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我搬來跟你一起住,我們互相照顧。」
大姐的兒子也說了:「我媽說得對,小姨你別怕,還有我們呢,李明德不管您,我們管。」
李明德立馬抬頭小聲說:「誰說我不管的,我沒有說......」
他話都沒有說完被黃梅打斷了,譏諷地看著大姐和兒子;
「呸!噁心的東西,我看你們是想打這老東西財產的主意吧,告訴你們,有兒子,就算你們再怎麼獻殷勤也沒有用,的財產的兩套房子,必須是李明德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看著那張喋喋不休的,我一掌扇了上去。
瘋了啊,舉手就要朝我打回來:
「你敢打我,你他媽居然敢打我?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想跟那老東西一起去死是吧。」
的手還沒有捱到我,我又一掌先給甩了過去;
「黃梅,是誰告訴你我的財產必須留給李明德的?
「我還沒死呢,你就開始算計起我的財產來了。告訴你,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我宣佈和李明德斷絕母子關係,之後我也會登報解除。
「從今以後,你們和我再無關係。」
我指著他們後的大門;
「滾吧!現在就可以滾了,永遠別在我面前出現。」
7
被我連續扇了兩個掌,黃梅怎麼忍得了這口氣,要還手。
可是這麼多親戚在,怎麼可能靠的近我一點?
大喊大:
「老不死的東西,你還敢打我?你也不想想你還能活幾天?到時候你他媽的不靠我你靠誰?
「老話說的話,十年看婆十年看媳,你現在都這麼對我,老了休想我對你好一點。」
我笑了。
就現在這個態度,我還能指給我養老?
李明德來拉我:「媽,我知道爸走了你一時傷心,你一時接不了,但是你也不能把氣都灑在我們上啊。
「你這真是有點過分了啊!」
「過分?」
我通紅著眼睛瞪著他:「你說我過分?」
我立馬開啟老伴去世前用的手機:「今天就讓大家一起聽一聽,到底是誰過分。」
我開啟了前幾天黃梅和老伴的通話錄音。
老伴說:「天天的學費你們什麼時候一下啊,老師都問了幾次了。」
黃梅扯著嗓子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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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傻老不死的,你自己的大孫子學費你不你找我?
「他又不跟我姓黃,憑什麼要我學費?簡直好笑,哪裡來的道理要我一個姓黃的給你們姓李的學費?」
「可你們是他爸媽,你不,就李明德。」
「呸!李明德的錢還不是我老子的錢,告訴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休想從我手裡掏一分錢出來。
「告訴你,我肯給你們李家生孩子,已經是對你們天大的恩。你不謝我就算了,還要我學費,去死吧你這個老不死的貪心鬼!」
老伴氣得不上來氣:「孩子是你們要生的,生了就甩給我和你媽,四年了,我們出錢出力帶四年了,你們居然連學費也不給。
「那你們當初為什麼要生?」
黃梅聲音更大了:「生不生是我的權力,我不生將來誰給我養老?但是養不養不關我的事,那是你們老李家的事。」
老伴耐住氣:「退休金還沒有到賬,你先把錢墊上,等退休金到了我馬上轉給你。」
黃梅尖更大聲了:
「你這個老不死的跟我玩心眼兒是吧,告訴你,沒錢就去借,去搶,去撿垃圾。
「要不讓你老婆去賣,那麼多老太婆賣老頭子的,一次掙個十幾二十,一天勤快點也能搞個一兩百,別媽的一天天只想著吸我們的。」
錄音裡面老伴劇烈咳嗽,他不過來氣。
我急忙給他順氣,可是黃梅還在喋喋不休地謾罵;
「錢錢錢,一天到晚就是說錢,掙不到錢你他媽的去死啊,別活著浪費空氣,等你死了老子馬上把你老婆再賣給其他老頭。
「我還可以收十幾萬彩禮,你信不信,我馬上給找個老頭?」
老伴終于不上來氣,再也沒有醒來。
8
錄音所有人都聽到了,黃梅手要來搶我的手機;
「你這個老心機婊,居然還給我錄音,我是真沒想到啊,這麼大個年紀,土都埋脖子了還給我玩的。
「死老太婆,你怎麼不死,你怎麼不跟老頭子一起去死哦。」
希我死,但是我不能死啊。
我娘家人聽到錄音都氣得不行,大姐咬著牙齒;
「李明德,你爸爸就這麼活活被氣死了,你真是一點都不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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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還是不是你爸的兒子?」
李明德張了又張張了又張,最後他只吐出一句話;
「媽,爸已經走了,那些事就別計較了吧,都過去了。
「我們該怎麼生活還是再怎麼生活行不行?」
儘管我對他並沒有多大的指 ,但是親口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忍不住眼淚。
我不想讓老伴一直看到這兩個東西生氣,我要他們走。
李明德不走:「這是爸的葬禮,我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走?」
可是黃梅扯著他就走:「看不出來啊,人家都不歡迎你,還熱臉什麼冷屁?」
他們終于走了,帶著李天天一起走了,我也忍著眼淚讓老伴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