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去老街的早市專程給你買的你最吃的紅心餃子，趕的，刷牙吃飯，喝了酒的胃更要好好吃飯了。」
……
他們在我租的房子裡，忙前忙後。
我哥擱後頭屁顛屁顛，幫著忙前忙後。
「喂，一起喝啊，昨晚你不也醉了？」
我端起了老媽的蜂水，邀請我哥一起。
「他不準喝！」
「他不準喝！」
爸媽同時呵斥，嚇得我軀一。
「他昨晚把自己的親妹妹灌醉這樣，還有臉喝媽媽特調的蜂水？」
「就是就是，哥哥嘛沒有個哥哥的樣，還欺負自己親妹。虧得我閨還什麼都想著哥。」
我哥被迫在我出租屋的小桌邊角上，逞強地聳了下肩。
「笑死，蜂又不是買不到，我自己買。」
一句話，到了我媽的逆鱗。
「外頭買的，能跟媽媽做的比嗎！」
「你搞搞清楚好不啦，是媽媽從頭到尾親手熬的蜂水欸。」
我乖巧地喝了一大碗。
笑著問媽媽。
「媽媽，也太好喝了，您說從頭到尾都是親制，這蜂也是您親自採的嗎？」
媽媽淡定了把頭翹。
「哦，當然不是，是媽媽在外頭買的。」
……
哥瞬間無奈，眼神中不經意給我的殺氣。
讓我後一冷。
4.
下週上班。
發現所有人對我都是笑臉相迎。
連一向嚴格考勤的人資姐姐，都在我遲到了2分鐘時。
趁沒人發現，放我溜進來。
「一大早老闆就在找你了，我說你在廁所，你趕過去吧，別說了。」
狂飆路上，發現幫我打掩護的人還真不。
都在示意我，老闆的方位和神狀態。
我突然意識到，大概是上週晚餐的英雄壯舉，換來了如今的盛世待遇。
我一個小小底層牛馬。
不僅幫大家爭取到了福利，還幫公司爭取到了合同。
這也難怪老闆一大早來找我。
「老闆好！」
我突然了關係戶，一下子腰桿都起來了。
老闆卻不知道為何，足足盯了我十秒鐘。
才放我進去。
我剛一坐下。
「給陸總通知一聲，我們，就不跟他合作了。」
「什嘛？」
我又彈跳起來。
費勁拉弄了3月，天天起早貪黑。
好不容易都到合同簽訂這一步了，說不籤就不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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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指的服，指的年終大獎。
豈不都要泡湯？
「是不是他們甲方公司又來價了？」
「不是。」
「那是，有競爭對手來搶專案了？」
「不是。」
「難道，陸總又出什麼麼蛾子了？」
「……」
老闆沒作聲。
看來沒跑了。
我想起來上週哥在我出租屋裡的氣。
再想想他那天一副想要找我算賬的神。
好嘛，喝不到媽的蜂水，就拿我們全員的心來清算來了？
我氣得直接掏出電話。
「你有病啊，耍我一次不夠，還要再耍我們一次是嗎？」
「我們這麼多人容易嗎？天天配合你們的要求改改改，改到天荒地老，改得天昏地暗。」
「現在你們說不要就不要啦？我告訴你，晚啦！今兒這合同，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我哥這時間點還在睡覺。
接到我的瘋狂轟炸，緩了好幾秒消化資訊。
「……你要不要，先去問問你們老闆？」
我不解，但大怒。
「問什麼老闆問老闆，你趕的，帶上你的合同現在麻溜過來，大不了我讓媽給你買十瓶蜂水。」
我換了那麼多工作，才到的神仙老闆。
卻因為自己，被耍了又耍。
我愧疚地抬頭。
他卻滿臉坦然。
「其實，是我自己放棄的。」
5.
什麼？
老闆自己放棄的？
整個專案期間，老闆付出最多。
每次接到修改方案，我們完全兩眼一黑的程度。
一片哀嚎遍野。
只有他，默默接過任務，擬定修改計劃，細化方案，一一落實。
所有有困難的地方，只要問他，一定能得到最準確的回應。
現在跟我說，他會主放棄這個專案？
「老闆，你，沒事吧。」
他看上去倒真是有點疲憊。
「看來，你很介意專案黃了？」
老闆不經意地瞥了下我。
我不小心恰好和他四目相對。
只一瞬，竟然升騰起一些異樣緒。
糟糕。
看來是心……了要辭退我的心思啊。
「介意……也不算很介意……額，要不老闆你說，我要不要介意？」
老闆被我這慌的樣子逗笑。
他竟然難得角彎出一笑意，隨即又恢復那份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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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說看，是介意我們專案黃了，還是……介意你和陸總再也不能聯絡了？」
好傢夥，他給我出了個難題。
倒不是問題難，主要是沒有我想要的選項。
我當然是介意我服和獎金沒了啊。
但這麼說出口，未免太直白。
「難說。」
我下意識蹦躂出的兩個字。
讓老闆的臉，徹底變得黢黑。
正此刻，哥帶著書進來了。
「怎麼個事，又能合作了？」
他一臉懵的樣，和我一樣一樣。
「這不，合同帶來了，書也在這，正好，一道簽完，我好把這傢夥領回家吃個飯。」
哥指了指我，開始吐槽。
一會說我一個姑娘家家在外租了房子就不著家。
一會說我有了工作就得意忘形。
老闆的眉頭越聽越皺。
最後，老闆沒忍住，先喊了停。
「陸總，如果你今天特意來，是專程為了侮辱我員工，那不好意思，這個合同我籤不了。」
「鑑于您上次酒桌上欺負我們員工的事，我們發現貴司的工作理念和我們不同，所以就不合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