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我隨手拿起一個罐子,塞給宋寧寧。
「寧寧啊,這是你要的糖,快回家吧,快快快,等會兒湯涼了。」
我把宋寧寧連推帶搡地帶到家門口,在沒人看到的角落,對雙手合十:「活爹,快走!晚點再跟你解釋!」
送走宋寧寧,我火速關上門。
剛一轉,段星河站在我面前,手裡端著一個罐子。
我試圖側出去,才發現他把我到了角落。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他晃了晃手裡的罐子:「你剛給拿走的,是鹽。」
我瞥了一眼罐子,隨即抬眼看向他,哼笑一聲:「段星河,你當我傻子?我還分不清自己家的鹽和糖?」
他勾:「好,你分得清,那說說,忘不掉前男友這件事。」
我自然不能承認。
下一揚,我擺出冷漠的表,道:「我確實忘不掉前男友,但前男友不是你。」
「和你分手兩年了,我不可能不談的,你,頂多算個前前前前前前前前前任。」
段星河原本還淡定的表瞬間裂開,角都在抖。
他還想問什麼,我先他一步開口:「我閨認錯人了,說的不是你,我談的都是一個型別,臉盲,誤把你當他們了。」
段星河咬牙切齒:「他們……?」
「對!他們。」
我低聲音,警告他:「我們的關係你也知道,所以你在我家,應該知道自己什麼份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吧?」
段星河不語,一臉不願。
我看著他,語氣不容置喙:「點頭。」
段星河點頭,一臉不願。
6
晚飯時,段星河坐在我旁邊,和我爸媽一問一答聊著天。
我埋頭幹飯,努力降低存在。
突然,面前推過來一個碗,裡面是剝得乾乾凈凈的蝦。
我也是很順手就夾起一隻,往裡送。
得就像是記憶。
剛咽下去,就發現不對勁。
一抬頭,看到段星河正在慢條斯理摘手套,他面前是一小堆蝦殼。
我一臉問號。
我爸媽更是愣住。
段星河看著我們仨的表,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給朋友剝蝦養習慣了。」
我率先反應過來,抱拳致謝:「謝謝哥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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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夾起一隻往裡塞。
段星河眼裡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媽不理會我的做戲,問段星河:「星河都有朋友啦?」
一臉憾,「我還想給你介紹個朋友呢。」
我媽這兩年逢適齡青年就要介紹對象。
我和表姐就深其害。
都在懷疑我媽是準備退休後再就業當婆。
段星河搖搖頭,「沒有,分手了。」
「那正好,清夢的表姐跟你年齡差不多,你在 A 市這段時間,可以個時間去見見,互相了解一下啊。」
許是相親相多了,抵抗緒嚴重。
現在又聽到要聊相親,我頓時覺得裡的蝦不香了。
忙打斷我媽:「行了媽,吃飯呢,別聊這些。」
我媽也很識相沒再說。
拿出一個空碗,盛了一碗湯圓,遞給段星河。
「來,星河,今天冬至,吃碗湯圓。」
段星河手接過,一臉乖巧:「謝謝媽。」
剛煮出來的湯圓有點燙,段星河還沒有立刻吃,只是用勺子舀起一個,放在邊輕輕吹著。
我看著那碗湯圓,陷沉思,隨後問我媽:「媽,你煮的,不會是我前天買回來的那袋吧?」
我媽點點頭,問:「對啊,怎麼了?」
我立刻奪過段星河手裡的湯圓。
這袋湯圓是花生餡的。
段星河對花生醬嚴重過敏。
被奪走湯圓的他一臉懵地看著我。
我含糊道:「你……你別吃這湯圓。」
我媽頓時不高興了:「夢夢,星河是客人,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這樣沒有禮貌。」
我爸附和:「是啊,鍋裡還有很多,你要吃爸爸給你盛。」
我擺手:「這碗涼了,我就吃這碗,你們再給哥哥盛一碗吧。」
「可好吃了,花生餡兒的,是花生餡兒的喲。」
我不好和爸媽直說某人對花生醬過敏,只好暗示段星河,讓他別吃。
誰知他來了一句:「你不讓我吃,是知道我花生醬過敏嗎?」
7
這是挖坑等著我跳呢!
果然,下一秒,我媽疑問:「你們之前認識?」
我拒不承認,佯裝驚訝:「啊?哥哥對花生醬過敏嗎?那很憾了,錯失味湯圓咯。」
又對爸媽說:「你們看,哥哥對花生醬過敏,我救了他一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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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相互看了一眼,沒說話。
段星河出禮貌的假笑:「那,謝謝妹妹了。」
飯後,我準備找段星河聊聊。
他這樣行為說話都沒點輕重,真的很容易餡!
我找了一圈,發現他在臺。
我悄聲走過去,才發現他在打電話。
似乎是工作上的事,一堆陌生的詞匯讓我聽得愣神。
我著段星河的背影,才發現這兩年他的變化真的很大。
不再是那個初職場,高高瘦瘦,格斂,一逗就害的男生了。
他變得穩重自信,事業應該發展得很不錯,穿著定製的合高定西裝,舉手投足間著矜貴。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不怕前任過得苦,就怕前任開路虎。
看到前任過得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
好吧其實一點都不放心,呵呵後槽牙咬碎了正在補……
正出神,段星河不知什麼時候打完電話,走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