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教皇上做事。
他剛剛為了維護長公主,話裡約帶了責備之意,這是大不敬。
歐莊靜的心如何,歐妮妮心裡自有數。
但如今歐妮妮人不同,偏頗著歐莊靜的人同時,還得防止們恃寵生驕。
“起來吧,下不為例。”歐妮妮並沒有責怪雷明,做皇上要大度,連真話都聽不得,那的皇位自然是坐不長遠。
“謝皇上。”雷明道謝起。
諸葛延怒氣衝衝的進了國師府。
小廝攔都攔不住,諸葛延便闖進了諸葛瑾的書房。
“諸葛瑾,我決定了,我要朝為,你給我安排。”諸葛延大爺似的一坐,便理直氣壯的跟諸葛瑾打招呼。
小廝雖嫌棄諸葛延,但還是規矩的給諸葛延上茶,然後出門守著。
諸葛延話落好半晌,諸葛瑾都沒說話。
諸葛延的火氣頓時升騰,他氣沖沖的起,來到諸葛瑾面前豪橫怒問“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
諸葛瑾總算是抬起了頭看向諸葛延“你要朝為?就你?”
“什麼意思?瞧不起誰呢?”諸葛瑾的輕視令諸葛延十分不悅,他諸葛瑾都是自己養出來的,他瞧不起誰呢?
“不想讓我看不起,那就自己去考,你這麼能耐,定然能考個高。”諸葛瑾似嘲非嘲。
“老子不想自己考,你今日辦也得去辦,不辦也得去辦,老子把你養大,不是讓你一文不報的回報我,你要敢不遵從我的意思,我就滿大街喊,你諸葛瑾不知好歹忘本,是個白眼狼,反正皇上已經嫌棄你了,你要再聲名狼藉,我看你這個國師位還坐不坐得下去。”以往諸葛延不願跟諸葛瑾撕破臉,是因為他這裡還有的圖,可現在,他諸葛瑾自都難保了,他要再不榨榨,那真是什麼都沒有了。
“又是誰跟你吹了枕邊風,讓你到我這裡來鬧?三天兩頭的,不能消停了,是吧?”諸葛瑾有了不耐煩,諸葛延的威脅更是讓他心底第一次有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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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這麼高,諸葛家並沒有出半的力,在諸葛家,那些人費盡心思的打他,生怕他一飛沖天,可如今,諸葛家打著他的名義四行騙就算了,還想毀了他的名義,禍害他的前程,這讓他如何想的過。
“你不用管誰跟我說了什麼,總之,話我已經擱在這了,你要是不能讓我進宮當,我跟你沒完,你知道我這人的,做起事來,從來不顧對方是誰,不信就試試看。”諸葛延話裡話外盡是威脅。
諸葛瑾握著書卷,眸子睨著諸葛延,深邃的眸子人難以窺探。
諸葛延才不管他在想什麼,與其對視,態度強,一時間,兩人誰也不認輸。
“朝為,面見聖上,你覺得這種事很輕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想早點死。”諸葛瑾毫不猶豫的對諸葛延說了重話。
第23章 我這溫潤國師的形象如何保持
“你什麼意思?”諸葛瑾的詛咒徹底的讓諸葛延怒了,自己養大的人,他不懂得孝順就罷了,竟然還敢詛咒他?簡直是大不孝。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你要是朝為,你就會死的很快,你怕是還不知道朝堂上到底死了多人吧?”諸葛延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就是因為他蠢,諸葛瑾才會放任他這些年以他的名義在外橫行霸道,那是因為很多事,諸葛瑾都能為其善後。
可現在不一樣了,歐妮妮已經不再信任他,諸葛延要還敢橫行無忌,便是他諸葛瑾,也不一定能兜底。
“我不管朝堂死了多人,你也別管我怎麼死,你現在只需把我弄進朝堂就行。”諸葛延才不管諸葛瑾所說的那些,在他看來,那些都是諸葛瑾搪塞他進朝堂的理由。
諸葛瑾自是不會讓諸葛延進朝堂,他若進朝堂,只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
如今歐妮妮對他的態度十分詭異,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強制將他踩在腳底,諸葛延若是此時進朝堂,只會加速歐妮妮把他拉下國師之位。
“不行。”諸葛瑾攥著書卷,高深的眸睨著諸葛延,眼底是無盡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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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延還是第一次見到諸葛瑾這樣的眼神,他頓了頓,想不通那個斯斯文文唯唯諾諾,十分聽話的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那種似乎能隨時殺了他的眼神。
“你別忘了,你是我養大的,如今這麼件小事,你都不能給我辦,你簡直就是忘恩負義。”諸葛延指著諸葛瑾責罵。
“忘恩負義,我勸你想好了再說,從我為國師以來,你冒著我的名義得了多利,諸葛家為京城一霸,你那些個親兒子親兒養尊優都是因為我,你再想想,你養大我時,你都做了些什麼?”國師平靜的看著諸葛延,波瀾不驚的緒下是波濤洶湧。
“再怎麼說,你也是我養大的。”諸葛延固執己見,在他看來,他養大的孩子,即便不是親生的,也得以他為尊,什麼事都得為他著想,不然就是大不孝,對不起他多年來的養育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