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傻了半分鐘才懊惱的自言自語:“你乾脆把我吃了算了!”
傅斯年的聲音不小,王嬸也聽到了,心裡納悶,斯年不是最不吃海鮮麼?佛跳牆裡可是鮑魚,海參。
半夜十二點,傅斯年驟然睜眼。
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了一個小時,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溫言問他那個問題的時候,他腦海裡都是對方為了給自己做東西而手忙腳的窘迫,而看到這畫面,他第一反應竟然是想笑。
不是嘲笑,就是…有點開心。
“真是瘋了。”他低聲說了一句。
窗外飄過來一陣煙味,傅斯年好看的眉頭輕皺。
剛才還莫名有些雀躍的心霎時暗淡下來。
傅睿明年輕的時候很喜歡菸,而太太最後死于肺癌。
所以傅斯年對于煙味不是討厭,而是厭惡。
他開被子豁然起。
溫言有個習慣,連溫戰都不知道的習慣,就是緒低落的時候喜歡菸。
大概從初三學業比較重的時候開始的,但是沒有癮。
但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父親去世,搬家,轉學,和親媽決裂,哪件事對于一個十七歲的來說都是毀滅的打擊。
溫言不會被輕易打敗,但要有一個發洩出口。
“誰啊?”
溫言站在視窗剛兩口,又傳來敲門聲。
拉開門一看,又是傅斯年。
“你現在就要吃佛跳牆嗎?”溫言以為他要吃夜宵。
可他這張臭臉像是來要賬的,他的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冷:“不菸能死嗎?”
*
翌日清晨。
“他有病吧?”又是一前一後在校園裡走著,溫言看著傅斯年的背影唸叨。
雖然菸不對,但也不至于說那麼狠的話吧?
還又把音響開啟,害的溫言又是一宿沒睡著。
真是爺!
“言哥!!”正想著,後傳來高萌萌歡快的聲音。
“怎麼啦言哥,收了班霸還不高興呀,小臉都皺包子了!正好,我給你帶了包子!缺啥補啥!”
高萌萌熱的遞給。
“萌姐,我也要!!!”韓騰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把掏走兩個。
Advertisement
然後分給路上遇到的班裡其他同學。
高萌萌生氣叉腰:“你幹嘛!拿我的包子獻殷勤啊?”
韓騰傻笑:“借花獻佛嘛,都是好姐妹兒~對不對,溫言?”
高萌萌:“誰和你是姐妹兒!你個死變態!”作勢就要去打韓騰。
韓騰在前面跑,高萌萌在後面追,歡快的像是小學生。
溫言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笑看著兩人。
“說個事啊,後天有學考試,考試容接近高考難度,大家有個心理準備。”
早自習剛下課,老柯就來通知大家一個重磅訊息。
“學還有考試啊?!老柯,你通知校長一聲,本爺沒空。”陳嘉嘉調侃道。
高一的時候陳嘉嘉的臉上就經常有傷,人家績好,又沒人找到自己頭上,所以柯建國看見也沒有多問。
柯建國:“是,陳。小的這就通知校長一聲您要退學。”
話音落,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接著就是抱怨。
誰家好人剛開學就考試啊。
“好了好了。都別貧了。還有一年,你們就是準高三生了,學校要檢測一下你們現在的水平,不用擔心,只是小測驗,不會排名。”
說罷,柯建國抬手看表:“還有四分鐘上課,該上廁所上廁所,快快快!”
伴著哀怨嘆氣抱怨聲,同學們紛紛離開座位。
高萌萌,時雪兒,溫言三人拿著保溫瓶去接水。
“言哥,轉學來江城一中你可是遭老罪了!”高萌萌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被乾了靈魂。
時雪兒:“我聽說隔壁三中不僅有開學典禮,還去郊外營了一天呢!!”
“神馬!還營!!天吶!我要轉學!!”
“誰讓咱一中是頂尖呢,地位和責任是正比的。”溫言淡聲道。
“也對。”時雪兒認同的點頭。
高萌萌接完水到了溫言,正要按下按鈕,就被一隻手奪了過去:“言哥!我幫你!”
Advertisement
溫言拗不過他,最終還是陳嘉嘉幫接完水又遞給了溫言。
“言、言哥?!”陳嘉嘉走後,時雪兒才敢說話。
高萌萌滿臉自豪的清嗓:“咳咳,現在隆重介紹一下,高二十八班新一屆班霸新鮮出爐,就是我們的溫言小朋友!!”
第10章 真表白了
時雪兒眨眼:“一臉懵。”
“啥況啥況?昨天陳嘉嘉不還是跟在言言屁後面告白嗎?”
從高萌萌裡聽說昨天的事,時雪兒更是震驚。
溫言雖然長得不矮,可這小板瘦的竟然能背起陳嘉嘉?!
最終時雪兒得出一個結論:“陳嘉嘉這輩子能被言哥背,沒白活!”
*
眨眼就到了兩天後。
溫言的適應能力比較強,這幾天把所有課都上了一遍,從老師到班級學習氛圍,溫言都很喜歡。
原本溫言加班級很突兀,但有了陳嘉嘉時不時打趣,雖然這人有些欠登,但也從側面幫助溫言順利融了高二十八班。
“班長。”學考試這天,早上來的時候溫言和冼思蔓在門口遇見。
溫言微笑著打招呼。
雖然這些天在和傅斯年‘冷戰’,但對于他的青梅竹馬,溫言還是有些好的。
長的漂亮,白白淨淨的,一看就是白月型別,溫大方,妥妥的世家大族千金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