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簽字，我和兒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公事公辦地對霍廷安說。
霍廷安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他地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開玩笑的痕跡。
可惜，他失了。
我是認真的。
看著我的眼神，霍廷安突然有些害怕。
因為我的眼裡再也沒有了。
他抿了抿，強扯出一抹笑對我說。
「喬妍，我不同意離婚。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不離婚。」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霍廷安，想看看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才能說出來這種話。
我提高音量質問他。
「霍廷安，你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五年前，明明是你酒後，你卻一副害者的樣子，把責任都推到我上；」
「我懷孕了，你跑到許薇緬懷你死去的初，隨便扔給我一個戒指就讓我嫁給了你；」
「結婚五年，你不對我冷暴力，兒出生你都沒有看一眼，兒長這麼大，你抱的次數有超過十次嗎？你自己有數過嗎？」
「你不許兒在學校你爸爸，卻預設別人誤會是時楠的爸爸。兒學校出事故，你丟下兒去救時楠；」
「還有這hellokitty，你到底是送給兒的，還是借兒生日的名義送給許薇的？」
「這樁樁件件，你哪一件對得起我和兒？」
「那還不是你先騙我的！」我的控訴沒有讓霍廷安愧，反倒讓他惱怒。
我被他吼得一愣，下意識問他。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霍廷安見我不承認，更生氣了。
他說他是在學生會面試上對我一見鍾的。
原本他只是為了合群，去湊湊熱鬧。
但是看到我在面試時那自信明朗的樣子後，一下子被我打了。
一向不喜熱鬧的他為了能和我多接，忍著煩躁陪我在學生會玩過家家。
收到我給他的告白信，他以為我們是兩相悅。
可許薇卻告訴他，我本不喜歡他。
信是我替寫的。
跟他來往，也是囑託，幫收集資訊。
霍廷安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玩弄過，一氣之下便答應了許薇。
原本想等見面之後看看我的反應。
誰知我一見到他就愧地躲了。
後來更是不聲不響出了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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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坐實了是我在耍他。
他和許薇就這樣稀裡糊塗往了兩年。
沒多真。
所以畢業後他公司出問題，許薇毫不猶豫就甩了他。
他並不難過，只是這時候我偏偏又出現了。
還做出一副對他一往深的樣子。
他篤定我又在演戲，就靜靜地看著我這次能演多久。
他看著我為了他的公司焦頭爛額，談判桌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看著我為了他忙前忙後，卻還是像個小太一樣對他笑臉相對。
我越笑得燦爛，霍廷安心裡對我的恨就越強烈。
因為他發現他還是輕易就可以被我影響。
酒後只是藉口，他就是想把我綁在邊。
事後他裝出一副懊惱、勉強的樣子。
我果然上當，胡地解釋說沒關係。
9
霍廷安咬了咬牙。
幸好老天幫忙，我竟然懷孕了。
他故意消失一週，然後再出現，雲淡風輕地開口說結婚，故意不舉行儀式。
沒想到我竟然全盤接。
婚後他故意對我冷淡，就連兒出生，也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他不信能一直演下去。
可沒想到五年來我對他始終如一。
就在他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許薇回來了。
他想他就在試探我最後一次。
要是我過關，他就會忘了過去，以後好好我。
他說他看到我和兒因為許薇母子傷心的時候就後悔了。
只是拉不下臉來跟我道歉。
「喬妍，你相信我，我從頭到尾，的都是你。」
他拉著我的手深表白。
他以為我一定會。
可我聽後只覺得悲涼。
我沒想到當年的事差錯竟然還有反轉。
也沒有想到我和霍廷安竟然就這樣被許薇耍得團團轉。
可是說起來，這能怪許薇嗎？
但凡我們兩人當年多一些坦誠，這些年霍廷安對我多一點信任。
我們又怎麼會蹉跎這麼多年。
我突然覺得心累，全的力氣像是被乾了。
此刻我才明白，原來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而是無力，話都不想說的無力。
我擺了擺手，對霍廷安說。
「霍廷安，你走吧。我現在確定了，我們確實不合適。」
霍廷安卻拉住了我。
「喬妍，我已經告訴你了，我這些年的一直是你，你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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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你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永遠別來噁心我！」
我用力甩開了霍廷安的手朝他怒吼。
霍廷安被我吼的一愣，出委屈的表。
「喬妍，你，你說我噁心？」
我冷笑。
「難道不噁心嗎？
霍廷安，就因為你自以為是的猜疑，這些年你冷落我，貶低我，榨我。
你讓我變得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你讓我失去了對婚姻的期待，對的嚮往。
你讓我痛苦這麼多年，現在你跟我說你我？
你懂什麼是嗎？」
我們結婚五年，但凡他對我有一點，我們之間，就不會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