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我的、在樓下蹲點的、甚至是在我水裡下毒的……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栽了,那也無所謂了。可是如果牽連到你怎麼辦?”
用力的按住宿衿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不能把無辜的你牽扯進來!”
宿衿:“!!!”
這一刻,宿衿的三觀徹底顛覆了。
他一直以來的暗殺目標、他認為活該被殺的那個人……居然在保護他。
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真的該死嗎?
“今晚這頓就當是散夥飯吧,我只是想在最後一次請你吃頓好的。明天你就去跟老闆申請,換一個藝人吧,再見,不要再跟著我了。”
沈小鹽出了一個悽的微笑,笑容的同時,一滴清淚下,落在地上,綻放出黑的花朵。
接著,頭也不回的離去,微風吹起的髮,在這樣漆黑的夜晚,的背影卻散發著正道的芒。
獨留宿衿一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復。
他出藏在袖口的長刀,逐漸握的更,卻又洩了氣似的鬆開。
他明明是來殺的,明明剛剛有那麼多機會,可為什麼……
就是沒能手呢?
……
“草草草草!嚇死我了!”剛拐進巷子,沈小鹽就一,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發誓,剛剛是這輩子以來最張的一次。
把宿衿從火鍋店裡扛出來的時候,到了他的袖口有邦邦的東西。
瞬間意識到,他準備對手。
于是急中生智,發揮了自己畢生最好的演技,演了那麼一齣。
“幸好我玩劇本殺經常到兇手本,每次都要憑藉演技瞞天過海,這才練就了一出神化的演技。”
“不過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就算一時化了他,也不能徹底斷了他的殺念。畢竟他是僱傭兵,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想要徹底解決源,就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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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闆下手。
第二天,沈小鹽就來到了殷深的辦公室。
殷深垂眸翻看著手中的檔案,至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一眼,沉默中的迫不言而喻。
沈小鹽被生生晾了一個小時,卻也毫無怨言,不卑不的站在那裡。
“……”終于是殷深先忍不住,掃了一眼。
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以往來公司,都是跟潑婦似的撒潑打滾,鬧的犬不寧。別說一小時了,一分鐘不搭理,都能瘋。
他這才注意到,揹著一個揹簍。
“背的什麼?”
“回老闆,是荊條。”沈小鹽無比乖順的把揹簍裡的東西展示給殷深看,咧開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負荊請罪?
殷深右眼皮跳了一下。
“我為我之前的愚蠢道歉,公司雪藏我,一定有公司的道理,我願意接雪藏,以後我就下鄉務農,做個安分守己的好農民,絕不給公司、也不給社會添。”
沈小鹽說著,還展示出自己新買的鋤頭,以示決心。
殷深卻是冷笑了一聲:“所以,你承認你綁架寒安了?”
“我可沒說!”
“那你為什麼急著來示弱,難道不是心虛?”殷深眼中的寒意越發人,“你那點把戲,我還看不?”
沈小鹽差點沒掐人中,“老闆,一碼歸一碼,我是為我之前給公司帶來的損失而道歉,可不是為了這件事道歉的!”
“都一樣。”殷深冷哼了一聲,突然丟了一個合同過來,“你放心,我不僅不雪藏你,還給你安排了工作。”
“……工作?”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你不是一直想上綜藝嗎?我給你一個荒島求生的節目,只要你能把這個節目做起來,其他的,我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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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遊驚魂夜
要知道,原主之前鬧翻了天也沒能得到一個工作,現在殷深突然大發慈悲給了一檔個人綜藝,能安好心?
沈小鹽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不!老闆,像我這種劣跡藝人,出現在觀眾的眼前,是對觀眾的一種,媽媽從小教導我要有禮貌不能給別人添麻煩,所以我拒絕。”
“你可以拒絕。”
“這麼爽快?那……”
“那就賠違約金,一個億。”
“這……能不能便宜點?”沈小鹽試圖講價。
殷深氣笑了,“你當我這菜市場?”
“五千萬!五千萬行不行?不行我可去別家了啊!”沈小鹽轉作勢要走。
“沒錢,你可以去地下挖煤,挖到死。”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恐怖的話。
在地底下挖煤挖到死……這可是比直接死更可怕的事。
沈小鹽在心衡量了一番後,無比認真的說道,“您說,只要我把這檔節目做起來,您就既往不咎,是真的嗎?”
“對。”
“好,我去!”
如果這是的機會,那麼願意一試。
哪怕清楚的知道,前方是殷深佈下的天羅地網。
……
清晨的海風,涼的令人發。
沈小鹽無比悲壯的站在碼頭,看著不遠緩緩駛來的大遊。
這是一趟隨時都會喪命的旅程。
此時宿衿就站在的邊,作為的經紀人,跟一起去海島工作。
“宿衿,我不是說了讓你去跟別人嗎?”一臉的痛心疾首。
宿衿卻出了一如既往的溫順微笑,“小鹽姐,我是你的經紀人,我只跟你,誰也不跟。”
昨晚他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