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逸塵面前,永遠像個孩子。
“沒收了。”江逸塵一把奪過。
“言言,菸不是個好習慣,懂嗎?”
溫言點點頭:“我媽來找我了,有點難過,所以我就沒忍住……”
“樂姨?”
提到樂慧雯,江逸塵倒是理解了溫言。
雖然他的人生經歷也坎坷的,今年高考沒有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這段時間一直在打工,但起碼他有個幸福的家庭。
而溫言……
“我和你們說,這邊有一家巨巨巨好吃的燒烤!”
一放學,裴耀軒就趕拉著幾個人過來了。
“今天誰不吃就是不給我面兒啊!”
陸景的聲音幽幽傳來:“給你下面?”
話音落,裴耀軒氣的跳腳,幾人忍俊不。
而傅斯年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一直在看聊天介面。
明明說好今晚為他做佛跳牆,都這時間了,怎麼還不催他回家?
“斯年?”冼思蔓傅斯年,後者依舊低著頭。
正當想要上前看看傅斯年的手機,裴耀軒疑的聲音響起:“誒?那不是溫言嗎?”
這句話令傅斯年倏地抬頭,與此同時,手臂下垂,冼思蔓清楚的看見他剛才停留的介面。
是和溫言的聊天框。
傅斯年雖然不善言辭,或許是因為從小的生活環境,他但卻有著非凡的悉人心的能力。
溫言自以為完的演技,他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在假笑。
哪怕這幾天在學校裡面偶遇幾次,他能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是真的開心。
可現在。
天剛黑,暖黃的的路燈燈潑灑。
毫無形象的坐在油汙遍佈的天燒烤攤,左手拿著一串吃了一半的黑漆漆的東西,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隻正在燃燒的細細的士香菸。
輕輕吐出煙霧。
面上,是笑得那麼燦爛和明。
看起來,是真的開心。
“我靠!溫言還會菸?!”裴耀軒和一旁的顧辰陸景皆是滿眼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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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反正我不會……”
冼思蔓的眼神則是有些復雜。
“逸塵哥,我再最後一口嘛~”這邊溫言好不容易從江逸塵手裡搶來一隻眼煙,剛一口,對方還要作勢給拿走。
“言言,你朋友?”
“嗯?”
溫言又迅速吸了一口,順著江逸塵的眼神偏頭看去。
明明是五個人站在一起,偏偏溫言第一眼就被傅斯年奪了目。
那雙狹長漆黑的眸,在剎那間,在此刻不知為何猶如一把尖刀利刃,在溫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刺進了自己心裡。
第13章 就這麼拿不出手?
“怎麼了這是?剛才搶都不給,現在竟然主把煙掐了。”江逸塵好笑的看著溫言手忙腳的作。
這五個人裡,除去要假裝不認識的傅斯年,溫言唯一一個比較的就是冼思蔓了。
于是溫言先和打了招呼:“班長,好巧。”
“你們好。”五人走的近了,江逸塵也認出來了,這是傅斯年。
本來想觀察一下傅斯年的為人,可江逸塵的朋友突然打來電話有急事,他不得不走。
“抱歉,突然有點急事。這頓飯我請了,你們玩的開心。”江逸塵笑的溫,一件普通的白T恤穿在他上莫名有一種貴氣。
頗有鄰家溫暖男大哥哥的覺。
新點的烤串剛上桌,溫言說道:“沒事的逸塵哥哥,你快去吧。”
江逸塵了的頭:“到家告訴我一聲。”
溫言重重的點頭,江逸塵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逸辰…哥哥……”看著離開的背影,裴耀軒滴溜溜的眼神在溫言和傅斯年之間來回流轉。
六人說不上,所以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別人還好,傅斯年本不吃這裡的東西,今天還是裴耀軒拽過來的,再加上他冰冷的氣場。
尬,太尬了。
裴耀軒靈機一,好奇寶寶上線打破僵局:“溫言,你是怎麼想到在英語試卷上高調表白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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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件事,溫言就快忘了。
解釋:“其實我當時是被燒糊塗了,瞎寫的。”
陸景喝了一口可樂,滿臉正經,實則“怪氣”:“嗯,瞎寫的傅斯年。”
溫言這是渾都是都說不清了,該怎麼解釋兩次和傅斯年‘表白’這件事。
“其實我和他本不,第一次是幫別人送的,英語試卷這件事是因為我考試前聽同學說傅斯年經常拿滿分,把他當我的榜樣來著……”溫言真沒招了。
話一齣,除了冼思蔓和傅斯年,另外三人一齊憋笑,甚至最後笑出聲來。
“怎麼了?”溫言懵了。
傅斯年端坐在那抿了口大麥茶,冷白的手臂絕不油膩的桌子,端的就是世間紛紛擾擾與其無關的清冷。
“斯年,人家不認你哦~”裴耀軒用著賤兮兮的語調說道。
啥意思,不是傅斯年說以後在學校裝作不認識的麼?
最後還是冼思蔓好心開口解開了溫言的疑:“斯年已經和我們說了你和他的關係。”
溫言眨著眼睛,裝傻:“我們什麼關係?”
聽見這話,傅斯年終于有反應了,他抬眸,看向溫言, 眼中閃過幾分不悅:“和我住在一起就這麼拿不出手?”
*
溫言不止一次覺得傅斯年有病。
有時候像個人,有時候像個炮仗。
不是他第一天就警告以後在學校不準曝兩人的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