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親自帶著我們小組加班加點準備了三個月的大專案,終于到了關鍵時刻,
臨請客吃飯籤合同那天,我累得趴倒在床。
趕到酒店時,對方大boss已到。
我一看,欸,這不是常年跟我窮的親哥嗎?
啥時候大老闆了?
今天這頓飯,我不得坐主座?!
1.
最後一個到。
我剛坐下。
吃飯搭子夏夏就立刻把我拉起來。
「你睡暈乎啦,這是你坐的地兒嗎?這裡可是主座!」
我紋不。
老闆和我哥,此刻正從包廂臺進來。
二人看到我,同時愣神了一會。
老闆先過來,拼命躲在底下瘋狂抬手,示意我把主座讓出來。
我一眼挑釁看著我哥。
我哥倒是淡淡然,「還特意安排小姑娘來定調子,李總還是太見外了,能坐這位置的,那酒量肯定是不一般……」
全場除了我,沒人聽懂他的暗語。
他上次說我倆親兄妹一場,不能太見外了,纏著我花了2000多,給他買了一短袖。
再上次說我爹媽過年給我的厚紅包,對他太見外了,纏著我吐了18000給他買了個包。
「見外」這兩詞,翻譯過來就是「找歪」。
我脈覺醒,「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哥滿意地笑了。
鑑于他太可惡,我故意和老闆書商量了一下換個座位。
在老闆邊落了座。
「來,各位,最近這段時間為了這個專案大家都辛苦了,我提一杯,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到時候一定好好犒勞大家。」
哥舉杯的作,煞有其事。
我端起了酒杯,繞過老闆,衝著哥。
「這樣吧陸總,您就說,專案結束了,您能給我們點啥?」
我話一齣,整個場子都安靜了。
只剩下我哥尷尬的笑聲。
「這小姑娘真是有趣,那你說說看,你們想要點啥?」
老闆趕將我一捂。
「沒有沒有,小姑娘不懂事,開玩笑的。」
哪知我竟直接手一指,對著他上的那件短袖。
「陸總這件服好看,不如就送我們一人一件吧。」
沒錯,他上穿的,正是從我這兒坑過去的2000多一件的短袖。
這種關鍵時候自然不缺有眼力見的。
「哎呦,陸總這服可不便宜,一人一件,至得五六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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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微微一笑。
「算上保潔阿姨和值班大叔,正好六萬六,怎麼樣,陸總?」
被我咬死追殺的親哥,從微笑的眼神中,遞給了我一個瞪眼。
我假裝沒有看到。
「哈……哈哈,好,好好……」
眾人在我哥磕磕的答應聲中,稀稀拉拉地鼓了掌、了好。
「不過,既然你幫大家要了禮,那我也等價換,要你一樣東西,怎麼樣?」
全場居然莫名其妙歡呼。
除了老闆神嚴肅。
「要什麼?」
我也神嚴肅。
「那你給大家表演個節目吧。跳個舞吧,跳個什麼呢……」
他故作思考狀。
我暗道不妙。
「來段秧歌,怎樣?」
2.
就知道!啊!
他要死!
小學二年級的文藝匯演,我表演單人秧歌。
上臺之前,喝了哥給我拿的家熬的綠豆湯。
突然躥稀,但又因為在臺上不敢中途停下。
于是那天……這麼說吧。
路過的蟑螂聞了,都得繞道搬家走。
之後才知道,原來哥怕綠豆湯壞了,一路捂著,冰的都特麼捂發酵了。
從此以後,我對綠豆湯應激過敏。
對秧歌深惡痛絕。
果然,只有家裡人,才知道怎麼整你,傷你最深。
我呆愣著站在原地。
所有人期待眼神,熾熱向我。
他們也可能覺得,只是個秧歌,扭兩下不就得了。
只有老闆,默默嘆了口氣,起了,端起了酒。
「這樣陸總,今天穿著高跟鞋,不方便跳。我代,給您敬個酒。」
「下次,下次咱們好好學,學完再給您獻舞。」
我哥看好戲的眼神,被打斷。
只好勉強起接了這杯酒。
他倆剛喝完,準備落座。
「坐這麼快?」
全場人看向我,估計大家都以為我瘋了。
「沒看到我們老闆酒杯都空了?」
我是瘋了,瘋得分分鐘想刀了我哥。
「那,我來給他倒?」
我哥沒領悟到意思。
「不不不。」
「酒杯空了說明老闆他喝不了了,老闆喝不了,我來!」
我把自己的白酒杯子舉起來。
在眾人的震驚目中,在老闆攔了兩下沒攔住的手中。
對著我哥,瘋狂輸出。
「來啊喝啊,餵魚呢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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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麼菜啊,接著幹吶!」
「別給我裝慫,今天咱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拽著我親哥的領,生生給他灌了一杯又一杯。
按頭喝了下去。
最後他狂吐,我暈倒。
兩人不省人事。
被老闆送回家的時候。
約聽到大家對我勇猛表現的瘋狂讚。
只有老闆,重重嘆了口氣。
啥都沒說。
3.
第二天早上一醒。
發現完求,遲到2小時了。
拿起手機一看。
發現老闆昨晚就發來資訊,說讓我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不用上班的週五,連著放假的週末。
誰能明白我此刻的爽!
結果閉上眼睛,還沒再爽2分鐘。
大門被敲得砰砰響。
門一開啟,爸媽臉上的擔心,快要溢位來
「閨,你沒事吧,爸媽來給你撐腰來了!」
爸媽回頭,對著後的我哥。
「孽畜,還不進來給你妹賠罪?」
他們後,跟著宿醉,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我哥。
「媽媽一聽說你昨晚喝酒了,哎呦急得不行,趕給你熬了蜂水帶過來,快喝快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