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給老伴蓋上最後一捧黃土,李明德電話又來了:
「媽,你換了我家的門鎖,碼呢?是多?」
哼!
我冷笑一聲:「昨天不是通知了你們,門鎖我換了,當然房子我也收回來了。
「哦,對了,你趕去樓下垃圾桶看看,看看你們那些東西有沒有被人撿走,我全部堆在垃圾桶旁邊的。」
「媽!」
電話那邊李明德咆哮:「你來真的啊,這是我的房子,是我和梅梅的婚房,你怎麼能隨便我們的東西,快點告訴我碼。」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立馬拉黑。
回到和老伴的老房子時,李明德和黃梅堵在我的家門口。
看到我,黃梅破口大罵;
「個老不死的東西,你還真換了我的門鎖啊,快點告訴我碼。」
我一掌給甩了過去,並且立馬報警。
氣瘋了:「你,你你你,你居然還報警?」對。
跟著我一起回來的大姐兒子站在我前面:
「你們要是敢我小姨一下,立馬讓你們去給小姨夫陪葬。」
黃梅抓著警察同志的手大哭;
「同志啊,你們有沒有見過這麼為老不尊的老東西啊,居然換了我婚房的門鎖,還丟掉了我婚房裡面的所有東西。
「現在我們一家三口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這大冬天多冷啊,同志嗎,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還是昨天那兩個警察同志,我冷靜地給他們看了我的購房合同以及我的還款記錄。
「同志,這房子是我的名字購買,也是我一直在還款 ,雖然還沒有拿到房產證,但是這些證據足以證明我的財產吧。」
警察同志點頭:「是的,阿姨你不要擔心,這就是您的房子,您想給誰住就誰住。」
李明德瞪大了眼睛:「同志,我是兒子,是我媽啊,的房子難道不就是我的房子嗎?我住進去不是天經地義嗎?」
警察同志唾棄地看他:
「你要是沒滿18歲,那你住進去是天經地義,但是你三十多歲了,所以,不好意思,阿姨不讓你住你就是不能住。」
黃梅氣瘋了:
「你放什麼狗屁,這是我們的婚房。婚房,你懂什麼婚房嗎?
「當初要是說這說房子我們不能住,你以為我還會嫁到李家?
Advertisement
「對了同志,騙婚,就是騙婚。你們把抓起來,快點把抓起來。」
9
警察同志怎麼可能聽的。
那房子從法律上來說就是我的,誰都搶不了。
他們不幹了,撒潑打滾在我老房子門口耍賴。
李明德聲淚俱下;
「媽!你不能這麼狠心啊,我是你兒子,你怎麼能讓我沒地方住?
「你手裡兩套房,你就一個老太太,你拿那麼多房子做什麼?」
我一個茶杯砸在他頭上:
「正因為我是一個老太太,我才更需要錢,我需要錢將來不了的時候請人照顧我啊。
「李明德,你說是不是呢?現在請一個人可不便宜啊,我不多留點錢,將來我怎麼辦?」
「你還有我啊!」
他急切地說:「你有兒子,你怕什麼?老了兒子肯定管你的啊。」
我笑了,看著這所謂的兒子笑了。
「李明德啊,看看你爸爸,我還能指你嗎?看看黃梅對我們的汙言穢語,我還能指你嗎?」
李明德的臉上終于有了一愧疚,可是黃梅卻把李天天推到我面前;
「老東西,看看天天,他可是你們老李家的骨,他可是你從出生帶到四歲的大孫子。
「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他嗎?你就算不給我們房子住, 你也不給你李家的大孫子嗎?
「你忍心看著他和我們流落街頭嗎?」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願意,我肯定心疼。
但是現在我不一樣了。
我心裡毫無波瀾;
「黃梅,他姓李,我姓陳,我陳素華。
「你不是說你姓黃的都沒有義務養他,那我這姓陳的不是更加沒有義務了?」
黃梅的臉憋得通紅,突然一掌甩在李天天的臉上;
「哭,給我哭,哭到心,哭到他給房子為止。」
我啪地一聲關上門,然後戴上耳塞,把電視聲音放到最大。
哭吧,哭死去吧。
兒子我都指不上了,我還能去指孫子嗎?
他們足足在我門外哭了一個多小時,見我實在沒有妥協的意思,黃梅用力在我門上踢了幾腳才罵罵咧咧地離開。
大姐為了讓我開心,給我報了個旅遊團,和一起出去。
告訴我:「拿著退休金,自己先好好生活,別搞得像建國一樣,辛苦一輩子,什麼都沒到就突然離開。
Advertisement
「什麼都別管,什麼都別理,我們去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和大姐跟著旅行團去了很多以前想去的地方。
等我旅行回來時,李明德第一時間聞著味找到了我。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媽!你氣消了吧,我們這星期都住在酒店裡,那一晚上幾百塊,我是真住不起了。
「而且天天一個星期沒去上學了,我沒錢學費啊,你幫我上吧。」
太不要臉了。
「你的意思是我養大了你,還要養大你兒子嗎?李明德,你好大的臉啊。
「之前出去旅遊一個月帶那麼多人都住得起酒店,現在才幾天就住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