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學習還好,又沒有架子。
也不知道怎麼就看上傅斯年了。
冼思蔓同樣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溫言側讓路,兩人前後腳進班級。
學考試只是個簡單的水平測試,所以沒有在年級裡大排隊,大家還是在自己的班級裡考試,拉開桌子,隔開距離。
前兩天淋雨,溫言喝了王嬸做的薑湯幸運的沒有冒。
可今天早上醒了之後不知怎麼的,一直在打噴嚏。
在車上的時候溫言就一直戴著口罩。
本來上午的況還算可以,到了下午最後一場的英語,溫言的頭腦有些迷迷糊糊了。
好不容易生生扛到作文題目,眼睛已經開始冒金星了。
陳嘉嘉雖然學習不賴,但這種不重要的考試本不想寫,隨便濛濛選擇題就在座位上東張西。
一下子就發現溫言拿著筆在打瞌睡。
他靈機一,從英語卷子上撕下一塊空白的地方,寫下幾個字扔到了溫言桌上。
由于座位是打的,陳嘉嘉就坐在溫言的斜後方。
溫言本來已經昏昏睡,頭腦昏沉的要命,紙條飛過來把嚇的‘一聚靈’。
恰好這時老柯出去接電話了。
溫言開啟紙條,是陳嘉嘉的書法字型:言哥,借我抄抄。
又在和欠登。
溫言不想理,將紙條扔在一旁,低下頭去眉心。
陳嘉嘉瞧著溫言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以為是被題目給難的。
于是沒在招惹,反而認真答題去了,只不過答案全寫在了紙條上,準備一會扔給溫言。
這邊溫言即使支撐不住,也還在盡力寫著英語作文,可寫著寫著,腦子裡不知怎麼的冒出的全是傅斯年的影。
一會兒撐著傘帶回家,一會兒冷著臉讓滾遠點。
迷迷糊糊的,溫言手裡的筆寫下的也不是英文了。
于是乎,英語作文的答題板塊,是滿篇的傅斯年三個字……
十五分鍾後,收卷。
陳嘉嘉拿著手裡的紙條就往溫言邊湊。
“誒我說言哥,你也忒好學生了吧,我都給你寫好答案了你怎麼不接啊……”
“誒,言哥?你咋啦?”
溫言趴在桌子上,臉蛋通紅,嚇了陳嘉嘉差點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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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發燒了!”高萌萌聽到靜過來,“這額頭燙都能烙餅了!”
陳嘉嘉也了一下,點頭附和:“確實,和我家電餅鐺一個溫度。”
“還不快送言哥去醫務室!”
陳嘉嘉:“我背不呀……上次還是言哥背我……”
高萌萌:……
韓騰及時而出:“我來!”
可剛蹲到旁邊,後背上也沒有落到重量,他疑的問:“來呀,萌姐,你倆給我搭把手。”
可轉過頭,座位上的溫言突然消失了!
高萌萌和陳嘉嘉他們也不在了!
…………
“斯年,溫言怎麼樣了?”
冼思蔓聽說溫言發燒被傅斯年抱去醫務室的訊息已經是二十分鍾後了。
提前十分鐘卷去幫老師整理資料,所以並不知道下課發生的事。
只是有個朋友告訴看見傅斯年焦急的抱著一個生。
冼思蔓回到班裡才知道那個生竟然是溫言。
在結合開學那天那個莫名一樣的杯子,冼思蔓怎麼能不慌張。
不過是班長,過來關心同學也是應該的。
回答的是裴耀軒:“四十一度。快要燒著了。”
冼思蔓頓時眼淚蔓延下來:“都怪我,是我這個班長不負責,溫言發燒了我都沒有注意到……”
裴耀軒見這樣一時手足無措,他最怕孩子哭了,尤其是思蔓:“思蔓,這不關你的事,我們也是巧去拿外賣的時候路過你們班才看見的。”
“我聽說是斯年抱溫言過來的,你們……認識?”冼思蔓問。
傅斯年慢條斯理的進去醫務室借了一包紙巾遞給冼思蔓。
後者還沒來的開心,就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
傅斯年:“在我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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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裴耀軒的反應最大,“你倆娃娃親啊?!”
“這事你知道嗎?”裴耀軒問冼思蔓,後者直接傻了。
又問顧辰:“你知道嗎?”
顧辰搖頭。
在眾人的目聚集之下,傅斯年三言兩語解釋了兩人的關係:“家裡出了事,所以傅睿明想要照顧。”
這一句話無疑是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冼思蔓的心這才有點好轉,可是,“所以…你們還是認識的。”
傅斯年反應了一秒才想起冼思蔓說的是前兩天那相同杯子的事,他道:“算不上。”
那你為什麼會抱來醫務室?
這句話冼思蔓沒敢問,但過玻璃看向溫言的眼神卻有些復雜。
其實這個問題裴耀軒和顧辰也很奇怪,本來真的是三人點了茶,還給陸景和冼思蔓帶了,結果路過十八班上陸景的時候,裴耀軒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見斯年抱著個孩兒就往反方向走。
說實話,這是裴耀軒第一次見斯年走路這麼急促。
好傢伙,都要原地起飛了!
不過知道兩人的關係以後,也就很容易解釋了,畢竟是住在自己家,怕對方出事嘛。
大家都知道傅斯年傅叔叔的關係,默契統一的為他保這件事。
可傅斯年抱溫言這件事可是板上釘釘的,有人將照片拍了下來,很快便在論壇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