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不客氣的話瞬間讓王嬸的臉掛不住了。
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跳起了腳：
「許元菲，這就是你許家的教養嗎？我可是你的長輩，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不過就是讓你幫個小忙，你推三阻四的，有意思嗎？你著良心問問自己，從小到大我對你不好嗎？你爸爸早逝，當年你媽一個人要養你們兄妹倆，忙得不可開，要不是我經常幫帶著你們，能有時間出去擺那破餃子攤嗎？
「你們年輕人得知道恩啊！雖然我王秀麗幫你們是我人好，我也不圖你們有什麼回報，可你不能連這麼個小忙都不幫吧？而且還對我這麼沒大沒小，這不純純白眼狼嗎？你等著，我一定要和你媽好好說道說道！」
我被氣笑了。
上一世，就是因為顧念到小時候曾出過的援手，所以盡管心裡不太樂意，我還是二話不說就去給他家當了床。
可實際上，口中所謂的幫我媽帶我和我哥，並不是無償的。
那時候，我媽一個人要養兩個孩子，如果單靠打小工賺的三瓜兩棗確實吃力。
便學人家在路邊支了個餃子攤，剛開始客流量不多，還能一邊照看我們兄妹倆。
可後來，因為我媽包的餃子皮薄餡大，客人們吃完口口相傳，餃子攤很快就火了起來。
我媽忙得腳不著地，沒辦法，就去拜託王嬸幫忙照看我和哥哥，包我們午晚飯，一個月給五百塊。
那時候的五百塊，能讓一大家子吃一個月不止。
王嬸拿錢辦事，卻對我和我哥不怎麼上心。
直到現在，我都還清楚地記得，在家那段時間裡，哥哥要給掃地喂，我則負責飯後洗碗。
所謂的包午晚飯，也就是一碗白粥就鹹菜，讓我們不死。
至于其他好吃的，我和哥哥都只有看著家王喬暴風吸的份。
畢竟當時年紀小，我和哥哥又怕媽媽擔心，沒把這些事告訴過。
可這些年來，但凡王嬸想佔我傢什麼便宜，都拿小時候的這些事來說事。
久而久之，我媽也被洗腦了，總覺得我家該的，沒讓佔便宜。
思及此，我沒好氣道：
「呵，王嬸，您臉皮可真夠厚的，好意思說什麼不圖回報！且不說當初您是拿了我媽的錢辦事，就是這些年來，您靠著過去那點分，都佔我家多便宜了？前年從我家順的那十斤大紅袍，去年從我媽那拿的按儀，還有前些日子，您讓我哥給買的那幾十瓶氨糖骨素鈣片……您圖的回報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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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您現在是覺得，小時候收錢幫忙帶了我和我哥，就可以道德綁架我們一輩子了是嗎？可惜了，我這人沒什麼道德，我說了不做這勞什子床，您今天就算是把皮子說破了，我也不答應！」
「你！」
王嬸被我氣得瞬間漲紅了臉，正想發作，正好聽見不遠傳來了說話聲。
【噗通】一聲就坐在地上抹起了淚來。
3.
「天殺的啊，小菲，你怎麼能說這麼沒良心的話啊！打小嬸子就把你當親閨一樣看待，有什麼好的總是第一時間想著你，現在不過就是讓你幫個小忙而已，你怎麼能對我說這麼多難聽的話呢！
「算了，到底是你家現在富裕了，看不上我們這種一般人家，是我不自量力了。你放心，我這就走，以後也不會再來麻煩你……」
說著抹了抹眼淚，作勢要離開。
村裡報中心的兩個大媽正好迎面走了過來，見狀急忙上前問：
「秀麗啊，你這是咋了？家裡不是馬上要辦喜事了嗎，怎麼還哭起來了呢？」
「就是！我剛還聽你說小菲沒良心，讓幫什麼小忙？這是發生什麼了？」
王嬸聞言又從眼角了兩滴淚。
「哎，到底是人老了遭人嫌了。
「我這不是想著小菲從小學習績就好，想請去給我家婚床，讓未來的好大孫沾沾的靈氣嗎？可是小菲非但不願意，還對我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我傷心啊……」
「什麼？！」一旁的李大媽聞言立刻轉頭瞪著我，「許家丫頭，你這是吃錯什麼藥了？不過就是去幫忙床，多簡單的事啊，有什麼好拒絕的？再說了，人家秀麗喊你去，那是看得起你！要別人家，估計還不樂意喊像你這麼大的呢！」
「就是！」張大姨也開口附和，「小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要不是你王嬸，你和你哥小時候指不定得多慘呢，小小年紀，怎麼這麼不知道恩？書讀了這麼多年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李大媽和張大姨義憤填膺。
我卻聽得額頭突突直跳。
我能不知道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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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太知道恩了，上一世才會在明知王喬對我有邪念的況下，還是咬著牙去給他當了床。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到家時。
王嬸讓一個親戚家六七歲的男先進去婚房滾了幾圈後。
讓我也進去學他那樣滾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