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夏芷桐已經奔到了顧澤熙邊,一臉擔憂的詢問,看著他上的傷口出心疼的眼神。
顧衡玉兩眼一黑,差點被氣暈過去。
上和心上,已經分不清是哪個更疼,疼的他牙齒都在打。
剛想開口。
“啪!”
一個掌落在他的臉上,發出巨響。
顧澤熙怒不可竭的看著他:“顧衡玉,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誰教你的橫刀奪,囚,剝奪別人的人自由?”
“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我這個哥哥?”
他憤怒的輸出,卻在聞到顧衡玉上悉的香味時愣了一瞬,這個味道是他送顧衡玉的第一瓶香水,沒想到他還會用。
顧衡玉被吼的愣了一瞬,理智回來了些許,但上還是毫不讓:“明明是你先橫刀奪的,夏芷桐是我的妻子,我們結婚了,三年!”
“兩相悅的才,桐桐不你,你又何必如此?折磨,也折磨自己。”
顧衡玉倔強且堅定:“會上我的!”
“倒是哥哥你可以回去另外娶妻生子,家產我也一分都不會要,都留給你,你不要再來找我們了。”
顧澤熙失的看了他一眼,已經無法跟這個人正常流。
他也不明白家庭教育是哪裡出了問題,讓那個小時候那麼可的弟弟變了如今這幅模樣。
顧澤熙不願再與他多說,轉牽起夏芷桐就要離開。
剛走兩步,腦袋傳來一陣眩暈。
香味有問題!
他轉頭對上顧衡玉掛著笑意的臉,還為來得及開口便直直倒了下去。
“阿澤!”
夏芷桐驚呼,一把抱住他。
下一秒,他就被人強行拉了起來。
“我說過,不許你這麼他。”
顧衡玉懲罰的挲了一下的,眼神冰冷。
“你把他怎麼了?”
夏芷桐眼淚不控制的湧出眼眶,這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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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玉不悅的皺眉:“他是我親哥,我能把他怎麼樣,不過是讓他睡會兒,別礙我的事就好。”
說著語氣驟然變冷:“比起他,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
“這麼不乖,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太當空,該是最熱的時間,夏芷桐卻像是跌進了寒冬的冷水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
接著,整個人昏了過去。
第24章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住所自然是換了一所,不變的是被鎖上的房門和被安了防盜網的窗。
夏芷桐再次陷深深的絕。
上次被抓,還能期待著顧澤熙來救他,可是這次,已經不報希了。
顧澤熙太溫潤良善,鬥不過顧衡玉這個瘋子。
正想著,房門被人開啟。
顧衡玉一副浪樣子站在門口,挑眉看著:“醒了?”
夏芷桐不想理他,偏頭躲過他的視線,卻被顧衡玉掰著下強行對視。
“醒來是不是該接你的懲罰了?”
“本來不打算傷你的,但現在看來,不用點辦法,你是學不會安分的。”
夏芷桐心底湧起了一不好的預,警惕的盯著他:“你想幹什麼?”
顧衡玉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那群醫生準備下,現在可以開始治療了。”
“顧衡玉,你到底想幹什麼?”夏芷桐的聲音加重,開始忐忑起來。
顧衡玉輕輕拍了拍的臉,似笑非笑:“你這麼聰明,怎麼沒猜到?”
“既然,你忘不掉我哥,那我就幫你。”
“這樣,就算下次見到他,你也只會跟我一樣,管他哥。”
“他太過溫了,真的不適合你,我們才是同一類人,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完,顧衡玉就將扛在了肩頭,按下去三樓的電梯。
到了三樓,房間裡,一群穿著白大褂類似醫生的人早就在此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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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玉將摜在冰涼的手臺上,皮革束縛帶瞬間扣住的腳踝。
然後對醫生說:“催眠可以開始了。”
夏芷桐眼眸瞪大,一張臉褪了大半。
“顧衡玉,你不能這麼對我!”
“放開!”
眼裡佈滿了驚慌,完全不要命地掙扎。
可卻無濟于事。
“阿衡……求你,別這樣……”
久違的一聲“阿衡”讓顧衡玉心臟驟停了會,然後又是劇烈般的跳。
但他不會因為這一句話心。
夏芷桐有多狠心,他已經見識過了,跟自己虛與委蛇,渡過了那麼久平靜好的生活。
他差點就以為他能功了,可以讓夏芷桐回心轉意了。
沒想到一切都是幌子,早就給顧澤熙傳遞了訊息,等著他來救。
夏芷桐這個人從來沒有真心,以前是,現在也是!
顧衡玉想要的並不只是這一聲短暫的阿衡。
他要的是像以前一樣,黏著他,喜歡他,無時無刻不想和他在一起,永遠會用那雙升滿意的眸子,一聲聲的喚他:“阿衡。”
是想到那個畫面,顧衡玉的手不控制地狂。
哪怕那不是的本意,也比這樣的冰冷的對待好過千百倍。
顧衡玉給套上手上最後一個手銬,聲音溫:“乖。”
夏芷桐徹底墜絕深淵,滾燙的淚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顧衡玉的指尖到那片溼潤,彷彿被烙鐵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