發現門口停了馬車跟轎子。
看著悉的馬車,諸葛瑾眉頭微擰,有想逃離的衝。
但他咬了咬牙,還是進了府邸。
“公子,他們在書房。”小廝的眼神裡有恨,這些打秋風的著實可恨,打秋風也就罷了,但他們打的理直氣壯,毫無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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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被他們迫的步步退讓,他為小廝都看不下去了。
“啪…。”諸葛瑾剛進書房,一個杯子就砸在他的腳下,若不是他避了避,這個茶杯會直接砸在他上。
“諸葛瑾,你混賬,老子教訓你,你竟然還敢躲。”高坐上的諸葛延五近乎猙獰,見諸葛瑾避開他砸過去的杯子,他氣得跳腳。
“叔,他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他原本就是被您帶大的,可他自從做了國師後,不但單獨立了府,也不回去向您請安了,就連俸祿怕是都沒孝敬給您一點吧,你看看這國師府,小廝群,護衛多威風,再看看叔您的宅子,那一個素,您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啊。”李建德慘白著臉譏誚慫恿。
小廝看不下去了,他指著李建德回懟“李公子,你如今是庶人了,見著我們國師不行禮就罷了,還敢冷言冷語的,你這無禮的行為,我們國師應當治你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