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塵安愣了愣，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暗自得意。
把他的眼神理解為欣賞。
有我這個助攻在，你就著樂吧！
與城友科技的專案負責人談完業務後，靳塵安似乎還有別的事要理。
他讓我們坐公司的車回去，自己則另了司機來接。
坐車回公司的路上，我沒有放棄這大好機會，開始試探林雯對靳塵安的態度，以此推測靳塵安表白功的機率。
「雯姐，靳總剛剛談業務的時候氣場還強的。」
林雯只當我在閒聊，自然與我流起來。
「靳總能力很強，也很專業，你跟著他，能學到很多東西。」
我眼睛一亮，進一步試探。
「雯姐似乎對靳總評價很高啊。」
林雯笑了：「我哪有資格評價老闆？」
「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頭看著我：「作為老闆，靳總真的很不錯了。」
「小姜，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
我懵了：「啊？」
「你不記得了嗎？」林雯提醒我：「那時你剛來我們公司不久，你準備的董事會材料在列印時出現了差錯，那時候有個李董事，當場就說要開除你……」
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當時的記憶湧現，我臉一下子就白了，畢竟那段記憶至今仍會作為噩夢讓我半夜驚醒。
我當著眾人的面道歉，並保證以後不會再犯，可那李董事卻不依不饒，甚至把厚重的材料往我上砸了過來……
林雯：「是靳總替你擋開的。」
我愣了愣，一瞬間有些迷茫。
當時我太張了，也很怕因此丟了工作，一個勁兒地道歉，誰替我擋開的材料我本就沒注意。
李董事一聲「滾」，我漲紅著臉，低著頭就出去了。
周圍站著誰坐著誰，也全然不知。
林雯說：「後來，人事迫于李董力，已經準備找你談話讓你離職了，是靳總出面讓你留了下來。」
「他說總要給新人犯錯的機會，公司的發展過程也是一個不斷試錯的過程，如果連新人的一點錯誤都包容不了，那公司也走不長遠的。」
林雯的語氣始終溫和。
溫和到讓我思緒有些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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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想象一下說這話的靳塵安是什麼樣子的……
可想象不出來。
他在我的印象裡，毒舌高冷的形象已經深固。
林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事都已經過去了。」
「靳總是個好老闆，也願意給新人機會，你好好努力，別讓他失。」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
許久之後，我才猛地一激靈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
這不對啊！
我怎麼反被教育了？
我鬱悶了一會兒，很快釋然了。
看起來，林雯對靳塵安評價高的。
那是不是說明，對靳塵安也是有好的？
好好好，我升職加薪有。
7
勞累了一天的姜師傅終于下班了。
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進了夢鄉。
也許是白天的時候林雯提了一，晚上我就又夢到了那次驚魂董事會。
李董事化青面獠牙的怪，把洋洋灑灑的列印錯的材料扔在了我上，我被埋在了材料堆裡，逐漸開始不上來氣……
就在即將被憋死的時候，我猛地睜開眼睛。
抬頭看了看坐在我口的貓：「……」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把它撈進懷裡。
可怎麼也睡不著了。
想起那個夢，林雯的話就不可抑制地在我腦海里回響。
然後，我就想到了靳塵安。
我覺得，我好像本就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可能是突然知道了當年僥幸沒被辭退的真相，我對靳塵安的態度突然變得復雜起來。
我激他替我說話，又後悔平時在心裡腹誹吐槽他太過了。
于是第二天上班時，我難免變得有些……諂。
「靳總您今天的髮型格外清爽帥氣。」
「靳總最近換香水了嗎？很適合您。」
「靳總的字寫得真好，前天劉總還誇贊過呢。」
「姜書……」靳塵安遲疑地看著我：「你最近缺錢嗎？」
我：「？」
「想跟我借錢？」
他自顧自地掏出手機：「借多……」
我：「……」
真損啊這人。
我訕笑著拒絕：「我不缺錢，就是單純覺得靳總……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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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我還激愧疚半宿沒睡覺。
啊，我寶貴的睡眠。
浪費了。
我放下檔案就出去了，迎面正好見林雯。
朝我笑了笑，推門進了辦公室。
我在茶水間喝咖啡時，突然發現靳塵安的帖子更新了，點進去一看——
Chen：【覺我喜歡的孩好像也喜歡我！】
底下一直蹲後續的網友紛紛冒泡。
【什麼？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咬牙切齒）】
【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好了，沒必要告訴網友（抓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說你很快就會有個麗優秀聰明溫的朋友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靠靠靠靠靠！】
我眨了眨眼睛，恍然，靳塵安果然也意識到林雯對他有那麼一點好了！
靳塵安很快又發了一句：【我要不要現在表白啊？】
網友正經了點：【既然有把握的話，那就表白唄。】
我也評論：【也可以再確定一下對方心意，你先送對方心儀的禮？或者邀請一塊吃飯？循序漸進，功率更大。】
不人表示贊同。
靳塵安也回復了我：【軍師是你！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