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汪!”小白不知什麼時候跑出去,裡咬著草藥向秦箐華跑來。
秦箐華認得這草藥——八角蓮,解蛇毒止化瘀用的。
“它倒是聰明。”清冷好聽的聲音傳來,秦箐華看了一眼陌寒梟,了小白的腦袋,笑了笑,認同了他的說法。
秦箐華洗淨手,將草藥搗碎敷在傷口上,包紮好。
小白也和阿福在一旁睡下了,那人也合上了眼,不知睡著了沒。
秦箐華也有些睏意,在地上鋪好了床,頭髮還溼著,不好睡,便坐在火邊烘烤著溼發,閉目養神。
寂靜無聲。
陌寒梟側眸看向一旁的人。
環膝抱臂撐著下,閉著眼的模樣和乖巧。
火映在的臉上,眉梢側及臉頰上有幾細小的傷,有些蒼白,倒顯出幾分脆弱,順長的黑髮披散在肩背,髮梢的水珠不時滴下,進淺綠的中。
似乎很喜歡這個,被子都是同。
第5章 你在關心我?
秦箐華這幾日很忙,以至于很有時間陪阿福小白去林中玩,導致阿福小白十分不滿。
但它們又不能對秦箐華撒氣,只能把矛頭對準陌寒梟。
秦箐華之所以那麼忙,是因為要給那人做裳、房,還要採藥給他藥浴。
興許是這些日子以來,給他用了不稀貴藥材,每日心照料,他清醒後的第二天已經能半坐,不過不能久坐。
做好房倒香木灰,這樣就不怕臭了,解決了如廁的問題。
秦箐華心想,萬幸他還有一隻手一條可以活,這倒讓避免了許多尷尬。
秋後的天氣有些溼冷,好在秦箐華囤了不布料,量過他的尺寸,工尚可,所以做出來的服還。
那人話不多,平日裡說最多的就是三個字——
‘嗯’
‘多謝’
不過看出他生如此且長得不錯的份上,秦箐華就不和他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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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小白對著石床上的人目兇、齜牙咧,但又不敢近那人的,剛喚一聲,就被那人的眼神一震,不服又慫的模樣讓秦箐華哭笑不得。
秦箐華從竹床上下來,無奈道:“你們倆過來。”
竹床是前兩日搭的,那人能坐起來的那日,見睡在地上,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似是有些不悅。
不得不說,他皺眉的時候有點嚇人。
秦箐華暗道,上位者皆是如此——不怒自威。
那些人無論何地,穿著如何,談吐氣質氣勢與尋常人皆為不同。
知道睡地上溼氣重,雖鋪了被子,不常睡也無事,但他提出他睡地上時,有些驚訝。
秦箐華記得,那日詫異的問他——
“你在關心我?”
“……”那人有些不自在的轉過頭只留一個後腦勺,應了聲——
“嗯。”
那模樣……真是個……妙人。
妙不可言。
秦箐華突然覺得,看他還有良心的份上,這人也算沒白救。
為了兩人都不睡地上,還是搭了個竹床。
秦箐華坐在地上的竹蓆邊,阿福小白一左一右地趴在側,乖順的讓順,不時往上蹭,敞開肚皮讓,阿福哼哼唧唧地著,閉眼放鬆揚著角,出尖利的大白牙憨憨地笑著。
全然不是剛剛凶神惡煞的模樣。
秦箐華看向床上的那人,他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但秦箐華知道這人心裡有事。
見他第一眼,就有所覺。
“你想問什麼?”平靜地問出聲,這人忍這麼久,也算沉得住氣。
那人頓了頓,似乎有些詫異會主開口。
這些日子,兩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緘默。
既然不想,那就尊重對方,不問不提。
“……這是何地?”
“這裡是玉鳴山,秦國與曜國的界,玉鳴山很大,野毒蛇甚多,林間霧重,很容易迷路,尋常人不會上此山捕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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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放心,等你傷好……養了將近一個月了,應該快好了吧……我會帶你出去,這山谷匿,要下山出口曲折,不悉就會走岔。”
“多謝。”
“……”秦箐華也清了這人的脾,也不再說話。
阿福有些不滿一心二用,鼻孔噴氣,不滿的抓住的手,圓溜溜的眼睛瞪著。
“……”秦箐華頗為無語。
“嘖。”
秦箐華尋聲轉頭,看到那人眼底閃過的笑意,好看的淡淡勾起——
眼前的人,紅眸妖豔邪魅,平日裡頂著清貴俊逸非凡的臉但神總是保持冷漠的人,居然笑了。
秦箐華有些怔然,面如常的低下頭,給敞開肚皮的阿福按,口的那顆心不再平靜,失了控地狂跳。
沒出息。
乖乖趴在秦箐華懷裡的小白突然抬起頭,睜著黑亮的大眼疑地看著,再往石床的方向一看。
小白嗚咽了聲,似是有些冷,打了個寒,甩了甩腦袋,舌,繼續窩回秦箐華懷裡。
秦箐華抬眼,如今的山與剛剛住進來的模樣大相徑庭,初始的山十分空曠,這三年來添了不東西。
不過還是食居多,風乾的蘑菇、木耳、乾菜、野兔、野、野豬、魚,醃製的白菜、蘿蔔也堆了好幾罐……
如今再多個床,多個人,秦箐華竟覺得這裡有些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