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他竟然還記得我。
8
當天下班時，我剛進電梯，後很快跟上來一個人。
我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靳塵安。
我趕點頭問好，然後默默到電梯角落，冒充空氣。
靳塵安站在我前面。
直到電梯門合上，裡面都只有我們兩個。
電梯開始下行，靳塵安突然說了一句：「明天要降溫了。」
我一愣：「啊？」
靳塵安的視線落在我單薄的外套上：「出門記得添，小心冒。」
「啊，好的，謝謝靳總提醒。」
搞什麼？莫名其妙。
我盯著他的後腦勺，想思考出他到底什麼意思。
他卻猝不及防回頭，我躲閃不及，直直與他對視上了。
靳塵安看著我，猶豫幾秒，開口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禮？」
我下意識回答：「那當然是實用的。」
靳塵安瞭然點頭。
直到他下電梯，我才猛地反應過來。
他不是在問我！他是在為了給林雯準備禮，而徵求了一下同為書的我的意見！
我回答草率了啊！
我又想到了林雯上常年戴著的 blingbling 的首飾……
雯姐跟我的喜好好像很不一樣！
……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的時候，公司氣氛非常活躍。
同事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在激討論著什麼。
我湊上去：「在說什麼？」
「小姜，你看這是什麼？」有人從背後拿出來一個包裝緻的禮盒，是某奢侈品牌的圍巾。
我瞪大了眼睛，環顧一週，每個人工位都放了一個。
「老闆送的！說是員工福利呢！」
我腦子有些發懵，不聲地退開，悄悄開啟手機，果然發現了早上那條帖子下靳塵安更新了態。
Chen:【為了不讓到不自在，我給公司每一個人都準備了一樣的禮，這下一定不會拒絕的。】
網友怒其不爭：【有點聰明，但不多。】
【你這樣怎麼現其特殊呢？】
靳塵安洋洋得意：【只有我跟的是款，等發現了，肯定就能明白我的心意。】
後有人經過，我一下子關掉了手機塞進包裡。
扭頭看去，是靳塵安。
他朝我們這邊笑了笑，同事們高呼：「謝謝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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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大氣！」
「老闆我要給你打一輩子工！」
我的目落在他的圍巾上。
藍暗紋款。
靳塵安走了，眾人還在說話，我趕回到了自己工位。
為了方便接，我跟林雯的工位在一間玻璃房，與其他同事的工位是隔開的。
林雯比我先到，我進去的時候，正好開啟了自己的禮盒：「小姜你看，老闆送的禮。」
把禮盒斜過來：「還好看，著很舒服。」
嗯？
格紋的？
跟老闆那條也不是款啊！
我一邊疑，一邊隨手拆開了放在我工位上的禮盒。
看到那條紅暗紋圍巾的時候，我扶額苦笑。
老闆也真是的，連自己心上人的工位都能認錯。
「雯姐，咱倆的禮盒拿反了。」
我很自然地把面前的禮盒推給林雯：「這條才是你的。」
林雯一愣：「是嗎？」
「是的是的。」林雯愣神間，我已經把我倆的禮盒換回來了：「林姐皮白，這種紅的也更襯你。」
……
傍晚時分，下班前我去辦公室給靳塵安送了份文件。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脖頸上，像是隨口問了一句：「怎麼沒戴我送的圍巾？」
我不明所以：「公司不冷。」
回答完之後，我趕又補充了一句：「謝謝靳總，圍巾很好看，同事們都很喜歡。」
靳塵安抬頭看著我，眼底浮現出笑意：「你也喜歡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點頭：「我喜歡，雯姐也喜歡，大家都喜歡。」
靳塵安笑了笑：「那就好。」
我放下檔案，回答了他幾句工作上的問話，剛要離開，又聽見他喊了我一聲。
「姜瀟，外面下雨了。」
我看向他後的落地窗，果然已經有雨滴砸落上去，漸漸模糊一片。
「帶傘了嗎？」
靳塵安問我。
我愣了愣，實話實說：「沒有。」
他沒說話，只是手從旁邊屜拿出了一把傘遞給我。
我怔怔地看著他。
在他抬眸看過來時，才陡然回神，手接過來。
「謝……謝謝靳總。」
拿著傘走出辦公室時，我忍不住深呼吸了幾口氣。
以平復下自己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心跳。
怎麼回事？
這奇怪的覺。
9
自從收到了那條圍巾，林雯就從來沒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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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塵安在帖子下被網友追問後續，只是一味地說不知道，不確定，不好說……
隔著螢幕都能覺到他的忐忑。
我實在忍不住，直接問了當事人：「雯姐，老闆送的圍巾你怎麼不戴啊？」
林雯笑了笑：「你不也沒戴。」
我扯了扯角：「我不了脖子上戴東西，會讓我覺得不過氣來。」
林雯湊過來小聲道：「我也不太方便戴。」
「老闆失誤把我的那條定跟他的款了，戴出去影響不好。」
我恍然大悟。
不愧是金牌書，想得就是周到。
要是被有心之人發現，估計什麼難聽的話都能往外傳。
嗡嗡嗡——
嗡嗡嗡——
正說著話，我跟林雯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靳塵安發來的訊息。
半個小時後我們要去分公司開會，國外的大客戶因為行程原因提前到訪，靳塵安要去跟他面談。
我們匆匆忙忙收拾資料，在二十分鐘後跟靳塵安一塊坐上了去分公司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