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
那聲音蘊含著些許的不解、悵然……
床上的人突然皺起了眉,有些難的掀開被子,陌寒梟探了探的額頭,好在只是有些燙。
陌寒梟住上的錦被,推不開,便停了下來。
眼角的淚水悄無聲息從臉頰落,陌寒梟頓了頓,那雙紅眸著些無措。
他輕地拭去臉上的淚水,溫聲輕哄著:“莫哭了。”
許久,漸漸平靜,溫熱的手從錦被出,握住他的手,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
“孃親……我很乖的……為何……你們……都不要我?”
溫熱的淚水落在他的掌心,心口卻像被烙鐵輕輕燙了一下。
……
秦箐華是被疼醒的,睜開眼許久才捋清,自己怎麼了。
“醒了?”耳邊傳來那人低沉暗啞的聲音。
秦箐華轉頭,看到那人坐在床邊,眼下一片青黑,有些憔悴。
這時才發現一直握著他的手,秦箐華連忙鬆開,輕輕應了聲,鼻音很重,聽著有些可憐。
陌寒梟起,給倒了水。
秦箐華眨了眨眼,想說話,卻覺中乾異常。
上一輕,那人將抱起,秦箐華一僵,他的作很小心,但還是牽扯到了傷口。
秦箐華暗暗咬,默默忍住,現下半坐著,後靠著他的膛,耳邊傳來那人低沉的聲音:“喝水。”
秦箐華一頓,就著他的手,慢慢的喝著水。
微翹的兩扇睫微著,鼻息有些重。
秦箐華喝完水,才聽到那人說已睡了三日。
後靠著被,那人去給盛了粥,現在是深夜,那人一直給溫著粥?
秦箐華看到拿著湯匙給吹著熱粥的人,覺有些地方不一樣了,但不知是哪不一樣了。
如今倒是風水流轉,半月前還是這般照顧他,現下反過來了。
“我可以自己來……”話音剛落,便收到他涼涼的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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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箐華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看了看四周,想掀起被子,便聽到那人淡淡道:“那東西我給你收起來了,吃完粥再給你拿。”,
瞧見臉上的警覺,面上冷了兩分:“我對那東西不興趣。”
“抱歉……”秦箐華頓了頓,垂下眼,鼻尖有些紅。
陌寒梟看著低著頭靜靜地吃著粥的人,眸閃過未有的悔意,輕嘆了口氣,將粥擱在桌上。
他抬起的下,溫熱的手蓋住的眉眼,輕輕下噙滿淚水的眼眶,指腹溫地去淚溼的臉頰。
“我未想兇你,只是有些氣惱那些東西傷了你。”他的語氣有些輕,面上有些無措。
人就是這樣,沒人在意時,可以吞下各種苦楚委屈,自顧堅強,但再怎麼忍,也有緒崩塌的時候。
“我無事。”秦箐華啞聲,輕聲道:“睡吧,你很累了。”
以為他走了,才會將的東西取出,但還是被他看到了。
陌寒梟抿,臉變得有些怪異,眸底晦暗不明。
垂著眼睫躺進被中,安靜的閉上眼,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陌寒梟莫名到氣悶,一顆淚從眼角落,下意識地側過頭,僅僅只留給他一個後腦。
秦箐華聽到一聲低嘆,鼻尖一酸,那人似是離開了,緩緩睜眼,只剩燒得極旺的火堆。
間的傷口極痛,痛得冷汗直冒,但更疼的是腔之下的那顆心,拼命地想忘記那些過往,但深刻進腦海裡的東西怎會輕易忘掉。
第 13章 傷可好全了?
陌寒梟走了,留下了秋時。
秦箐華沒有任何反應,自醒來便一直沉默著,秋時同說話時,也只是淡淡地應了聲。
沉默的給自己上藥,很安靜,似乎覺不到疼一般。
秦箐華第一次對秋時說話,是在半月後,的傷養好了,人卻是瘦了一大圈。
“秋時,這半月來辛苦你了。”秦箐華抱著小白,看著秋時的眸清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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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救了主上,這是秋時該做的。”秋時恭敬道。
“勞煩替我謝過你家主上,用過飯,便帶著他們一起回去吧,這裡終究是秦國的地界,待得越久你們越有危險。”秦箐華淡淡道。
秋時眼中閃過一詫異,他們藏匿得如此之深,究竟是如何察覺的?
秦箐華沒有解釋,起披了件外,看到秋時眼底的猶豫,輕聲道:“我的傷已無礙,放心吧。”
在即將出口時,秋時還是勸了聲:“姑娘才剛十七,凡事可看得開些。”
秦箐華頓了頓,回道:“多謝秋時姑娘。”
秋時著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
秦箐華帶著阿福小白在林中走著,閉上眼,耳邊細聽著鳥蟲鳴,風吹落葉……
阿福帶著小白在林中飛躥著,這些日子,除了到林中覓食,兩隻都寸步不離地守著。
秦箐華待它們玩夠了,便又帶它們去抓了魚,天氣更冷了,兩隻抓了許久才抓到了兩條,不過也夠了。
回來時,秋時已走。
只是桌上多了兩隻藥瓶和紙條,白的那瓶是傷藥,黑那瓶,是鷹蠱丸的解藥。
‘解藥每日服一顆,一月後可解。’
秦箐華垂下眼簾,苦一笑。
猜的不錯,這就是那些人總能找到的原因——鷹蠱丸,錦衛用來追蹤重犯的手段,吃了這東西,不管逃到哪,總能被那些馴養的的鷹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