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遞到手裡，讓到試間裡試穿看看。
當著店員的面，一件一件地檢視吊牌上的價格後，黑著臉把服還了回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拉著我往店外走。
我不著頭腦地邊回頭跟店員道歉，邊問怎麼了？為什麼不試一下？
一言不發，直到出店門口才對著我大罵：
「你一個月工資就 5000，這點錢不知道存起來，天天想著買服。」
我工資確實不高。
可我也說了這筆錢是嫂子出的，跟我沒關係。
我想和解釋。
愣是一個字沒聽我的，就喋喋不休地說著：
「我需要你們給我買新服嗎？我上的服爛了臟了也還能穿！」
我勸不。
最後只能把錢轉回去給嫂子，並跟嫂子說明況，讓別多想。
嫂子回了句語音說：「咱媽真是沒苦吃，明明就是能福的命，非要把自己過得跟沒人給養老似的，也不知道是怕別人惦記的錢，還是想讓人覺得你們兄妹幾個不孝順。」
我呵呵笑著，只能回了個無奈的表。
3
但我沒想到我媽這頭剛拒絕了我們給買新服，轉頭就和親戚們打電話訴苦了。
我剛進門，就聽到我媽在臺給舅媽打電話說：
「唉，誰有我命苦啊？我上的服都穿破爛了也沒錢換件新服。」
不知道舅媽那頭跟說了什麼。
聲音又突然拔高說：「福？啥福啊？我現在在家裡都坐不住，我那兒媳就在家裡不幹活，天天坐在電腦前寫小說，寫膩了就出去逛街，閒得哦……我啊，覺得我還是得出去找份工作做，辛苦是辛苦了點，但至能幫襯下家裡，我兒子也不用那麼辛苦養家。」
舅媽應該是問了打算找什麼工作？
就回答說前幾天去買菜的時候看到有工人在路邊種花，就過去問了人家還要不要人，人家跟說要人，每個月月薪 3000，但需要從早上 6 點半上班，中午休息 2 小時，晚上 6 點半才能下班。
說覺得這份工作好，每月能賺不錢，還不用在家裡閒著發呆。
我站在客廳裡，越聽心裡就越冒火，忍不住開口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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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這聲「媽」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跟舅媽掛了電話，然後回到客廳問我喊這麼大聲做什麼？
我問是不是要去找工作？
見瞞不住，就承認了。
「我就是在家裡坐不住，我可不像你嫂子，我沒有那個福的命。我老實說了，我昨天已經跟醫院預約了做檢的時間，明天做檢沒問題，我就去職。」
我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就你這，你到大太底下種花？你是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白天的溫度多高？你要是中暑了犯病了，是不是還得我們掏錢給你治？你賺的那 3000 可能都不夠你看病！」
聽我這麼說就不高興了，吧唧著說：
「人家又不是一天到晚都得在太底下種花。再說了，那些工人能幹我為什麼不能幹？」
「那些工人有誰像你一樣有兒有養著啊？你說說看，我們每個月給你的錢有多了？用得著你出去幹這種辛苦活嗎？」我越說越崩潰。
看我這副樣子，也不犟了。
但還是想出去打工。
說一個家庭裡就不應該有兩個大人在家裡不幹活。
結果這話被剛從外面回來的嫂子聽了去，嫂子臉頓時就變了。
4
「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在家裡全職寫小說福，礙著你眼了？」
嫂子生氣地把包包丟到沙發上，質問。
我媽顯然是沒料到嫂子這個點會回來，尷尬地手看向我。
我知道是想我替解釋。
以往也總是這樣，每次自己扭扭地說些違心話，惹了嫂子不愉快後，就求助我，讓我開口跟嫂子解釋。
我從前想著家和萬事興，那些也不是的真心話，就都主替開口了。
可今天這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換作是我，聽了自己婆婆說這種話，我心裡也不舒服。
「媽你別看我。你自己跟嫂子說你是什麼意思。」我的語氣也稍微有點沖。
見我也沒站在這邊，我媽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
「言言，媽不是說你在家寫小說是在福，媽就是覺得既然你也在家待著，那不如就讓我出去找份活做嘛。」
「平時呢，你就早上起來做早飯，送粥粥去上學，再做晚飯，然後接粥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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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你還是有很多時間寫小說，完全不耽誤你的。」
見嫂子沒出聲，又訕訕地補充了這句：
「哦，你要是嫌買菜麻煩，那我就早點起來，去買了菜回來，再出去上班。」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嫂子。
果然，嫂子的臉越來越難看。
「你別不說話啊。」我媽急了，「我跟你不一樣，我是真閒不住。我不想在家待著了，我就想出去找份活幹。」
「媽，你是認真的？」嫂子終于開口了。
我媽以為嫂子是要答應找活的事了，立馬眉飛舞地解釋：
「哎呀，我去找活幹也是為了你們好啊，這可是我深思慮過才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