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說完就收穫了一記眼刀,立馬閉上了。
慕淮看著顧衡玉沉默了一瞬,開口詢問:“所以你生氣的點是你哥搶了你的老婆還是夏芷桐騙了你哥?”
第9章
顧衡玉被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謝嶼“切”了一聲:“你在這糾結什麼呢?這很明顯就是夏芷桐刺激你的手段嘛,不過真是個腦,哪怕找也要找和你長的像的。”
“不過你哥圖啥啊,他要什麼樣的人沒有,撿你不要的?”
聽他這麼說,顧衡玉臉更加沉,強行從牙裡碾出來一句話。
“夏芷桐說是因為我和我哥長著一模一樣的眼睛,才和我在一起的。”
話音剛落,便傳來了謝嶼的大笑。
“你不會因為這個生氣吧?這你也信?”
“白月替,好老的套路,僅僅憑著一雙眼睛就能把命都給你?怎麼可能?”
慕淮也點頭表示同意。
“就憑夏芷桐這三年做的事,如果不是深到骨子裡,那演技有點太好了,為替能做到這地步,為白月本人都不一定能做到吧。”
“如果真的因為你哥屋及烏的這個程度,早就殉了。”
顧衡玉被他們一言一語平了心中的煩躁,想著夏芷桐的新手段嗤笑。
這樣的,倒是比只會服從命令要有趣的多。
拿起酒杯剛要喝,就聽到慕淮開口:“圈子裡使這種手段的多了去了,你又不是沒見過,怎麼分寸這樣?”
“你不會是真的上夏芷桐了吧?”
顧衡玉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冷聲開口:“沒有。”
“我只是討厭我的東西被別人,哪怕是我不喜歡的,只要我沒玩膩,就不能被人染指。”
謝嶼失笑:“你這佔有慾,要是第二,那世上還真沒有人敢說第一。”
說罷,兩人拿起酒杯,和顧衡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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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飲而盡。
包廂門被開啟,謝晚凝端著托盤而,看著顧衡玉挑了挑眉。
“稀客啊,顧總這麼長時間不來,我以為早就喝膩了我們這的酒,轉移陣地了。”
“那哪能,你都還在這,我們阿衡怎麼可能會膩?”
謝嶼調笑了一聲,就要去接謝晚凝手中的托盤。
謝晚凝連忙避開:“這話說的好像我和顧總有什麼一樣?我可沒有足人家家庭,給人當小三的癖好。”
“阿衡和夏芷桐已經離婚了,何來足一說。”
“何況就是黏著阿衡的一條狗,哪裡值得你專門在意?”
謝嶼一如既往的開口,結果話音剛落就看到顧衡玉過來的視線,帶著不悅。
弄的他有些莫名其妙。
但下一秒,顧衡玉又恢復了正常,一把將謝晚凝拉到他邊,挲著的手指。
謝晚凝罕見的沒有掙扎,讓他靜靜的握著。
這手沒有夏芷桐的好看,手指不如的纖長,皮也沒有的。
顧衡玉一邊挲一邊這樣想著。
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想什麼,他渾一怔,飛速的甩開了謝晚凝的手,像是甩開什麼病毒。
屋三人俱是一愣。
“怎麼了阿衡……”
謝嶼率先反應過來,開口詢問。
他一開口,剩下兩個愣著的人也反應了過來。
謝晚凝像是到了什麼屈辱,一臉委屈的起,大步離開。
包廂門開啟又大力的合上,顧衡玉掃了一眼,居然沒什麼想要追出去的心思。
第10章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司機已經在路邊等著。
三人分別,顧衡玉回了家。
一向會留一盞燈等他的家裡,此時黑暗一片,無一亮。
顧衡玉心煩了一瞬,開啟燈。
以往會出現在餐桌上的醒酒湯沒有,會專門拿保溫盒給他留的夜宵也沒有。
顧衡玉掃了一眼,移開視線,大步上了樓。
開啟臥室的門仰躺在大床上,淡淡的海棠花香時不時飄進鼻腔,全都是夏芷桐的味道。
明明以前也不會在意做了什麼,平時會穿什麼樣的服,用什麼味道的香水,為什麼下意識的想法裡會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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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充滿影和氣味的房間讓他到厭煩。
顧衡玉起出了門,在大街上走了很久,越走越心煩,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明明以前也不回家,可從家裡出來,突然就變得無可去了。
他靠在路燈邊點燃香菸,尼古丁的味道從口腔湧,讓煩躁的心稍稍平靜了一瞬。
手機在指尖轉了幾圈,顧衡玉開啟通許錄,看著書的電話,遲遲按不下去。
夏芷桐說籤了離婚協議,他本不信。
畢竟想盡辦法刺激自己可以,要是簽了離婚協議,可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這些年為了不離婚,夏芷桐什麼沒做過。
以前只要自己一提離婚,就什麼脾氣都沒有了,無論多過分的要求都願意做。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主簽了離婚協議?
顧衡玉這樣想著。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為什麼不敢直接問,撥通電話前要做這麼多心理建設,是在害怕什麼?
最後一口香菸口,顧衡玉捻滅了火星,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書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顧總,有什麼急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