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拂了的意,于是久違地登了社賬號,發了一條態。
半夜時,手機突然響了兩聲。
有個陌生小號給我評論了。
【很久沒見你笑得這麼開心了。】
【你現在自由了嗎?】
我沉默地看著下面那條評論許久。
打了字,又刪除……
直到天快亮了。
最後還是什麼也沒回。
早上再次醒來時,後臺顯示那兩條評論已經被發布者刪除了。
他總是很心。
不願意讓我為難。
所以後來發生地震時,我被在廢墟下,心裡想的卻是——
早知道就回他訊息了。
不然現在,也不至于這麼後悔。
8
我開始接治療。
醫生說我的況還算好,發現得早,還有機會等待肝移植。
只不過排在我前面的患者還有很多,最終能不能等到捐獻者,還是得看運氣。
辦理住院時,我疑地問護士:「沒有多人病房了嗎?」
怎麼給我安排的還是上次那間單人病房。
護士被我問住了,支支吾吾半天:「咱們醫院……多人病房比較缺……」
「啊,這樣啊……」
那也沒辦法了。
「可是單人病房有點貴……」
「沒關係!」護士立馬說道,「您能折扣。」
「?」
見我疑,護士繼續道:「傅總上週給咱們醫院捐款了,還捐了一批進口的醫療材。」
「您是之前中獎的那個幸運兒吧?當然能院折扣!」
「啊?」
雖然當初通知我中獎時確實是說傅家名下的產業都能折扣……
但是醫院也算嗎?
誰會來醫院住院折扣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能花錢肯定是好事。
我就這麼又住進了傅津言隔壁的病房。
傅津言很出病房,我和他只在住進來那天打了個照面。
年底了,他好像總是很忙。
好幾次經過他的病房時,都看到他坐在電腦前開視訊會議。
元旦那晚,舒妍有同門聚餐,很晚才會回來。
我一個人坐在病房裡看電視時,突然有人敲門。
剛一開門,禮花就炸開了。
Advertisement
漫天飄舞的綵帶裡,一大捧鮮花被舉到我面前。
「元旦快樂,老傅,哥幾個來看你了!」
話音未落,一群人看到我,頓時震驚。
其中一人更是憋出一句:「靠,見鬼了。」
「瞎說什麼呢!」
這時周寧聽到靜,從隔壁病房走出來,見幾個人站在我病房門口,一臉無語。
「不是說了是 416 病房嗎?」
「是 416 啊!」一群人連忙去看病房號碼,才發現看差了。
醫院為了避諱「4」,沒有 414 病房。
這才導致一群人走錯了。
場面有些尷尬。
這時傅津言也從病房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我病房外的幾個人後,他沉默了一秒,又轉走回病房。
「唉,老傅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聽說你住院,兄弟幾個好不容易空一起來看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周寧憋著笑。
「進來吧進來吧。」
我站在原地,還有點沒搞懂狀況。
這時最開始那個說「見鬼了」的富家公子哥祁閆最先反應過來,轉頭看我。
「隔壁房的病友小姐是吧?我看你也是一個人,要不要來參加咱們的元旦聚會?」
我下意識看向周寧,眨了眨眼:「歡迎。」
一群人剛才拉禮花時有多瀟灑,清理地上的綵帶時就有多狼狽。
我有些侷促地跟著他們進了隔壁病房。
傅津言的病房和我的一樣大。
這會兒突然進來這麼多人,頓時顯得有些擁。
祁閆還在調侃周寧:「周總,你這三天兩頭地往醫院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老傅有想法呢。」
「滾蛋。」周寧笑罵一聲,「我就算對他有想法,那也是對他手上的專案有想法。」
「再說了,他來我的地盤上談生意出的車禍,我這個東道主不得上點心啊?」
話落,一群人笑出了聲。
只餘我驚訝地看著周寧,這才知道是我誤會了。
原來不是傳聞裡那個未婚妻啊。
過去和傅津言談時,他邊的人我基本上都認識。
可今天來的人有男有,都是我不認識的人。
看來分開這五年,他又到了很多新朋友。
我接過周寧遞來的果。
喝了一口,竟然恰好是我喜歡的桃子。
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一開始還在討論什麼專案、票。
Advertisement
後面祁閆眼尖地注意到我不上話,開始轉移話題。
聊起了傅津言出車禍的事兒。
「老傅你也真是不夠意思,出了車禍一開始都不告訴哥們幾個,要不是周寧說,我們還矇在鼓裡。」
聞言,傅津言下意識看向周寧。
周寧頓時心虛,連忙給祁閆使眼,示意他和傅津言的專案還沒籤合同呢。
可別這會兒把甲方給得罪了。
好在傅津言最後也沒說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用餘看向他,輕抿了一口果。
「話說病友小姐得的什麼病啊?」
我一愣,連忙回答道:「肝癌早期,在等移植呢。」
其他幾人頓時沉默,隨後一群人用譴責的目看向祁閆。
祁閆:……
今晚大概有人要睡不著覺了。
我趕幫他說話:「還是有機會的,移植後還能活很久呢!」
這時傅津言突然看向我。
「錢夠用嗎?」
我不敢和他對視,點了點頭。
「夠用的。」
「我運氣很好……得到了一筆善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