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箐華,好好活著。”耳邊傳來那人低沉的聲音,似是忍著某些緒,他緩緩放開了。
秦箐華強自鎮定,心如麻。
抬眼對上他極為復雜的雙眸:“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殺我。”
陌寒梟眸一冷,抿著。
秦箐華神認真地看著他:“陌寒梟,百姓是無辜的,若有那一天……如果可以的話,我希你能善待他們。”
……
秦箐華站在口,看著陌寒梟的影進黑暗中,耳邊迴盪著那人的話——秦箐華,好好活著。
秦箐華笑了笑,幾乎同時,聽到愈來愈近的腳步聲,犬吠聲也愈來愈清晰,連黑犬也帶來了。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梅香,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那人上一直有梅香,且是自而發的,一直沒提過,因為當著一個男子的面說他香,這有點調戲人家的意味,所以當作不知道。
秦箐華帶著回到中,撤下些柴火,只留下一點火,瞬時變得暗了下來。
“大人,那裡有只貘在口守著!”秦箐華聽到聲響,回到口,看向不遠的那群人。
估有二十餘人,秦箐華不知藏在暗還有多人,他們皆舉著火把,恭敬地站在一人後,有幾個人手裡舉著弓箭,對準的方向,秦箐華眯了眯眼。
為首的人一黑飛魚服,他的目過黑夜落在秦箐華臉上,打量審視著。
秦箐華也在看著他,他後的人皆是穿著夜行,蒙面只剩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殿下。”為首的人悠悠道。
“汪汪!”秦箐華未接話,站在側的小白狗不客氣的兇吼著。
阿福小白怒吼著,對方的黑犬也不甘示弱地狂吠起來。
在這寂靜的山谷顯得格外吵鬧,秦箐華忽然抬頭向夜空。
嘖,漫天繁星,這些人,真的很煞風景。
為首那人輕呵了聲,黑犬瞬時不敢吭聲。
秦箐華蹲下了兩隻的腦袋,低聲哄著:“乖哈,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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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似乎早料到臣會找到此。”為首者清冽的聲音傳來。
“你們錦衛的手段,我略有耳聞,自是不敢低估。”秦箐華面平靜。
口有阿福守著,那些人有所忌憚不敢過來。
“殿下是讓臣過去,還是殿下自己走過來?”那人話裡著殺氣。
秦箐華看著那些人漸漸走近,眼神一凜,冷聲道:“凌統領若是想替我收,大可再往前邁一步。”
那人在看到橫在脖間的匕首,眸一頓,狠狠地盯著,腳步卻是收回了,沉聲道:“殿下想如何?”
“凌統領只需回答我的問題。”秦箐華淡道。
“呵,殿下如今倒是學會威脅人了。”凌晟眯了眯眼,眸裡泛著冷,沉沉的目落在的臉上。
神平靜,目坦然,沒有一怯意,與印象中弱怯懦的模樣全然不同。
“問吧。”凌晟悠悠道,抬了抬手,那些拿著弓箭的人齊齊退至最後。
“我母妃可好?”秦箐華沉聲問道。
“殿下放心,娘娘深皇上恩寵,自是一切安好。”那句‘深皇上恩寵’咬得極重,秦箐華指尖一抖。
“凌統領此番前來,是誰的命令,要做什麼?”秦箐華輕笑。
“臣自是皇上之命,特地前來請殿下回京。”
“若是不回,又能如何?尚且,你又是如何找到此的?”秦箐華依舊雲淡風輕。
“臣自有臣的辦法。”他話裡的著一危險的意味。
“凌統領找到此,想必是花了不時間吧?”秦箐華繼續問著。
凌晟微微皺眉,沉默。
“我自在那宮中長大,父皇對我是百般冷落,母妃對我更是百般厭棄,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他們就當我死了便是,如今他們為何還要找我回去?”秦箐華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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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著的眼神閃過一探究,冷聲道:“臣只是奉旨辦事,殿下若有疑,回京後可親自問皇上和娘娘,還請殿下不要讓臣為難。”
秦箐華道:“問他們又有何用,我早厭倦了那些虛以委蛇的日子,若要我回去,不如死在這,也落得個清閒。”
凌晟眼裡閃過一狐疑,雖只是一瞬,但秦箐華還是捕捉到了。
“殿下,皇上乃一國之君,國事繁重,娘娘信佛,每日抄習經文,對殿下難免有些疏忽,如今娘娘大不如從前,裡也掛念著殿下……”
“母妃病了?”秦箐華子晃了晃,眼底閃過震驚,問著:“生的什麼病?多久了?”
“殿下回宮便知。”
“若我不回呢?”
凌晟眯了眯眼,目鷙如毒蛇般。
秦箐華淡淡勾,毫不示弱地對上他的目。
氣氛冷了下來。
凌晟盯著,向前邁了一步。
他忽然停住腳步,眼裡閃過震驚,視線停留在秦箐華脖間,刀刃著皮,一道跡緩緩流下。
凌晟狠狠咬著後槽牙,沉著臉退了兩步。
秦箐華套不出他的話,現在唯一能確認的是,凌晟不知道那東西在哪,他要活著的。
不確定的是,凌晟是否知道那東西的存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事能威脅到母妃,會告訴父皇那東西在手上。
沒有人比更清楚,母妃是多恨那人。
“我母妃如何?”秦箐華再次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