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面對醫生的寬,我滿臉嚴肅,道:「我要最貴的治療方案,最貴的!」
醫生扶一扶眼鏡,道:「小姑娘,你神力不要太大,你這是早期,放平心態,積極配合治療,完全可以療愈的。」
我點頭,「我知道,但是我的命很金貴的,我不能死,我也不想罪,所以一定給我安排最貴的方案,我已經準備好辭職在家,24 小時配合治療了。」
醫生:「……」
從醫院出來,我又掏出手機打給助理,道:「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找個大師,法力高的,會借壽的,多錢都行。」
助理:「……啊?」
「還有,給我查查白蘭及其所有狗的生辰八字,以備不時之需。」
助理:「大小姐,我是幻聽了嗎,您說什麼?」
「你沒有幻聽,我說得再明白點,我要借白蘭和所有狗的壽給自己續命,同時幫我暫停手頭的所有工作,我要住院接治療了。」
是的,我要主出擊。
科學玄學兩手抓。
助理終于回過神來,「大小姐,您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您在哪?」
我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嘆了口氣,道:「在白蘭及其狗的多年打之下,我積鬱疾,得了癌癥。」
「我知道你這個人最傳閒話了,8 小時之,我要確保所有認識白蘭的人都知道這個訊息,這個月你會很忙,所以算你四倍工資,去吧,等你的好消息。」
04
四倍工資果然有用。
不到四小時,圈子裡就傳遍了。
季家大小姐快死了,被白蘭和的狗氣的。
于是白蘭的狗之一,我的未婚夫林清源找上門來。
比起季宴亭,林清源的段位高得多。
至他還知道裝一裝,在主面前說點甜言語。
哄著心甘願掏出資源,給林家,給白蘭吸。
「星星,你……你真的生病了?怎麼可能呢,你還這麼年輕……」
他裝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我笑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撒謊?撒謊幹什麼,博你關注?」
林清源眼裡湧起一種【果然如此】的厭煩,卻很快被他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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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沒生病,是不是最近我和蘭蘭走得近了,你鬧脾氣了?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傳閒話,蘭蘭聽了之後都氣哭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趕找補。
「我不是為了蘭蘭說話,我是為你著想,你爸爸不好,退居二線,宴亭擔不起責任,你們家全靠你撐著,聲譽對你來說很重要。」
是的,原主很會賺錢。
林清源之所以願意在面前偽裝,也是為了多弄點錢。
給自己家裡輸,同時也給白蘭揮霍。
他的心,我一定要誅。
我還要讓他生不如死。
于是我看著他,嘆了口氣。
「今天我罵了你那麼難聽的話,你不恨我?」
林清源愣了一下。
他當然把那些話聽進去了。
但白蘭只要賣個慘,他就相信白蘭是無辜的。
而我之所以會罵他廢,肯定是嫉妒白蘭,想挑撥離間。
對,一切都是為了博取他的關注。
想到這裡,他也嘆了口氣。
「星星,我怎麼會恨你,我知道你只是想讓我多陪你,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們每天都一起吃晚飯,怎麼樣?你不是說新學了幾道菜,想做給我吃嗎?」
我低下頭,勾起角。
「還好你大度,不和我一般見識。」
林清源也陪我演。
他我的頭,道:「小傻瓜,和我還這麼見外,對了,星星,我們家新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你看——」
「我不想聊工作,我們說點別的吧!」
我低聲音,沖他勾勾手指,「我有個八卦你要不要聽?」
林清源有些不耐煩,強忍著子湊過來,「嗯?什麼八卦?」
我湊在他耳邊,無比清晰道:「白蘭好像懷孕了,我爸的!」
林清源:「……」
他當場石化,過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
我掏出手機,「我朋友去產檢的時候偶遇的,下來發給我,產科誒,我爸還摟著,這麼近說話。」
是的,原主的親爹,也是白蘭魚塘裡的一條魚。
他年紀雖然上來了,保養的卻還可以,勉強能算臺八手法拉利。
再加上會疼人,家底厚,白蘭自然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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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故事線裡,主季柑星為了林清源掏心掏肺。
不把自己的積蓄全都拿出來,給他堵窟窿,差點犯了經濟罪。
甚至還在自己狀況嚴重惡化的況下,給車禍的林清源輸到休克。
可林清源也只是略帶慨地想【對我真的不錯,但話說回來,這樣我力也很大,哪有人起人來連命都不要了的,還是蘭蘭懂分寸。】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悔不當初,痛到傷心傷肺的呢?
是發現自己眼裡的小白花白蘭,魚塘大到能裝下他大半個際圈,他家的生意又一落千丈時。
幻夢都破碎,他能做的也只有一遍一遍地罵。
罵命運不公,罵天妒英才。
罵到最後,才想起季柑星。
那個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的人。
曾經有個人他得連命都不要了,如果還活著,肯定捨不得看他苦的。
可不管怎麼罵,季柑星都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于是他後悔得撕心裂肺,甚至快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