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說不分彼此嗎?那他的就是我的,我拿來送你,天經地義。」
我爸一聽這話,忙把手錶揣兜裡:
「他的啊?那不要白不要。爸老了,也不懂這手錶不手錶的,我先幫你收著,等你離婚了再來拿回去轉手賣掉。」
這之後,我在家住了下來。
陸碭直到第五天才想起我。
他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程琳,你死哪去了?我媽腰都摔斷了,小蘭也在住院保胎,你惹下來的禍事,老子像個陀螺似的忙了好幾天,你倒好,連個人影都沒出現!我把定位發給你了,趕給我過來伺候我媽和小蘭!」
「我伺候你大爺!」
我反手就把他拉黑了,隨後聯絡起了我的閨林宥宥。
自從被上一家公司最佳化後,我把介紹進了陸碭的公司裡上班。
說起來,呂小蘭能和陸談上,還全靠陸碭牽線。
陸碭公司步上正軌後,他也學起了功人士那套,火速給自己安排了個助理崗。
呂小蘭那時剛大學畢業,一開始,面試的是後期制作崗。
可競爭的大神太多,一個沒有經驗的菜鳥被毫不猶豫地篩掉了。
可呂小蘭子倔,堅信自己雖然沒經驗,但畢竟也是優畢,只要給機會,一定能做得比別人好。
于是等在了公司樓下,等到了陸碭。
許是的這一份堅持打了陸碭,竟被他破格錄用,了邊的助理。
一開始,呂小蘭三天兩頭總會出點小差錯,陸碭也在我面前抱怨過,我那時還跟他開玩笑,要是實在嫌不利索,乾脆換個經驗老到的。
可陸碭卻在聽到我這句話時變了臉,讓我摻和公司的事。
我那時只當他是心不好。
現在想來,恐怕當初他對呂小蘭的另眼相待,本就是別有用心。
呂小蘭給他當了一年的助理後,他把介紹給了陸,極力促兩人的事。
陸一向為陸碭馬首是瞻,況且呂小蘭面容姣好,又被陸碭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一來二去的,兩人便打得火熱。
不過才談了一個月左右,呂小蘭就聲稱自己有了孩子,火速嫁給了陸。
我還以為是現在的年輕人適應快節奏的社會,連生孩子這事兒手腳都利索。
但就那天的形來看,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陸碭的還是陸的,還不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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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呂小蘭對陸碭的佔有慾不低。
以我的直覺,一旦胎相坐穩,會繼續回到陸碭邊工作。
我讓宥宥幫忙關注陸碭和呂小蘭的向,一旦發現異常,立馬通知我。
讓我沒想到的是。
陸碭被我拉黑後,竟連夜找到了我家。
一見到我,他就黑著臉問:
「你是不是拿了我新到的那塊表?趕還……」
我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你的我的?咱們都結婚了,怎麼還分那麼清呢?你的就是我的,我拿我自己的東西,為什麼還要還?」
陸碭臉更難看了:
「程琳,你別鬧了。我知道你是生氣五金的事,可東西你已經拿回去了,我媽腰也斷了,小蘭也住院保胎了,這事兒我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怎麼還揪著不放呢?
「再說了,那是塊男表,你拿著也沒用啊!那是我特地訂的要給新合作商王總的生日禮,事關我們公司接下來的這筆大單子,眼看著後天日子就到了,我沒時間陪你鬧,你都這麼大人了,也該知道分寸。你要真想要,等這筆訂單完了,我給你買塊綠水鬼總了吧?」
我樂了。
就他那摳門樣,還綠水鬼?有個綠水都算太打西邊出來了!
我聳了聳肩:
「不是我不還你,你來晚了,那表我已經送人了。不是我說,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倒是收好啊,你就隨便扔屜裡,我還以為是……」
「什麼?!」陸碭氣急敗壞地打斷了我,「那可是二十幾萬的表,你說送人就送人了?程琳,你有病吧?我不管你送給誰了,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要回來!」
他的話音剛落,我爸從後走了過來,沉聲道:
「這表琳琳送給我了,怎麼,當初嫁給你,我家分文彩禮沒拿。進你家門到現在,你陸碭連一次節禮都沒送過,我養了二十幾年,收一塊表你有意見嗎?」
我媽跟在後:
「你堂堂一個小有名氣傳公司的老闆,竟然連老婆送老丈人一塊表都要跑來要回去,不知道這事兒如果傳到合作商那裡,他們會怎麼想呢?嘖嘖嘖,對待自己的老丈人尚且這麼小氣,一旦合作上,恐怕是要被你算計死呢!」
隨著我媽的怪氣,陸碭臉上閃過一不忿,隨後強忍著怒氣從牙裡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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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您們說笑了,我不知道琳琳把表送給爸了。不就是一塊表嘛,爸您收著就是。」他轉頭看向我,「琳琳,你已經叨擾了爸媽不時間了,咱們先回去吧?」
喲,這是見在我家不好說話,想帶我回去清算呢!
我沒應聲。
我媽走到了我邊,拉著我道:
「什麼叨擾?這就是家,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家琳琳嫁給你後瘦現在這副模樣,氣神也不好,我昨天已經給安排好了,接下來至一個月的時間,都要在家裡住著調理,你陸家不會養媳婦,我程家自己來養!」

