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當天，兒子將前夫接回了家。
「最近降溫，爸一個人在鄉下冷，我接他過來一起住。」
「我爸不過是年輕時犯了點小錯，有必要抓著不放？」
「你們夫妻一場，有必要這麼絕嗎？」
「他是我爸，我親爸！」
兒子一字一句摳著我話語中的，步步，將我瘋婆子。
兩父子一起冷眼旁觀我的歇斯底里。
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了背刺我的尖刀。
既然如此，我將兒子結婚的婚房，彩禮，五金，酒席通通收回。
全他們的「父慈子孝」。
1
今天是我生日，兒子說給我準備了一個超級大驚喜，讓我先到飯店包廂等他。
聽到包廂開門聲，我期待地走到門口。
只見兒子陳曉峰手裡拉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
後還藏著一個鬼鬼祟祟陌生又悉的人影。
是我的前夫－陳強。
陳強心虛地低著頭，不敢看我。
陳曉峰不敢對上我的視線，立馬轉移話題。
「媽，生日快樂。」
「我提前一個月定了這家飯店的大餐，今晚我們一家三口好好慶祝慶祝。」
「媽，外面冷，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去吧。」
說著，推著我往裡走。
陳強跟著走進包廂。
我冷著臉坐下，撇開臉不看他們。
陳曉峰湊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解釋：
「媽，最近降溫，爸在鄉下沒有地暖又沒有空調，住著冷。」
「我把他接出來和我們一起住。」
「反正新房快裝修好了，我和玲玲結婚就搬出去，到時候爸可以住我房間。」
「這段時間，我和爸好了。」
陳強地看著陳曉峰，眼含熱淚：「好孩子，你真是爸的好孩子，爸沒白養你。」
陳曉峰握著陳強的手，飽含深：「爸，我長大了，以後就到我保護你了。」
「嘖，臭不要臉。」
我翻了個白眼，一聲冷笑打斷了他們的父子深。
「你養過兒子一天嗎？二十多年你給過一分養費嗎？現在著大臉說你養的兒子！」
「陳曉峰，馬上把他送走，別在我最開心的時候我扇你！」
「媽！」陳曉峰有些為難：「你別這樣，這麼多年，爸一個人很可憐的。」
「可憐？比我差點死在手檯可憐？比我們三孫差點死可憐？比你死不瞑目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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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叛了這個家，現在老了沒人要了，裝可憐想回來？」
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儘管過去很多年，但我始終無法忘懷。
忘記等于傷害過去的自己。
這個坎我就是過不去，無論多長的時間都無法掩蓋心中的傷痛。
2
這時，服務員推門走進來：「您好，我們上一下菜。」
隨後，陸陸續續上菜，一桌豪華海鮮大餐。
陳曉峰心地給我剝了一隻蝦：「媽，事都過去了，就沒必要再提！」
「來嚐嚐，我特意提前一個星期找經理訂的。」
「你和我爸夫妻一場，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深吸一口氣，生生地把剩餘的眼淚憋回去。
「提前一個星期？呵，你真是我的好大兒。」
陳曉峰放下手中的海鮮：「媽，你能不能別怪氣的。」
「呵呵，我的好兒啊，我海鮮過敏，家裡從來不會出現海鮮。」
「喜歡吃海鮮的是你爸，提前一個星期謀劃，你們父子真好。」
陳曉峰臉突變，拿著螃蟹的手停在半空。
隨後，乾脆丟在桌上。
「媽，你想怎樣直說吧，我保證百分百配合你，行嗎？」
「行，我直說。」
「我永遠不會原諒他，你別白費心思。」
陳曉峰歪著頭，盯著我眼睛：「過不去就解決，你想爸怎麼做？想讓他怎麼補償你？」
聽到這話，我徹底繃不住，拍桌大喊：「我不要他補償，過不去就是過不去！」
陳曉峰深吸一口氣，往後靠，繼續問我：「那你想怎樣？」
「過不去你就放在心裡，永遠都不要再提，你現在提出來又不解決，算什麼意思？」
「我都說了幫你解決，你想爸怎樣做，我讓他配合行了吧。」
我乾眼淚，擺擺手：「我只想讓他消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陳曉峰一聽，皺眉皺，臉上寫滿了不同意：
「不行！他是我親爸，我不能不管他！」
「而且，他還要參加我的婚禮，上臺演講，當我的幸福見證人。」
「我不同意！」我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陳強：「他憑什麼在婚禮出現！」
「就憑他是我爸！」陳曉峰拔高聲音。
「行，你要他，那就別要我這個媽，這家有他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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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撲通。
陳強直地跪下，和當年被我發現出軌一樣，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扇著自己掌，鼻涕眼淚糊了長滿褶皺的臉。
「是我錯，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錯，是我錯。」
「希你消消氣，讓我可以參加曉峰的婚禮，哪怕是坐在角落裡。」
「不，不，我不坐，我只祈求可以遠遠一眼，求求你，求求你讓我看著兒子結婚吧。」
「爸，爸，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坐什麼角落，你就應該坐主位上，你是我爸！」
陳曉峰衝上前扶起陳強，強了拉著他。
陳強不已：「兒子，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我不應該回來的，是我害你們母子吵架。」
「佩秋，你別怪曉峰，都是我錯，我現在就回鄉下，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礙你眼。」
「曉峰，你別和你媽吵架，爸現在就走，這是從小到大給你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